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要扇他,狠狠扇他

【建材美妇王阿姨:gogogo,出发咯!】

季月忙扒开师弟们,几步跑到师尊跟前,细语中带着丝丝缕缕的委屈:

“师傅,我有话跟你说。”

藏在众弟子中的沈宴听到季月的话,紧张起来,哪怕季月发过毒誓,他还是不免担心她告诉师尊。

毕竟季月平时压根不修仙,整日和男人们勾勾搭搭好不快活,师尊溺爱,哪怕不思进取,这辈子都吃喝不愁。

所以那个誓言对季月的约束力无限接近于零。

祝徵何曾见过乖徒儿受委屈的模样,便从空间取出收集来的法宝和灵草,供弟子们自行分配。

随后,他领着季月进入尊主殿内。

季月直接表演一个美人啜泣,弱柳扶风般红了眼眶,一滴泪悬在眼睑欲落不落。

“师尊!”

声音中气很足。

看来没人苛待她饮食。

祝徵微微颔首,随即身形似雾气一散,眨眼间已落座于殿中主位之上。

尊主座由无尽海底的千年玄铁铸成,通体乌沉冰冷,上面镌刻着象征权力与地位的古老符文。

被祝徵那谪仙般出尘的男人坐着,竟奇异地调和了几分冷硬,让他显出不容亵渎的矜贵。

他慵懒地以一手单撑在脑侧,眼帘微垂,目光始终在殿中的季月身上,耐心的等待着她的下文。

【骂我是给:主播快上,只要不是杀人放火,祝徵很宠你的。】

季月见弹幕这么说,顿时信心满满的跑过去,一屁股坐到祝徵的身旁,“师尊,你看我与往常有什么不同?”

祝徵凤眼微眯,目光细细的扫过季月秾丽的眉眼、白皙的脸颊、漂亮的脖颈,再缓缓往下。

他的目光停到她的腹部,仿佛透过衣裙检查她的丹田。

里面空空如也。

“谁干的?”

季月内心惊叹他眼睛是x光吗?不着痕迹的坐远了些,“沈宴不让我说。”

她多聪明啊,她这话不算违背誓言。

祝徵阖上眼眸,神念微动,于识海中稍加搜寻,方记起沈宴此人,是他几年前所收的一个弟子。

他单手于虚空随意一划,空中泛起波纹形成一道晕染边缘的圆形光镜,镜中清晰地映出殿外景象。

沈宴正弓身缩颈,鬼鬼祟祟地贴向门扉,想要偷听。

祝徵手在镜前虚虚一握,光镜中,一只无形大手瞬间扼住沈宴的脖颈,紧接着他手腕轻轻地向后一扯——

光影流转,空间折叠。

沈宴便从殿外被生生摄至殿内,他狼狈的摔在地上,手捂住脖子,面色涨红,咳了好半晌才勉强顺过气来。

“月儿的灵根怎么回事?”祝徵问道。

沈宴强忍着害怕,将之前想好的说辞搬出来:“季师姐在岐山私自行动,遇到高阶猛兽,实力不敌,被挖了灵根,幸亏我及时赶到才救下一条命。”

祝徵转头看向季月,“是他说的这样吗?”

季月一昧的不语,泪水挂在了纤长的睫毛上,如晨间的露珠般晶莹剔透。

下一瞬,沈宴被强悍的灵力冲飞出去,直到撞到大殿尽头的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又摔到地上。

剧烈的疼楚让他求饶的话都还没说出,一口腥甜就抑制不住的从喉咙涌了上来。

“本尊再问一次,月儿的灵根去哪里了?”

殿上主位的男人明明一举一动仙风玉骨,语气却森冷如地狱锁魂的阎王。

沈宴用衣袖擦了下嘴角的血,他有预感他说了这条命也就到头了。

焦急万分间,他的背后已渗出冷汗,他咬牙道:“确实是我刚才所说的那样,季师姐是生气我没有第一时间赶到,若是季师姐能消气,扇我几巴掌也行。”

季月惦记着弹幕承诺的跑车,沈宴这话正好撞到枪口上,她连忙伸手扯了扯祝徵的袖子。

“师尊,我要扇他,狠狠扇他。”

祝徵见她终于说话了,轻轻颔首。

季月撸起袖子,嘴角勾起朝沈宴走过去。

沈宴听到季月没揭穿他,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同时认定她口是心非,不会真的扇他。

“啪——”

当女子带着清香气的巴掌落在沈宴脸颊上,火辣辣的痛霎时唤回他的神智。

他瞪大了眼睛,神色满是不敢相信,“你真的打我?”

【建材美妇王阿姨:送出跑车x1。】

【骂我是给:送出老铁666x10。】

【姐独自美丽:哎哟哟,我这口气终于出了!主包快狠狠抽!】

在小礼物前面的跑车炫酷的特效在季月眼前炸开,霸屏了5秒才消失。

两千块!这可是两千块!

同时她抡起沈宴越来越有劲,还猖狂的说出经典台词:“打你就打你,难道还要挑日子吗?”

【姐独自美丽:送出小心心x100。】

【性感母蟑螂:送出啤酒x60。】

【见男人就烦:送出小心心x200。】

季月两只手左右开弓,把沈宴的脑袋扇得左右摇摆,直至他脸颊高高肿起,连鼻血都流了出来。

“好了,月儿。”祝徵眼底划过不明之色,叫停季月的动作。

“沈宴,去影洞反省一月。”

季月看沈宴的眼神恨不得把他刀死,挖灵根实在太疼了,她不是圣母,自然不想轻而易举放过沈宴!

但为了不让祝徵察觉到‘她’性情异常,她不得不听话的住手。

沈宴只敢在低头的时候狠狠瞪向季月,而面向祝徵时却又无比恭敬的道:“是,徒儿领罚。”

影洞是天山宗惩罚犯错弟子的地方,里面伸手不见五指,全是毒虫蚊蝇,被咬了会疼上十天半个月,任何药都没用。

可以说是所有弟子的噩梦,因此众人都很少犯错,避免被罚到影洞面壁思过。

沈宴在黑暗的影洞中,并不甘心。

他的说辞那么完美,哪怕师尊知道是季月私自出行才遇到危险,还是罚了他,而季月一点事没有,还狂扇了他无数耳光。

他手摸上脸,疼得‘嘶’了一声,“季月!”

一拳头锤向墙壁,似乎锤到了某种节肢动物身上,他一慌,哪怕快速收回手,还是被咬了一口。

*

季月身体略微僵硬,骨节分明的大手一下又一下的顺着她的头发。

她不敢乱动,生怕祝徵看穿原主身体换了‘芯子’,被当成邪修夺舍,直接‘原地飞升’。

“月儿,你的心似乎跳得很快。”祝徵一双眸子如冰刃落在她的脸上。

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他起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