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容我给你编啊编

范萍萍盯着儿子看了两秒,冷笑一声:

“编,接着编。我在这行混了半辈子,从没听说过谁能感应出神物功效的。”

“爸!我说真的!”范闲急了。

“你第五感什么样,我还不清楚?”范萍萍慢悠悠喝了口茶。

“以前我私底下拿几件东西试过你,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这水平,还感应功效?”

好家伙,老爹您还搞过暗中测试?不讲武德啊!

范闲心里吐槽,嘴上却不停:“爸,我真没骗您。比如您收藏的这五件……”

他拿起那枚羊脂白玉印章:“这个,是假的。它就是块普通古董,不是神物。”

范萍萍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还有这个送子观音,”范闲指向那尊瓷像,“它的作用应该是助人生育,也就是‘送子’。”

范萍萍愣了愣,看向观音像。

“这个竹简,”范闲拿起观想秘简,“应该是传说中的‘传道秘简’。古代仙道宗门,就用这东西给弟子传授功法。”

范萍萍眼睛微微睁大。

“这把匕首,”范闲拿起小神锋……

“它叫‘小神锋’。几十年前,最大黑道势力常胜山的总把头、天下群盗之首、卸岭魁首陈玉楼,这就是他的贴身兵器。”

范萍萍彻底愣住了,盯着范闲看了半晌,才缓缓开口:“你没骗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骗谁也不能骗您啊!”范闲一脸诚恳,“是真是假,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完,他抓起那卷竹简,翻来覆去看了看,然后直接抵在自己额头上。

闭上眼,集中精神。

三秒、五秒、十秒……

忽然,范闲感觉意识“嗡”地一下,被拽进了一个奇异的空间。

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巨人盘坐在地,身体透明,五脏六腑、经络穴位清晰可见。

耳边响起低沉的诵念声,一条细线般的流光,在巨人体内缓缓游走,勾勒出复杂的运行路线。

不知过了多久。

范闲猛然睁眼,意识回归。

第一眼就看见老爹凑在跟前,一脸紧张:“儿子?没事吧?”

范闲感受了一下体内,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气流,正顺着刚才“看”到的路线缓缓流转。

他咧嘴笑了:“爸,我没事。”

他激动地举起竹简:

“这真是传道秘简!里面藏着一部《胎息法》,坚持修炼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练到高深处,甚至能不用口鼻呼吸!”

范萍萍目瞪口呆。

接下来,在范闲的指导下,范萍萍也顺利学会了《胎息法》。

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却真实的气流,老爷子终于信了。

“你有这本事,为什么不早说?!”范萍萍又惊又气。

“我以前也不懂啊!”范闲一脸无辜。

“我就把它当鉴宝时的辅助手段,哪知道还能鉴别神物?要不是解雨臣今天点破,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他顿了顿,反过来“责怪”老爹:“说起来都怪您,谁让您不早点告诉我神物的事儿?”

范萍萍被噎得哑口无言,半晌才懊恼地一拍大腿:“唉……是我的错。”

范闲赶紧顺毛捋:“爸,现在知道也不晚。以后有我在,咱家的神物只会越来越多!”

他拿起竹简:“这个我就不拿了。我感觉它应该有使用次数限制,用多了可能就失效了。您教会我妈以后,就收好吧。”

范萍萍点头:“这东西绝不能外传,否则后患无穷。”

范闲又抓起小神锋,嘿嘿笑着:“爸,这个给我防身呗?”

范萍萍瞥他一眼:“喜欢就拿去。从今天起,你就是咱家的顶梁柱了。”

“谢谢爸!不过您还年轻着呢,顶梁柱还得是您!”范闲嘴上抹蜜,手却麻利地把匕首收好。

最后,他看向那个青花瓷酒壶——琼浆玉壶。

高兴早了……

他光顾着看“极品灵器”了,没细琢磨使用条件。

【物品说明】:盛满琼浆,将灵玉浸泡于酒液之中,九九八十一日,可炼化为琼浆玉液。

琼浆?灵玉?

我上哪儿找这俩玩意儿去?

范闲琢磨片刻,眼睛一转,溜达到餐厅酒柜前,从最里头摸出一瓶包装古朴的老酒。

范萍萍一看,脸色大变:“你干什么?!给我放下!”

“爸,我做个试验。”范闲嬉皮笑脸,“您不想知道这神物到底有什么用?”

范萍萍脸颊抽搐,心疼得直抽气:

“做试验非得用这个?换别的酒不行?这可是八十年陈酿特供!我托了多少关系才弄到一瓶,有钱都买不着!”

“试验嘛,就得用老酒才靠谱。”范闲说着,直接拧开了瓶盖。

范萍萍捂住胸口,伸手指着酒瓶,脸色发白,戏很足。

“爸,您演技太浮夸了。”范闲无情拆穿,把酒倒进了琼浆玉壶。

接着,他把那枚羊脂白玉印章洗干净,也扔了进去。

“泡三个月,”范闲盖好壶盖,“到时候再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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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燕北羊肉火锅,三十多年的老字号,在燕北城是块响当当的招牌。

为了给好兄弟胡八一接风,王凯旋咬着牙,带他来了这儿。

“嚯,胖子,”胡八一打量着店里古色古香的装修,调侃道,“现在混挺开啊?这地方吃一顿,得不少钱吧?”

王凯旋一扬下巴,嘚瑟劲儿十足:

“那必须的!胖爷我在燕北这地界儿,大小也算个人物。给我兄弟接风,能寒碜吗?”

胡八一乐了:“哟,原来是胖爷!失敬失敬,是我胡八一眼拙了。”

“以后跟着胖爷混,保你吃香喝辣!”王凯旋拍着胸脯。

“得嘞,那我这趟燕北算是来对了。”胡八一端起酒杯,“胖爷,我敬您一个!”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哈哈大笑。

几杯酒下肚,锅里羊肉翻滚,热气腾腾。

“老胡,”王凯旋涮了片羊肉,“你真想好了?维安局那可是铁饭碗,说不干就不干了?”

胡八一叹了口气:

“在部队待了十年,回来感觉跟社会都脱节了。维安局那工作……不适合我。还是出来闯闯,看能不能找着合适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