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永川(一)

戚楼白看着鬼鬼祟祟的凤央央,一把将她拎到一旁。

凤央央不可置信的看着戚楼白,什么时候自己如同小鸡般被人一拎就起?

果然武功尽失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果然是温识安的狗腿子,说吧!鬼鬼祟祟的想干嘛?”

“我.....”

凤央央愣住了,她该怎么解释才合理呢?

不对,她好像不需要解释。

“我路过。”

凤央央说完,准备离开,又被戚楼白堵在墙上。

“不说是吧?那就别怪小爷上手段!”

“你最好别惹我,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戚楼白嘴角微微上扬,一脸不屑的看着凤央央,“那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凤央央紧握拳头,一拳打在戚楼白身上。

戚楼白原以为是绣花拳,没想到这拳头似乎不输男子。

“看来还不能小瞧你!”

戚楼白也给了凤央央一拳,这一拳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凤央央脸上。

如花似玉的容貌硬生生被打成了猪头。

凤央央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再来!”

“我本不屑与女子动手,只要你说出你的来意,我可以放了你!”

凤央央猜测自己的武功可能被封印了,唯有与人打斗,才能冲破封印,唤回桃花剑。

“打赢我,我就告诉你!”

戚楼白本想吓唬凤央央,但见凤央央如此不识抬举,只好又给了她一拳,而这一拳却被凤央央躲了过去。

两人近身相搏,拳风快得如同一阵风,随着凤央央被甩出而停止。

凤央央看着自己的双手,并没有像自己所想的那样,恢复武功。

戚楼白将凤央央下巴抬起,“说,到底有何阴谋诡计?”

“我说没有,你信吗?”

戚楼白的眸光落在凤央央身上,他失神片刻后说道:“那就跟我走,省得你干坏事!”

说完,他将凤央央抱起。

凤央央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已经没力气挣扎了。

也是,戚楼白力大无穷。

自己能在武功尽失的情况下,还能接他一拳,定是用尽了全部力气。

戚楼白将凤央央带回军营,随后,又扔了一瓶药给她。

“擦脸!”

凤央央道:“你还是放我回去吧!不然该温识安误会了。”

“误会?有什么好误会的?”

戚楼白不以为然,“如此佳人,偏偏与狼为伍?

我好心让你走正途,你还执迷不悟?”

凤央央一脸无奈,“戚将军,我们查聂达,那是他卖官,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怎么?温识安想用这个缘由来打压达叔?”

“不是的,是他卖官后,那几个人进了军营后就渺无音讯。

我们就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聂达他战功赫赫,这点,温识安是知道的。”

戚楼白闻言脸色突变,“那查到了又如何?

你们准备怎么处理?罢官还是砍头?

我们武将在前线出生入死。

而你们这些文官在暗地里绞尽脑汁的想搞死我们!你们可真行!”

说着,他上前抓住凤央央的手腕。

“脸肿成这样,还这么美…真令人想入非非…”

凤央央一听戚楼白这话,连忙将他推开。

“戚楼白,你离我远点!”

“怎么?温识安不是这么待你的?我堂堂七尺男儿会比不上一个太监?”

说完,戚楼白又拉着凤央央往自己的怀中靠。

“要么老实交代,要么做我的女人,选吧!”

凤央央与戚楼白四目相对,僵持了一会后,凤央央灵机一动,装晕过去。

不偏不倚,正好晕倒在戚楼白怀里。

“别以为晕倒了我就会放过你!”

戚楼白将凤央央安顿好后,刚走出营帐,陈临便来传旨,让他即刻赶往永川。

接过圣旨后,戚楼白立即下令,拔营启程永川。

戚楼白将凤央央抱上马背,就这样,两人一匹马,在浩浩荡荡的大部队中成了另类。

凤央央实在是不明白戚楼白为何还要将自己带上。

难道是要用自己来威胁温识安?

亦或者,他真的是一个好色将军?

骏马奔腾,一路上,冷风呼啸而过,凤央央颤抖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戚楼白见凤央央冷得直发抖,扯着披风将凤央央整个人都包裹住。

“这是要去哪呀?”

“永川。”

“永川?去那干嘛?你快放我下来。”

凤央央反应激烈,若是她这样不告而别,温识安肯定会生气的。

“随南王突然攻打永川,皇上命我前去支援。”

“什么?萧遇攻打永川?”

戚楼白看了凤央央一眼,“谁是萧遇?”

“随南王就是活阎王萧遇!皇上不是要将令怡指给他吗?他怎么还起兵攻打永川呢?”

戚楼白看着凤央央疑惑的模样,很是可爱,不禁笑道:

“看来你们文官知道的事情还挺多的。”

“不对不对!莫不是,他手上有甲铁?”

戚楼白道:“甲铁?不是在定远侯手上吗?”

“甲铁一分为四,一块原本在聂达那里,现如今是在朱雀。

一块在定远侯那,一块在随南,一块在北疆。

假如萧遇拿到了甲铁,那江雨幕岂不是有危险?

不行,我得去救他!”

凤央央说完,将身一跃,跳下马。

戚楼白大喊,“你不要命了?”

说完,他纵身飞起,一把将凤央央抓回马上。

“你抽什么风?你知不知道刚才那样跳下去有多危险?

万一你被马踩死了怎么办?”

凤央央看着戚楼白气急败坏的样子,便明白在军营里,他在试探自己。

“将军不是认为我是坏人吗?为何还要如此待我?”

戚楼白冷哼一声,“别多想,我还要拿你威胁温识安呢!”

“哦?”凤央央扭头盯着戚楼白看了看。

不知是二人的距离很近,还是风吹得厉害,戚楼白的脸颊竟有些发红。

“温识安可不是那么好威胁的,说说看,你到底想让温识安做何事?”

戚楼白道:“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要几颗药而已。”

“什么药?”

“听闻他那儿有治百病的药。

军中有几员大将,不知中了何毒,这月以来总是病恹恹的。

这不,弄了顶轿子,免得他们再受风寒。”

凤央央目光投向远处那顶小轿子,不紧不慢说道:“我有天蚕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