第29章 票房过亿

江南台的执行力，在那个年代绝对是业界天花板。

短短几天后。

当程潇还在叠庆的罗汉寺里，指挥着黄薄钻下水道。

远在千里之外的星城，乃至文汉、故都和金陵等几个首批赛区，一场前所未有的综艺风暴已经来临。

各大城市的繁华广场上，巨大的红色背景板连夜搭起。

【想唱就唱！要唱得响亮！】

【0门槛！0费用！只要你有梦想，这就是你的舞台！】

这极具煽动性的口号，配合着电视上轰炸式的宣传，瞬间点燃了无数平凡女孩心中的明星梦。

报名点还没开门，长队就已经排出了二里地。

有背着吉他的文艺女青年，有穿着校服学生，甚至还有提着菜篮子的大妈。

每个人手里都攥着一张报名表，眼中闪烁着光芒。

“您好，请问是报名吗？我想唱那个……《山路十八弯》！”

“我要唱程潇写的《红颜》！我要当大明星！”

各大报纸、网络论坛瞬间被这档横空出世的节目刷屏。

《江南台再出奇招！全民选秀时代来临？》

《疯狂的海选！万人空巷只为这一唱！》*

虽然还没到总决赛那会儿万人空巷的巅峰，但仅仅是这海选的热度，就已经让江南台的收视率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哈哈哈！程导！我们要怎么感谢你好呢！”

片场休息时，程潇接到了欧阳台长的报喜电话，那头都笑得合不拢嘴：

“海选才开始两天，我们的冠名商电话就被打爆了！那个卖酸酸乳的，直接提着现金来要冠名！策划费五百万，还有后期的短信分成，回头我就让财务给您打过去！”

“程导，您这哪里是写了个策划案，您这是给我们造了个印钞厂啊！”

程潇挂断电话，看着手机上短信一条接着一条“您的尾号9527卡于…发生交易…”嘴角微微上扬，差不多五百多万。

五百多万。

这笔横财来的太简单了。

“导演，啥事这么高兴啊？”

一旁满身污泥，刚从道具井盖里爬出来的黄薄一点好奇的凑了过来。

“是不是咱们电影又要拿奖了？”

“没拿奖。就是一些分红，好了，都休息够了，接着拍。”

叠庆的火炉再热，也热不过《疯狂的石头》剧组想要出名的心。

只用了不到两个半月，这部注定要在影史留名的黑色喜剧便宣告杀青。

程潇整天泡在剪辑室里，凭借着脑海中那个早已成型的标准答案，逐秒剪辑。

日子过得很快，最终的剪辑也大功告成，转眼就又快过年了。

接下来，该上映跟观众见面。

为了宣发，程潇带着他的吉祥物兼绯闻女友刘天仙，空降星城，录制那档此时已经火遍全国的综艺——《高兴大本营》。

演播厅内。

“欢迎各位在星期六的晚上来到《高兴大本营》！我是何迥！”

“我是谢呐！”

随着两位当家主持人的开场白，现场气氛瞬间点燃。

“今天我们要请到的嘉宾可厉害了！他是泊林银熊奖得主，是音乐才子，也是最近的话题中心！让我们欢迎——程潇导演！还有我们的神仙姐姐——刘天仙！”

音乐响起，程潇带着刘天仙的手走了出来。

今天的刘天仙穿着一身红色的喜庆短裙，娇俏可人；而程潇则是一身休闲西装，帅气逼人。

两人往那一站，有点金童玉女的形象，引得台下观众尖叫连连。

然而，节目一开始，画风就偏了。

原本大家都以为这还是个严肃的艺术片导演，结果程潇一开口，那是满嘴的段子。

何迥：“程导，听说您这次的新电影叫《疯狂的石头》，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

程潇一脸正经：“因为剧组太穷了，请不起明星，只能请石头演主角，这块石头又比较疯狂，所以叫疯狂的石头。”

台下哄堂大笑。

谢呐：“那我们的神仙姐姐这次来是为了支持程导吗？大家都很好奇你们的关系哦~”

刘天仙刚要害羞地解释，程潇却抢过话筒，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别提了，我本来想请她演那个那这叫那个词……哦对，道哥的女朋友，就是那个这就是我的跑跑。结果她妈说，你要是敢让我闺女演这个，我就要把你的腿打断。为了保住双腿，我只能让她来当个拉拉队了。”

这一番自黑加调侃，成功堵住了接下来的追问，化解了难题。

而在才艺展示环节，程潇更是放出了大招。

“既然快过年了，我也没什么好送大家的。”

程潇接过吉他，对着镜头坏笑道：“最近我也没闲着，写了几首适合在超市里放的歌，今儿个就在这儿首发了！”

说罢，小手一挥，一阵锣鼓喧天的喜庆旋律响彻演播厅。

“我恭喜你发财！我恭喜你精彩！最好的请过来，不好的请走开！礼多人不怪！”

