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也想精神疏导
- 我在星际装傻苟命,反派们全疯了
- 一颗发材树
- 4161字
- 2026-03-02 14:00:41
与此同时,通风管道的上方。
阮软正屏住呼吸,把脸贴在金属网格上,眼珠子瞪得圆溜。
好家伙。
真脱啊!
这腹肌,这线条,这公狗腰……咳咳,跑题了。
她死死盯着那个红发女人的手。
只要这女人的爪子敢碰到赫尔曼一根毫毛,她就……她就怎样?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闭目养神的男人,突然开口了。
“雷蒙没告诉过你们吗?”
赫尔曼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透骨的寒意。
红发女人的手僵在半空。
“什么?”
赫尔曼缓缓睁开眼。
那双原本漆黑的瞳孔,此刻竟隐隐泛起了一抹妖异的血红。
“靠近我三米之内的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抬手一挥。
轰!
一股恐怖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爆发!
并不是针对精神海的攻击,而是纯粹的、暴戾的物理冲击波!
“都会死。”
两个原本娇滴滴的美女甚至来不及尖叫,就被这股气浪狠狠掀飞,“砰”的一声撞在坚硬的岩石墙壁上,当场昏死过去。
通风口上方的阮软被这股气浪震得手一滑。
“嗷——!”
伴随着一声惨叫。
那团灰扑扑的小兽,从天而降。
精准无误砸进了赫尔曼的浴池里。
“扑通!”
水花四溅。
赫尔曼下意识地伸手一捞。
掌心里多了一只湿淋淋、浑身炸毛、还在拼命吐水的秃毛兽。
一人一兽,在雾气腾腾的浴池里,大眼瞪小眼。
赫尔曼看着手里这只刚才还在沙发上装死,现在却出现在这里的“小东西”,眼底的血色尚未褪去,却多了一丝玩味。
“怎么?”
他捏了捏阮软湿漉漉的耳朵。
“我家的小东西,也想来给我做……精神疏导?”
阮软整只兽都僵住了。
小兽浑身湿漉漉的,稀疏的毛紧贴皮肤。
赫尔曼眉峰微挑,将她拎到眼前。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滑稽,猥琐,且无处遁形。
“咕嘟。”
阮软尴尬得不行。
不行了,她要流鼻血了。
前腿在空中疯狂划水,嘴里发出“嗷呜嗷呜”的急切叫唤。
“嗷呜!”放开我。
不料动作幅度太大,一只后爪精准地踢中了水面。
“噗——”
一股温热的洗澡水逆流而上,直灌鼻腔。
“阿嚏——!”
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震得她脑浆都在晃。
下一秒,一个硕大晶莹的鼻涕泡,很不给面子地从她鼻孔里冒了出来,挂在尖尖的嘴边,随着她颤抖的呼吸,忽大忽小,摇摇欲坠。
整个浴室内,只剩下水滴落下的声音。
以及那个鼻涕泡“啵”的一声,轻轻碎裂的声响。
阮软绝望地闭上了眼。
毁灭吧,这个世界,我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
赫尔曼盯着那个破裂的鼻涕泡留下的水渍,嘴角微抽。
“脏死了。”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嘴上嫌弃,手上却没半点把她扔出去的意思。
男人转身,按下了浴池边的服务按钮。
一只机械臂无声伸出,托盘上是一瓶晶莹剔透的深蓝色液体。
赫尔曼拧开盖子,倒了小半瓶在掌心。
阮软炸眨眼,不知他要做什么。
须臾
滚烫的大手已经覆上了她的背脊。
温热的液体被粗暴地揉搓开,细腻到极致的泡沫瞬间将她整个淹没。
赫尔曼是第一次干这种伺候活。
力道大得惊人。
大手在她身上来回猛搓。
阮软被搓得龇牙咧嘴,感觉自己快被盘出包浆了。
四只爪子死死扒住赫尔曼结实的小臂,指甲都快嵌进去了。
大哥!轻点!
要秃噜皮了啊!
“别动。”
赫尔曼低沉的嗓音压了下来。
阮软不敢动了。
赫尔曼动作忽然一顿。
泡沫被清水冲散。
污垢被冲刷,竟有几道暗金色的神秘纹路一闪而过。
那些纹路繁复古老,仿佛某种失传已久的图腾,在热水蒸腾下,与他体内的精神力产生了刹那的共鸣。
光芒转瞬即逝,迅速隐没。
赫尔曼的黑眸微微眯起,指尖在那块皮肤上反复摩挲。
“嗷呜?”
