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做些准备

与此同时,唐北薇一手一个拉着两个小的,敲响王教授的门。

王教授满脸木然出来开门,见站在门外的人是唐北薇不禁愣了愣,颇感意外的样子。

“王教授,听说曾经您是研究儿童心理学的,我这个妹妹总是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想请教您。”

唐北薇欠身满眼祈求,语气满是恭敬,王教授皱眉似乎很是不耐烦,还是勉强侧了侧身,放她和两个小的进去。

带路的板砖也想跟进去,王教授却当着他的面关上了房门。

“切,死老太婆,有什么了不起的。”

板砖不满嘀咕两声,靠着墙席地坐下,无聊的搓着脚丫子。

“要是有烟就好了。”

“艹,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屋中,王教授自己在窗前单人沙发上坐下后,也没让唐北薇和两个小的坐,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放开。

“哪个孩子不正常,过来。”

唐北薇忽略她不客气的语气,将小雅送到她面前,柔声安抚。

“小雅,王教授是很厉害的专家,她肯帮忙,你的病很快就会好了。”

见王教授似乎正加不耐烦,赶紧停下,抚了抚小雅的头,默默退开两步。

王教授问了小雅几个问题,小雅一直木头似的站着,不但不回答连个表情都不给。

唐北薇却在不动声色观察王教授的房间。

房间不大,床、柜、桌、椅、被子都很陈旧,却收拾的一尘不染,连窗台上摆着的一盆茉莉叶子都擦得发亮。

“这孩子不但心理出了很大的问题,大脑可能也有损伤,我不是脑科专家不敢确定,就算长期接受心理治疗,效果也没办法保证。”

“不过,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有些损伤可以自行修复,多一些耐心,多和她沟通,也有可能恢复正常。”

王教授脾气不好,但对于专业上的东西却不敷衍。

全程讲解的都很接地气,生怕唐北薇理解不了的样子。

“谢谢您,听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唐北薇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又问了几句如何与小雅沟通,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王教授的神情有所缓和,很详细的回答唐北薇的问题。

唐北薇问完,十分恭敬又带着几分好奇的问。

“王教授这么厉害,曾经很有名望吧,可惜我很少上网,并没有听说过王教授的大名。”

王教授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直接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没别的事就走吧,我又不是……”

话没说完突然闭了嘴,扭头定定望着窗台上那盆茉莉出神。

唐北薇不敢再问,道声谢拉着两个小的出来。

客厅里。

听徐夏说要去车里取东西,光头摸了半天光溜溜的头顶,迟迟不肯答应。

徐夏也不强求,起身作势上楼。

“我答应你尽力而为就一定会做到,万一出意外,你可别怪到我头上。”

光头赶紧拉住他。

“别误会,我没有不信任你的意思。”

“这样,你需要什么自己去取,让板砖和鼠眼帮着你,搬搬扛扛的力气活交给他们。”

徐夏知道他让人跟着是防着自己,不过他不可能扔下唐北薇和两个小的,自己跑路,也不怕他防着。

当下没再说什么,等他叫来板砖和鼠眼到旁边低声吩咐几句,便和他们一起走出别墅。

这还是三天来他第一次离开别墅,阳光有些刺眼,草木的叶子都有些打蔫。

房车依旧停在原地,前后数棵倒下的树木也依旧枝叶繁茂倒在那里。

“徐哥,需要取什么快取吧,我们帮你拿着,保证不让你受半点累。”

“是啊徐哥,这太阳晒得人头昏脑胀,还是赶紧着吧。”

板砖和鼠眼见他站在车旁发呆,好声好气提醒。

徐夏便上了车,取出一些布和那把小骨刀,两瓶酒,还有几个小包递给他们。

板砖闻到一个小包里是硫磺的味道,问他。

“徐哥,生个孩子还得用硫磺?”

徐夏将无意中碰倒的竹杯扶正,下了车。

“酒和硫磺都是用来消毒的。”

“产妇和新生儿免疫力低,万一感染可能就没命了。”

板砖吓得缩了缩脖子,和鼠眼在后面小声嘀咕。

“听着怪吓人的。”

“可不是,我听说我姐要去医院生孩子,赶去的路上却……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她。”

重视亲情人本性都不会太坏。

徐夏用闲聊的语气问两人原来是做什么的,怎么成为光头的手下的。

两人似乎得到了命令,含糊着不肯如实回答,徐夏便也没有追问。

回到别墅,徐夏问光头要厨房和锅用一用,提前将拿回来的布煮沸消毒,晒干后备用。

光头倒是说厨房随便他用,只是锅是没有的,不过可以做个木桶。

条件有限,徐夏也同意了,先回房间休息,等木桶做好再进行后续。

光头亲自带着板砖在花园里砍树削木板,徐夏站在窗口看了一会儿,便说要洗澡。

去浴室要经过卧室,芬芳为了避嫌先去客厅待着。

唐北薇也要去,却听到徐夏在浴室里叫她。

“北薇,进来帮我搓搓背。”

唐北薇的脸顿时羞得通红,飞快看了一眼芬芳,低头拿起毛巾进了浴室。

流水声中,徐夏将唐北薇拉到身前,凑在她耳边问。

“见过王教授了,有没有收获?”

温热的气息喷在颊边,唐北薇压抑着狂乱的心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王教授的脾气很不好,应该也是被迫留在这里,我问她以前的事她十分反感。”

徐夏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思考片刻后,再次开口。

“我们今天夜里动手,你别再主动接触其他人了,当心引起怀疑。”

说完正事,徐夏将水泼在唐北薇身上。

唐北薇吓了一跳,抬头看他,见他脸上没有半点别的心思,才反应过来,他这是防止被芬芳看出什么来。

回到客厅,芬芳果然在她刚换的衣服和滴着水的头发上看了好几次,亲昵的拉着她的手低声问。

“我就说你和徐夏是一对,你还瞒着我,这下瞒不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