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永川(一)
- 厂公的小祖宗又凶又奶,一身反骨
- 纪沛瑶
- 2053字
- 2026-03-07 12:07:11
戚楼白看着鬼鬼祟祟的凤央央,一把将她拎到一旁。
凤央央不可置信的看着戚楼白,什么时候自己如同小鸡般被人一拎就起?
果然武功尽失就如同待宰的羔羊。
“果然是温识安的狗腿子,说吧!鬼鬼祟祟的想干嘛?”
“我.....”
凤央央愣住了,她该怎么解释才合理呢?
不对,她好像不需要解释。
“我路过。”
凤央央说完,准备离开,又被戚楼白堵在墙上。
“不说是吧?那就别怪小爷上手段!”
“你最好别惹我,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戚楼白嘴角微微上扬,一脸不屑的看着凤央央,“那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凤央央紧握拳头,一拳打在戚楼白身上。
戚楼白原以为是绣花拳,没想到这拳头似乎不输男子。
“看来还不能小瞧你!”
戚楼白也给了凤央央一拳,这一拳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凤央央脸上。
如花似玉的容貌硬生生被打成了猪头。
凤央央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再来!”
“我本不屑与女子动手,只要你说出你的来意,我可以放了你!”
凤央央猜测自己的武功可能被封印了,唯有与人打斗,才能冲破封印,唤回桃花剑。
“打赢我,我就告诉你!”
戚楼白本想吓唬凤央央,但见凤央央如此不识抬举,只好又给了她一拳,而这一拳却被凤央央躲了过去。
两人近身相搏,拳风快得如同一阵风,随着凤央央被甩出而停止。
凤央央看着自己的双手,并没有像自己所想的那样,恢复武功。
戚楼白将凤央央下巴抬起,“说,到底有何阴谋诡计?”
“我说没有,你信吗?”
戚楼白的眸光落在凤央央身上,他失神片刻后说道:“那就跟我走,省得你干坏事!”
说完,他将凤央央抱起。
凤央央想挣扎却发现自己已经没力气挣扎了。
也是,戚楼白力大无穷。
自己能在武功尽失的情况下,还能接他一拳,定是用尽了全部力气。
戚楼白将凤央央带回军营,随后,又扔了一瓶药给她。
“擦脸!”
凤央央道:“你还是放我回去吧!不然该温识安误会了。”
“误会?有什么好误会的?”
戚楼白不以为然,“如此佳人,偏偏与狼为伍?
我好心让你走正途,你还执迷不悟?”
凤央央一脸无奈,“戚将军,我们查聂达,那是他卖官,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怎么?温识安想用这个缘由来打压达叔?”
“不是的,是他卖官后,那几个人进了军营后就渺无音讯。
我们就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聂达他战功赫赫,这点,温识安是知道的。”
戚楼白闻言脸色突变,“那查到了又如何?
你们准备怎么处理?罢官还是砍头?
我们武将在前线出生入死。
而你们这些文官在暗地里绞尽脑汁的想搞死我们!你们可真行!”
说着,他上前抓住凤央央的手腕。
“脸肿成这样,还这么美…真令人想入非非…”
凤央央一听戚楼白这话,连忙将他推开。
“戚楼白,你离我远点!”
“怎么?温识安不是这么待你的?我堂堂七尺男儿会比不上一个太监?”
说完,戚楼白又拉着凤央央往自己的怀中靠。
“要么老实交代,要么做我的女人,选吧!”
凤央央与戚楼白四目相对,僵持了一会后,凤央央灵机一动,装晕过去。
不偏不倚,正好晕倒在戚楼白怀里。
“别以为晕倒了我就会放过你!”
戚楼白将凤央央安顿好后,刚走出营帐,陈临便来传旨,让他即刻赶往永川。
接过圣旨后,戚楼白立即下令,拔营启程永川。
戚楼白将凤央央抱上马背,就这样,两人一匹马,在浩浩荡荡的大部队中成了另类。
凤央央实在是不明白戚楼白为何还要将自己带上。
难道是要用自己来威胁温识安?
亦或者,他真的是一个好色将军?
骏马奔腾,一路上,冷风呼啸而过,凤央央颤抖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戚楼白见凤央央冷得直发抖,扯着披风将凤央央整个人都包裹住。
“这是要去哪呀?”
“永川。”
“永川?去那干嘛?你快放我下来。”
凤央央反应激烈,若是她这样不告而别,温识安肯定会生气的。
“随南王突然攻打永川,皇上命我前去支援。”
“什么?萧遇攻打永川?”
戚楼白看了凤央央一眼,“谁是萧遇?”
“随南王就是活阎王萧遇!皇上不是要将令怡指给他吗?他怎么还起兵攻打永川呢?”
戚楼白看着凤央央疑惑的模样,很是可爱,不禁笑道:
“看来你们文官知道的事情还挺多的。”
“不对不对!莫不是,他手上有甲铁?”
戚楼白道:“甲铁?不是在定远侯手上吗?”
“甲铁一分为四,一块原本在聂达那里,现如今是在朱雀。
一块在定远侯那,一块在随南,一块在北疆。
假如萧遇拿到了甲铁,那江雨幕岂不是有危险?
不行,我得去救他!”
凤央央说完,将身一跃,跳下马。
戚楼白大喊,“你不要命了?”
说完,他纵身飞起,一把将凤央央抓回马上。
“你抽什么风?你知不知道刚才那样跳下去有多危险?
万一你被马踩死了怎么办?”
凤央央看着戚楼白气急败坏的样子,便明白在军营里,他在试探自己。
“将军不是认为我是坏人吗?为何还要如此待我?”
戚楼白冷哼一声,“别多想,我还要拿你威胁温识安呢!”
“哦?”凤央央扭头盯着戚楼白看了看。
不知是二人的距离很近,还是风吹得厉害,戚楼白的脸颊竟有些发红。
“温识安可不是那么好威胁的,说说看,你到底想让温识安做何事?”
戚楼白道:“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要几颗药而已。”
“什么药?”
“听闻他那儿有治百病的药。
军中有几员大将,不知中了何毒,这月以来总是病恹恹的。
这不,弄了顶轿子,免得他们再受风寒。”
凤央央目光投向远处那顶小轿子,不紧不慢说道:“我有天蚕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