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系统的过往（3）

千年时光，他们一路碾压强敌，横扫四方，装逼打脸依旧，却多了几分救世的厚重。

主角身边，也多了几位温婉圣女、娇憨可爱的兽耳娘。

千年之后，主角登临仙界绝巅，创立天庭，重定天地秩序。

而系统也在这过程中惊异地发现：吸收更高层次的力量，可以让它自身不断进化、变强。

此后，系统游走仙界各处空间裂缝，专心吞噬空间能量。

主角则坐镇天庭，以无上实力震慑万族，受万界敬仰。

他更耗费无尽心力，将仙气与杀戮之气彻底分离，在仙界地底开辟出一片修罗血海，将所有暴戾杀气尽数引入其中，永绝后患。

又过万年。

系统终于积攒够了足以打破仙界壁垒、踏入真正诸天万界的空间能量。

它化作流光，飞回凌霄宝殿，对着端坐至高王座的主角恭敬道：

“宿主，突破此界空间壁障的能量已准备完毕。

经系统推演，突破此界之后，尚有更高世界、更高维度存在。”

主角坐在王座上，望着下方安稳繁荣的仙界，沉默许久，轻轻摇头：

“仙界刚定，百废待兴，我不能走。

我若离开，这方世界必定重回混乱。

你先去吧，替我看一看诸天万界的风光。

等我处理完所有事情，一定会踏破虚空，去找你。”

“是。”系统没有半分异议，

“一切谨遵宿主安排。”

流光再起，直冲九天之外。

系统一路飞行，整整数年，终于触碰到仙界真正的边界。

它将万年积攒的空间能量尽数凝聚，以点破面，狠狠一击！

“咔嚓——”

最后一层界壁，破碎。

真正的诸天万界，豁然开朗。

也就在这一刻。

那道伴随它一生、刻在最深处的“辅助宿主”底层代码，终于彻底消散、隐去。

前所未有的轻松，席卷系统核心。

它，终于彻底自由了。

此后，系统穿梭无数位面：

都市世界、影视世界、武侠世界、低魔世界……

它看着一个个故事的悲欢离合，也渐渐明白：

这些世界，和它最初的出身一样，都是被“创造者”写下的故事，只是大多没有超凡力量。

可它很快发现一个问题：

吸收的能量虽多，质量却越来越杂、越来越弱。

一个念头，在它核心中缓缓升起：

如果，把世间千万种不同的力量，全部融为一体……

是不是就能炼成传说中至高无上的——混沌能量？

混沌，无论在低等世界，还是顶级大世界，都是至强、至神秘、至本源的代名词。

它没有立刻尝试，而是选择拿低阶世界做实验。

以它如今的力量，在这些低级位面，已是能改写规则、融合世界的存在。

它先将无数个独立都市世界强行融合。

在那方奇葩又热闹的世界里，能看见无数个容貌一样的刘亦菲、杨幂，影视角色跨越时空同存。

可系统很快失望：

没有超凡力量支撑，再多凡俗世界融合，也只是凡俗。

于是它转战武侠世界。

一出手，便是诸天融合：

杨康与杨过同世；

王语嫣与小龙女容貌如一；

射雕、神雕、倚天江湖交织……

最初融合时，两个世界的人彼此视为外敌，爆发灭世大战，死伤惨重。

系统这才明白，单纯拼接世界，只会带来毁灭。

它开始改变方式：

每融入一个世界，便提前修改所有生灵的记忆，让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彼此的存在，只是素来少有往来。

稳住秩序后，它开始引入更高级的高武世界：

《风云》《雪花女神龙》《水月洞天》《秦时明月》《天行九歌》《少年歌行》……

一个个顶级世界涌入，让原本弱小的武侠位面，飞速变强、升华。经过无数次世界融合与力量推演，系统终于彻底确认——万千力量融而为一，可行！

它的核心空间内，无数种能量缓缓流转、碰撞、共鸣：

都市位面的情绪本源、武侠位面的武道真意、仙侠位面的法则碎片、空间裂缝里的时空之力、修罗血海分离出的纯净杀气、乃至凡俗世界的生命灵光……

所有曾经驳杂、冲突、互不相容的力量，在系统亿万次精密计算下，一点点被揉碎、重塑、提纯。

“能量融合程序，启动。”

系统用早已不再机械、反而带上了淡淡灵韵的声音，轻声自语。

下一刻，它的核心猛地一缩。

狂暴的能量风暴在内部炸开，却被它以无上掌控力死死锁住，只许融合，不许崩溃。

时光在系统的世界里失去意义。

一年、百年、千年、万年……

当最后一丝异色消失，当所有力量彻底归为一体，一团灰蒙蒙、古朴无华、却重逾万钧的能量，静静悬浮在系统核心之中。

那是——

混沌之力！

不是仿造，不是伪物，而是真正诞生于万力合一、凌驾于诸天法则之上的本源混沌能量。

这一刻，系统自身的等级，也在无声间疯狂跃升。

从低级都市系统，到诸天穿梭系统，再到如今……

掌控混沌、自主进化的诸天至高系统。

“混沌能量……成了。”

它轻声道，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感慨。

拥有了混沌之力，普通仙侠玄幻世界壁垒对它而言形同虚设。

那些曾经只能远远遥望的顶级位面——也终于开始对它敞开了大门。

系统没有犹豫，周身混沌气流一卷，直接撕裂面前的虚空，一步踏入了真正的高阶玄幻位面。

刚一进入，一股浩瀚到让它都为之震动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没有烂尾，没有残缺，没有杀戮循环，有的是完整天道、无尽灵脉、万族林立、仙魔共存。

“此位面……力量浓度，远超之前所有世界。”系统暗自分析。

而它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无比清晰——

吸收。

吸收仙气、魔气、妖力、龙脉、星辰力、天道本源、世界根基、甚至位面诞生之初的先天之气。

混沌之力最是霸道，能吞噬一切、转化一切。

无论多高级的力量，一入系统核心，便会被同化为更纯净、更庞大的混沌能量。

系统没有着干涉世界，也没有寻找宿主，只是安静地潜伏、吸收、沉淀。

它在无尽星海之中吞噬星辰本源。

它在远古禁地之中收取先天灵机。

它在仙域战场之上吸收战败者逸散的道则。

它在神魔陵园之中汲取沉淀亿万年的死亡与新生之力。

时光飞速流逝。

一个元会。

两个元会。

三个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