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加班猝死?不,是被“抹布”坑去修仙了!

深秋的晚上十一点半,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砸在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噼啪作响,像无数根细针,扎破了城市夜晚最后的喧嚣。张长富背着半旧的电脑包,缩着脖子冲出写字楼的大门,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他单薄的衬衫,紧贴在矮胖的身上,勾勒出笨拙的轮廓。他没带伞,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出租屋跑,刚结束四个小时的加班,浑身疲惫得连抬胳膊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途经一条偏僻的小巷时,脚下一滑,重重地撞在墙上,手掌下意识地撑在墙根,却摸到了一块湿漉漉、软塌塌的东西。那是一块破破烂烂的布料,巴掌大小,布料干枯发灰,边缘破损得厉害,卷着毛边,上面还沾着污泥和水渍,远看就像一块被人丢弃的旧抹布,扔在泥水里,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可当张长富的手指触碰到这块布料表面时,却感觉到一丝异样——布料上刻着几道模糊诡异的纹路,纹路深处,似乎有微弱的暖意,即便被雨水浸泡,也没有完全消散。他本来不想捡这破烂玩意儿,可常年和代码打交道的他,对这种规整又奇特的纹路格外敏感,加上心底那点莫名的触动,让他多了个心思:这东西看着不起眼,纹路倒挺特别,捡回去看看,就算没用,擦桌子也不亏。

张长富弯腰捡起这块“抹布”,随手甩了甩,水渍顺着指缝滴落,这布料奇怪的并没有侵水,他只以为是什么防水们面料就把它塞进湿透的衬衫口袋里,贴着胸口,那一丝微弱的暖意,竟驱散了些许雨水的冰冷和身体的疲惫。“反正也不值钱,捡回去再说。”他喃喃自语,继续顶着暴雨,踉跄着往出租屋走去。

回到出租屋,他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件干衣服换上,烧了一壶热水,煮了一碗面,还切了根火腿加进去。简单的一餐下肚,身上的寒意散了些,可空荡荡的单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孤独感瞬间席卷而来。十几平米的屋子,装修简单却干净,墙壁整齐,没有霉斑,窗户对着小区的绿化带,可此刻窗外暴雨未停,夜色浓重,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更显得冷清。

他今年三十五岁,是这家互联网公司的后端程序员,论技术不算顶尖,但也踏实靠谱,每月薪资不算低,扣除五险一金和个税,到手有一万五六。收入也算不错,个人生活尚可,但身处寸土寸金的一线城市,买车买房、安家落户依旧是遥不可及的奢望——动辄几百万的房价,把他那点薪资压得喘不过气,出租屋成了他在这座城市唯一的落脚点。每天重复着敲代码、改bug、赶需求的日子,加班是常态,熬得眼底布满红血丝,面色也有些蜡黄,矮胖的身材(一米六出头的身高,一百六十多斤的体重),加上普通甚至有些憨厚的长相,让他在人群里毫不起眼,自带一股木讷的气场。平日里除了敲代码,几乎没有其他社交,下班回家,迎接他的永远是空荡荡的屋子,在这深夜的暴雨天里,感觉有些许的孤独。

思绪飘远,他想起了前几天那场尴尬的相亲。家里亲戚热心地给他介绍了第三个姑娘,约在一家环境雅致的西餐厅见面。姑娘长得清秀,说话温和有礼,全程主动找话题与张长富聊天,反倒是张长富自己,因为自卑而显得格外拘谨。他身高不足一米七,身材矮胖,长相普通,不善言辞,要么只会“嗯、啊、是”,要么就前言不搭后语,聊到兴趣爱好,他除了说“敲代码、看技术文档”,再也说不出别的,全程气氛尴尬到极点。见面结束后,姑娘主动发微信跟他说“感觉我们性格不太合适,以后就做朋友吧”。张长富看着手机屏幕,心里清楚,自己太普通—身高不够、身材不好、长相平庸,还不善言辞,不懂怎么与人相处,哪怕收入尚可,也很难让人产生好感。他没有纠缠,礼貌地回复了“好的,祝你顺利”,放下手机,心里没有过度失落,只有一种中年人的务实自嘲:平凡才是生活,相亲失败也在意料之中,好好搞钱、安稳度日,或许就是最好的归宿。

叹了口气,他抬手抹了把脸,目光落在桌上,忽然想起了口袋里捡来的那块“抹布”。他伸手掏出来,放在桌上仔细观摩,“抹布”上的水渍渐渐干了,那些模糊的纹路变得清晰了一些,纹路扭曲缠绕,看似杂乱无章,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规整,隐隐约约,还能看到纹路缝隙里,藏着一丝淡淡的诡异红光,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刚才煮面切火腿时,指尖不小心被小刀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刚才吃面时忙乱,没太在意,此刻指尖还残留着未干的细小血痕。他下意识地用受伤的手指,轻轻触碰到“抹布”上的纹路,诡异的一幕瞬间发生了——那块“抹布”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突然传来一股强烈的吸力,牢牢吸住他的指尖,伤口处残留的血迹被它快速吸取,顺着纹路缓缓渗入,瞬间就被吸得干干净净。

张长富吓得浑身一僵,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寒意,下意识想把这块“抹布”扔出去,可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布料上传来,牢牢地将他吸附住,根本挣脱不开。“邪门东西!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他低声喝骂,心底的恐惧越来越浓,只觉得这块看似普通的旧抹布,根本就是个邪物,刚才的暖意、奇特的纹路,全都是伪装。

下一秒,桌上的“抹布”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诡异红光,几道扭曲的纹路从布料上飘出,缠绕上张长富的手腕,瞬间融入他的体内,一股冰冷刺骨的力量顺着经脉蔓延全身,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抹布”的红光愈发狂暴,能量紊乱得几乎要冲破束缚,张长富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像是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天旋地转,浑身骨骼像是被生生撕裂,剧烈的疼痛让他意识渐趋模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快速消散,周围的出租屋、书桌、碗筷,全都在眼前飞速扭曲、崩塌,化作一片混沌。绝望,铺天盖地的绝望席卷而来。他活了三十五年,兢兢业业,却始终平庸渺小,连安稳立足都成了奢望,如今更是遭遇这种诡异之事,连活下去都成了难题。他不想死,他还没活够,还没来得及孝敬父母,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