这一首华仔后来那首称霸了各大超市二十年的《恭喜发财》，被程潇提前扔了出来。

那魔性的旋律，那直白又喜庆的歌词，瞬间把全场气氛推向了高潮。

紧接着，程潇又拿出一首《好运来》那是送给某位民歌天后的；还有一首《发财发福中国年》，那是准备给某个组合的。

这一晚的《高兴大本营》，成了程潇的个人作品发布会。

节目播出后，全国炸了。

这几首歌迅速火遍大江南北，各大超市、商场、理发店，只要一进门，全都在放“我恭喜你发财”。

程潇，在这个春节期间，靠着这几首洗脑神曲，硬生生把全国观众的耳朵给包围了！

而这也为即将上映的《疯狂的石头》做足了铺垫。

帝都，某影城。

一对年轻情侣正站在售票台前犹豫。

“亲爱的，看啥啊？要不看那个港片？”女生指着海报。

“那个我看影评说挺烂的。要不看这个？”男生指了指旁边一张风格怪异的海报——《疯狂的石头》。

“这啥啊？那个写歌的程潇拍的？”女生有些怀疑。

“他不是拍艺术片的吗？能好看吗？”

“试试呗！听说那人特别逗。而且票价便宜，咱就图个乐呵。”

两人买了票，抱着爆米花走了进去。

此时的放映厅里，人坐了个七七八八，大家大多是冲着程潇最近的热度来的，或者是买不到别的票凑合看的。

灯光熄灭，龙标亮起。

电影开始。

开场就是缆车坠落，可乐罐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那辆写着搬家的面包车玻璃上。

“哗啦！”

包世宏那张憋屈的脸出现在大银幕上。

起初，观众还只是嘴角带着笑意。

但随着剧情推进，当那个操着一口方言的黑皮黄薄出场，当那个在厕所里还在研究微波炉的笨贼三人组亮相时。

影厅里的气氛变了。

“哈哈哈！我不行了！这黑皮太逗了！”

“牌子！班尼路！哈哈哈！”

当徐争饰演的冯董，站在办公桌上指点江山，却被一只假眼珠子噎住的时候。

“噗——”

前排的大哥一口可乐直接喷在了前座的椅背上。

“哈哈哈哈！”

整个影厅爆发出了雷鸣般的笑声，那是前仰后合、拍大腿的笑，是那种久违的、纯粹的快乐。

“而克？这也是而克？这是泥寇吧！哈哈哈哈！”

“哎哟我肚子疼！这导演太损了！”

90分钟的电影，笑声就没停过。那种多线叙事的精妙，让观众在爆笑的同时，又不得不佩服导演的脑洞。

直到最后，黄薄偷了面包，被骑着摩托车的厨子在立交桥上狂追，画面定格。

全场掌声雷动。

灯光亮起，那对小情侣擦着笑出来的眼泪往外走。

“好看了！这是我目前看过的最牛逼国产喜剧！”男生激动得满脸通红。

“那个程潇太有才了！没想到他这么不正经！”女生也是一脸兴奋。

“哎，你看刚才片尾彩蛋了吗？刘天仙居然客串了一个买可乐的路人！那回眸一笑太美了吧！”

“是啊！我还看到新闻上说，这片子刘天仙虽然没演，但是全程陪着路演呢！”

“妈耶！一个负责搞笑赚钱养家，一个负责貌美如花！这对CP我磕死了！”

“程潇这种有才又坏坏的导演，跟神仙姐姐简直是绝配啊！哪怕是绯闻我也认了！”

这一天，口碑如野火燎原。

这数据的确太疯狂了。

要知道，在原本的时空里，这一年的票房冠军《功夫》也不过才卖了1.7个亿，那个时候的亿元票房就是导演们的终极梦想。

但程潇，这个不讲武德的重生者，硬生生把这个时代的票房天花板，往上捅穿了十层楼！

……

【首日票房出炉：1.5亿！】

当这个数字被各大媒体和院线方统计出来的时候，整个内娱的从业者都觉得自己还没睡醒，或者是统计系统中了病毒。

“疯了吧？一天1.5亿？印钞机也没这么快啊！”

“这怎么可能？咱们全国的银幕数加起来能跑出这个数？是不是多打了一个零？”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魔幻。

得益于程潇在《高兴大本营》上的那波神级营销，再加上那几首轰炸超市的洗脑年歌，几乎把全国观众的注意力都拽进了电影院。

更可怕的是口碑的发酵。

在这个大家还习惯看不说人话的文艺片或假大空的古装大片的年代，《疯狂的石头》这种多线叙事、笑点密集、接地气到极点的黑色喜剧，就像馒头吃着吃着吃出了肉味。

不管是任何年龄段都能在电影院里笑得直不起腰。

“必须看！真心推荐！”

“黑皮！程导优秀！”

这种口口相传的威力是氢弹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