阮软抬眼看他。
男人扯过旁边宽大的吸水浴巾,将阮软从头到脚裹成了蚕宝宝,拎出了浴池。
阮软被包得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
错觉吗?
刚才大老板看她的眼神,怎么跟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似的?
赫尔曼把她放在冰凉的洗漱台上,拿起一把造型科幻的银色设备。
军用单兵烘干枪。
“呼——”
强劲的热风瞬间喷涌而出。
阮软只觉得浑身一轻,那几根饱含水分的绒毛瞬间脱水。
然后在强大的静电作用下,一根根笔直地竖了起来,倔强地指向四面八方。
赫尔曼关掉烘干枪,看向镜子。
镜子里,一只灰色的、炸了毛的静电蒲公英,正一脸呆滞地看着自己。
还是被雷劈过的那种。
丑出了新高度,丑得极有层次感。
阮软:“……”
她默默伸出爪子,试图把脑袋顶上那撮翘得最高的呆毛按下去。
刚按下去,爪子一松,那撮毛“蹭”地一下又弹了起来。
再按。
再弹。
阮软崩溃地把脸埋进爪子里,自闭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就在这时,浴室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队荷枪实弹的近卫军紧随其后。
“元帅!您没事吧……”
知道自家长官精神力异动,差点没把他担心死。
雷蒙一头撞到门口,声音戛然而止。
只见他们那位杀人不眨眼的元帅大人,身上随意披着一件黑色丝绸浴袍,敞开的胸膛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和狰狞的伤疤。
他手里,正拿着一把价值连城的古地球玉石梳子,动作生涩却异常耐心地,给那只炸成蒲公英的丑东西……梳毛?
雷蒙觉得一定是自己眼花了。
这画面,比看见虫族女王在皇宫门口跳钢管舞还要惊悚。
赫尔曼头也没抬,漫不经心地用梳子将阮软头顶那根最倔强的呆毛压平。
“把地上那两个处理了。”
他下巴朝着角落里昏死过去的两个美女安抚师点了点。
雷蒙回过神,咽了口唾沫:“元帅,这两个是陛下的人……直接处理,恐怕不好交代……”
赫尔曼终于抬起眼。
那双眸子里毫无温度,只有令人胆寒的平静。
“装进深空休眠舱,邮回去。”
他随手将玉梳扔在理石台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告诉陆焱,再送这种垃圾过来,我就把天启堡垒的排污口,直接接到他皇宫的后花园。”
雷蒙嘴角抽了抽。
元帅他是真敢!
“是!属下这就去办!”
雷蒙一挥手,几个士兵如狼似虎地冲进去,把那两个美女像拖麻袋一样拖了出去。
浴室重归安静。
阮软蹲在台面上,满眼都是小星星。
这就是顶级大佬的气场吗?
果然霸气。
这也太帅了!
赫尔曼低下头,正对上那双写满崇拜的绿豆眼。
心情莫名地更好了一点。
他伸出手指,在阮软刚被梳平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
“走了,回房。”
阮软屁颠屁颠地跳进他张开的臂弯。
管他呢!
只要大腿抱得稳,这片星辰大海,还不是任我横着走!
……
第二天清晨。
刺耳的集合号角响彻天启堡垒。
阮软睡得正香,就被一只大手从温暖的云丝绒被窝里挖了出来。
她迷糊睁眼。
赫尔曼已经穿戴整齐。
深蓝色的元帅制服笔挺如刀裁,肩上星徽熠熠生辉。
武装带勾勒出劲瘦的腰身,长筒军靴泛着冷光。
帅得惨绝人寰。
就是脸色很臭,也不知道是不是起床气没消。
“一级战备会议。”
赫尔曼捏着她的后颈皮,将她拎到眼前,语气不容置疑。
“我不放心把你一只兽留在这。”
谁知道这小东西会不会又从哪个通风管道掉下去。
他打开上衣左胸的口袋,那个最贴近心脏的位置。
“进去。”
阮软看了看那个口袋,又看了看赫尔曼冷冰冰的脸。
瘪了瘪嘴,手脚并用地爬了进去。
口袋里温暖干燥,还带着好闻的雪松冷香。
阮软探出一个脑袋,两只爪子扒着口袋边缘,感觉自己像个坐在装甲车炮塔里的指挥官,视野极佳。
赫尔曼整理了一下领口,带着他的“胸口挂件”,大步走出休息室。
通往最高会议室的全透明回廊上,早已站满了屏息等待的高级军官。
赫尔曼那带着压迫感的脚步声响起,所有人齐刷刷地立正敬礼。
“元帅!”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的落在一处。
元帅的军装口袋里……
鬼鬼祟祟的探出一颗……灰色的、炸了毛的脑袋?
