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系统馈赠，影分身炸场

不是真的水，是一股清晰的、带着暖意的能量，从眉心的位置瞬间炸开，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往下窜，蔓延到尾椎骨，然后又分成无数股细流，扩散到了四肢百骸的每一个角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无数条他过去二十六年从来没有意识到的“通道”，在这股暖流的冲刷下，被一点点打开、疏通。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身体里缓缓流动，沿着那些特殊的路径，像血管，却又不是血管；像神经，却又比神经更温热、更有力量。

“这就是……查克拉……”

林风喃喃自语着，缓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死死盯着自己的掌心。

他按照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烂熟于心的查克拉提炼法，集中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就是那种憋尿憋到极致，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分心的感觉。

然后，他“看”到了。

在他的掌心，有一团淡淡的、泛着微光的蓝色光晕，正在缓缓旋转。很微弱，像夏夜里萤火虫的尾巴，稍不注意就会忽略，可它确确实实地存在着。

那淡蓝色的光芒，在他皮肤下半毫米的位置缓缓流动，顺着掌纹的纹路蔓延，在指尖的位置最亮，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荧光粉。

林风盯着那团淡蓝色的光，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慢慢握紧了拳头，掌心的光，瞬间消失了。

他的心跳依旧很快，可刚才那种慌乱和绝望，已经消散了大半。不管怎么样，他现在有查克拉了，在这个忍者世界，有查克拉，就有了活下去的基础。

“系统，”他稳了稳自己的声音，再次开口，“那个随机忍术卷轴，是什么东西？怎么用？”

【随机忍术卷轴：使用后，可随机获得一项E级至B级忍术，自动掌握，无需额外学习】

【请问宿主，是否立即使用随机忍术卷轴？】

“用。”林风没有丝毫犹豫。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张卷轴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不是变魔术那种靠着视觉欺骗的“出现”，是真真正正的从无到有——先是一个淡蓝色的光点，然后光点慢慢拉长，变成细密的线条，线条再一点点填充、凝实，最后变成了一张实实在在的卷轴，稳稳地落在了他的掌心。

林风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重量，不重，却带着实实在在的压感。卷轴的纸面很粗糙，摸着像他小时候练毛笔字用的宣纸，中间系着一根红色的丝质绳子，指尖捻过，能清晰地感觉到绳子上细密的纹理。

他抬手，扯开了那根红绳。

卷轴缓缓展开，里面的纸面一片空白，一个字都没有。

林风愣了一下。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秒，空白的纸面上，突然浮现出了黑色的字迹。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笔，正握着毛笔，在纸面上一笔一划地写着，笔划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清晰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忍术：影分身之术】

【等级：C级】

【效果：以查克拉制造拥有实体的分身，分身具有独立于本体的意识，可自主行动、攻击，具备本体一定比例的实力，承受一定伤害后会消散】

【注：查克拉消耗量根据分身数量而定，平均每个分身需消耗本体十分之一左右的查克拉，请宿主谨慎使用】

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整张卷轴突然开始自燃。

不是那种“呼”的一下烧起来的大火，是像清明节烧的纸钱那样，从边缘开始慢慢发红、卷曲，然后一点点变成灰白色的灰烬。

细碎的灰烬从林风的指缝间缓缓落下，还没等落到地面，就彻底消散在了空气里，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与此同时，林风的脑子里，突然多了一大段完整的记忆。

不是他自己亲身经历过的记忆，是像有人拿着一个文件包，强行塞进了他的大脑里——影分身之术的结印顺序：亥、戌、酉、申、未。每一个印对应的手指动作，每一个关节需要弯曲的角度，释放忍术时查克拉流动的完整路径，从丹田的位置往上，经过胸口，分成两股流向双臂，最后从指尖喷涌而出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仿佛他已经练了成千上万遍。

林风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深吸了一大口气，胸腔慢慢鼓起来，又缓缓地、平稳地瘪下去。空气从鼻腔里进入，除了草木的腥气，他还隐约闻到了一丝从远处飘来的、淡淡的烟火气。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的双手，已经在胸前合拢。

亥——

戌——

酉——

申——

未——

五个印，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顿。

“影分身之术！”

林风低喝一声，体内刚刚提炼出来的查克拉，瞬间顺着记忆里的路径，猛地涌了出去。那种感觉，像憋了很久的尿终于得以释放，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

“嘭！”

一大团白色的烟雾瞬间炸开，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辛辣的烟雾钻进鼻腔，辣得他眼睛都有点发酸。

烟雾缓缓散去之后，他的面前，稳稳地站着一个人。

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同样的粗布衣服，同样乱糟糟的黑色短发，同样瘦瘦小小的十一岁身板，甚至连手背上那两道结痂的划痕，都分毫不差。唯一的区别，是这个“他”的表情有点呆滞，眼神微微涣散，像刚睡醒还没回过神来。

两个林风，面对面站着，大眼瞪小眼，对视了整整三秒。

然后那个分身率先开口了，声音和他一模一样，只是语气里带着一股欠揍的散漫：“就这？”

林风绕着分身转了一圈，分身也跟着转了一圈，两个人像在照镜子。他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分身的肩膀——有实体，手指按下去，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底下温热的肌肉，带着弹性，和真人没有任何区别。

“还行。”林风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还行。”分身立刻跟着开口，一字不差。

“你别学我说话。”林风皱起了眉。

“你别学我说话。”分身也皱起了眉，连皱眉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

林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里那股想揍自己一顿的冲动。

分身也跟着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和他分毫不差。

下一秒，“嘭”的一声，面前的分身瞬间消失了，再次炸开一团白色的烟雾，呛得林风又忍不住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