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纳汉把烟头摁熄在阳台的烟灰缸里，“要是基连总帅能像阁下那样有见识，或许我们也走不到战争这一步。”
“喂，这种话在SIDE6说说得了，回本国了可别这样说，你不要害我。”卡尔玛忍不住提醒。
“哈哈，我懂得分寸。”
夜晚11点，今天的外交日程安排结束了，卡尔玛用投影伪装设备修改自身的容貌特征，让护卫飞车前往SIDE 6首都医院，在手术病房附近找到了正在护卫的海温。
“阁下，您过来了？”
“莎莉怎么样了。”
“现在在重症监护病房。”
这句回答的冲击力很大，以至于卡尔玛的思考停顿了好几秒。
小丫头终于察觉到她好像说错话了，补充解释道，“这种手术做之前要观察一天，明天才进行手术。”
这孩子说话喜欢大喘气呀。
隔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窗，卡尔玛看到了莎莉，穿着白色病号服的莎莉朝他摆了摆手，这才让卡尔玛松了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等待。
这种跨性别手术貌似还挺复杂的，涉及到外科整形之类的科目，卡尔玛也跟那位负责手术的主治主任的老太太擦肩而过了几次，对方的脸色可谓是相当不好，让他也不禁对莎莉的手术情况有所担心。
海温倒是跟他汇报了一些异常情况。
“你说今天早些时候联络人没有联系你，你打过去电话也打不通吗？”
“是的，把我吓了一跳。”海温心有余悸地说道，“幸好是莎莉大人让我去扮普通病人排队，还好见到了那位老医生，联络人早上9点才给我打了电话，原来是时间上没有对齐一致，手术确实是安排在明天14号进行的，这种都要观察一天，说是没想到我们这么早就去医院了。”
似乎是虚惊一场。
卡尔玛对此倒没有感觉特别意外，这种出外勤的外派人员，平日里少不了摸鱼，上班时间可谓是弹性十足。
细究理由说不定就是睡过头之类的。
这些情报人员都是归吉翁情报部门掌管的，而卡尔玛又不是总帅。
经过这个小插曲，为了稳妥，卡尔玛还是让在港口待命的武装部队，直接把吉普车和武装开到了医院附近。
在医院附近可以架设几个交叉火力点，并安排武装直升机在发生意外时提供火力支援，确保事态在他的控制下。
随着外交事务进行到了第五天，莎莉这边的手术也算完成了。
卡尔玛继续使用投影伪装，还是打算亲自听听医生的委托。
刚进诊室卡尔玛就觉得老医师对自己有莫名的敌意。
“你就是莎莉小姐的亲属？”
“我是她的未婚夫。”
“好。”医师翻开了病历，不再纠结，“你应该知道她没法生育，另外有一点你可能是不知道的。”
“请讲。”
“她的基因存在一定程度的异常，体现在端粒上病变，最多也就活到40岁。”
“……40岁？”
“是，而且如果进行太空舱外作业，会让病变加剧。”医师说道，“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话，我劝你还是尽早做决定，不要让那孩子痛苦。”
从今年2月时就有个说是“为自己好的”的大人物劝自己早做决定。
TM的，一个两个的，怎么总是有人在周围指指点点？
这碍着你们眼呢？
我想干嘛就干嘛，关你们屁事？
一个两个的，再嚼舌头我用101空降师把你们通通送上天。
“什么决定？”卡尔玛听后火冒三丈，腾地站了起来，“你知道我们之间些什么？”
“这位先生，我知道你的身份尊贵，背景大得很，你的人给了我很多钱不假，但也是拿着枪逼着我做这个手术的。”女医师并不生气，“我所从事的这个专业让我很清楚，爱情是世界上最不可靠的感情，不过是雄性激素和雌性激素催化下的繁殖冲动。”
“你所迷恋的不过是那孩子的肉体罢了……通俗点讲，你不过是好色。”
再也听不下去的卡尔玛转身就走，打开门，就看见外面门口站岗的海温。
“丫头，你去听医生讲术后事项，回去弄个简报交到我手上。”
“……好的。”
海温条件反射地想要敬礼，被卡尔玛瞪了一眼才收回了动作。
走入病房之中，就看到莎莉靠在病床坐着，精神恢复状态比卡尔玛想象要好。
看到卡尔玛来了之后，莎莉比想象中的平静，她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微笑，仿若冬日的暖阳。
莎莉朝卡尔玛伸出手，卡尔玛自然是顺从地回握。
手中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感受到那份温暖。
双目对视，仿佛心灵在交融，最终是卡尔玛先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
“原来成为真正的女孩子，看前辈是这种感受。”
“这样就心动了吗？那可不行呀。”面对莎莉的进攻，卡尔玛故作轻松。
这种感觉怎么会是女医师所说的那种低等的繁殖冲动？这分明是一起远行、一起钓鱼、一起去看夕阳的感动，这是爱情。
“手术辛苦了，想要什么礼物？”
“还有礼物？”莎莉有些惊喜。
“当然，肯定是要有奖励的呀。”
“我想去冥王星。”
莎莉双手合十想了想，提出了一个让他始料未及的愿望。
“啊？”
“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但那地方有什么好看的，除了冰就是石头吧。”
卡尔玛心里开始盘算起要怎么实现这件事。
即便是进入现在这个时代，想要去冥王星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太阳系其实比想象中的大得多。
地球到月球38万公里，距火星最近点5500万公里，到冥王星最近距离则是42.75亿公里。
宇宙世纪目前最快的飞船都需要花费数年时间才能抵达，来回加减速所需的氦3燃料费用，这一趟旅行足以买下好几艘民用飞船用来开小型运输公司了。
“不可以吗？”莎莉表露得很是失落。
“我不是怕你觉得无聊吗，等战争结束了我马上安排。”
对一般人讲是离谱的要求，对卡尔玛来讲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到时正好跟小行星带氦3城市一起安排了。
“说到做到哦，拉勾。”
“拉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