那是啥?
最新型的肩扛式生物脉冲炮?
阮软迎着数百道灼热的视线,下意识的挺直腰板。
旁边一个中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阮软觉得好笑,冲他咧嘴一笑。
看什么看?
没见过总助陪同领导巡视工作啊?
“……”
中将被这一呲牙给丑到了。
赫尔曼对此恍若未觉,单手插兜,推开了那扇象征着第一军团最高决策权的黑色大门。
圆桌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十几位手握重兵的军团长围坐在全息星图前,人人脸色凝重。
“砰!”
后勤部主管霍克一拳砸在桌上,满脸横肉都在颤抖。
“医疗部是干什么吃的!三个月了!S级安抚药剂还没到位?”
医疗部长满头冷汗:“霍克阁下,原材料紧缺,普通的安抚剂对前线战士根本没用……”
“借口!全是借口!”
霍克正欲发作,大门轰然开启。
赫尔曼走了进来。
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煞气扑面而来,整个会议室瞬间死寂。
霍克的气焰像被戳破的气球,讪讪坐了回去。
赫尔曼径直走到主位,解开一颗风纪扣,伸手进口袋。
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掏出了一团灰扑扑的、炸着毛的东西。
然后,随意地放在了那张象征着帝国军权的黑金会议桌上。
阮软一落地,下意识的抖了抖毛。
觉察到气氛不对,便乖巧的蹲坐下来,两只前爪并拢,尾巴绕在身前。
目光炯炯地扫视全场。
各位同僚好,你们开你们的会,别管我哈。
所有军团大佬的表情都裂开了。
在这决定亿万人生死的最高军事会议上,放一只变异土狗在桌子上?
元帅这是疯了?
霍克眼珠一转,抓住了机会,立刻发难。
“元帅阁下!”
他猛地站起,义正辞严地指着阮软的鼻子。
“根据联邦军法,严禁携带任何未检疫的宠物进入一级机密会议室!您这是带头违反军纪!”
会议室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雷蒙站在赫尔曼身后,手心全是冷汗。
这个霍克,真会作死。
赫尔曼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懒得抬。
阮软懵了。
???
不是,这老登在说我?
还真是好大一口锅!
她眯起眼,盯着那根几乎要戳到自己脸上的肥手指。
老东西,指桑骂槐,还想断我口粮?
既然你要讲规矩,那本兽就教教你,什么他妈的叫规矩!
阮软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调动起那股洗澡后变得格外活跃的能量。
对着霍克那张油腻的大脸,猛然张嘴。
“嗷——呜叽!!!”
声音依旧很奶,尾音甚至还破了。
像个橡胶玩具被踩扁时的惨叫。
滑稽,又可笑。
霍克脸上刚浮起一丝嘲讽。
下一秒。
一股无形透明波纹,随着声波四散开来!
一股纯粹到极致的能量穿透精神屏障。
形成纯粹的安抚之力。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变成了甜的。
那些因常年高压工作而头痛欲裂的精神海,在这一瞬间,被一只温柔的大手彻底抚平。
极致的舒爽感,从每一个脑细胞深处炸开,席卷全身。
霍克紧锁的眉头舒展,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舒服,太舒服了。
死一般的寂静中。
“呃——嗝~~~~”
这位不可一世的后勤主管,极其舒畅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余音绕梁。
久久不散。
“……”
社死。
大型社死现场。
霍克猛然惊醒,捂住嘴,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可周围,却没人嘲笑他。
因为所有人都还没从那种极致的愉悦中挣脱出来。
一位向来以铁面无私著称的老将军,此刻正颤抖着手,两眼放光地盯着桌上的阮软。
那眼神,绿油油的。
像饿了十天的狼,看见了会跑的顶级和牛。
“这……这是什么感觉?”
老将军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我的顽固性头痛……好了?就这一声叫唤?”
“我也是!我的精神海!充满了力量!”
“神迹!这他妈是神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