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兴趣。”卡尔玛笑着说,“但这属于联邦政府的技术禁令范围,如果卖给我国,AE社难免会受到牵连。”
“这点就不需要担心,我们可以通过SIDE6中转掩人耳目,或者和其他货物混合发货,就可以规避联邦政府的禁运检查。”
卡拜因显得驾轻就熟,似乎走私和黑市的事情他们没少干。
“不便宜吧?”卡尔玛心想对方不是在做慈善。
卡拜因笑了笑,“阁下,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呀。”
“但是只要能掏出钱来或者等价的大宗商品,AE社肯定竭尽所能确保顾客得到满意的服务。”
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客套话,送走了卡拜因这个老家伙。
对于卡尔玛来说,这次会面还是有价值的,算是在AE社这边搭上了线。
卡尔玛摸了摸口袋,必须想办法赚钱,现在无论做什么都需要资金或者相应的资源。
卡拜因所跟自己讲的那些服务都是国家层面的采购,AE社或许不一定觉得吉翁能在战争中赢到最后,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多头下注。
无论一年战争哪方取得胜利,他们都立于不败之地。
卡尔玛构想的氦3城市,以及随之建立的开采船队,将粉碎联邦政府为维持利润而故意降低开采量的意图。也将刺激整个地球圈的经济……但前期的投入也将是天文数字。
钱,钱,钱,什么都需要钱。
而想要短期内聚集起巨量的财富,肯定不能用什么常规的方法。
卡尔玛其实已经想到了一个不错,但有点地狱般的点子。
就如AE社董事长卡拜因讲的那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付出代价不一定有成绩,但不付出代价,那就什么都得不到。
门被敲响了。
“请进。”
克劳迪亚医生抬头,按照惯例等待着下一个患者。
就看到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妙龄少女推门而入,微笑着朝她摆了摆手。
“克劳迪亚妈妈,早上好呀。”
青葱的草地上矗立着多座或方或十字架形状的的白色石头,这是墓地,一座新墓即将下葬,那是自己敬爱导师艾尔女士的墓。
身旁的中年男女们身着黑衣,头发都已发白,那是思考和岁月留下的痕迹,悲痛让理性的思考无法继续。
站在最靠近棺木的单马尾小女孩背对着她,凝视着棺木一言不发。
那是导师的女儿……也是他们所有人的女儿。
被封存的记忆如泉水那般涌现,当克劳迪亚回过神来视野已经泪眼朦胧。
奇怪,为什么她会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
“安娜?”
克劳迪亚恍惚的时候,眼前的人已经坐到了她的身前。
“克劳迪亚妈妈,近来身体可好吗?”
“你到底去哪了,安娜?从五年前消失之后就一点消息都没有了。”反应过来的克劳迪亚紧紧抓住少女的手,生怕对方再度消失。
“我去完成艾尔妈妈交给我的使命了。”少女把她的手用双手握住。
“使命……你有自己的人生,老师她太偏执了,你现在在做什么?”
少女显得很有耐心,“克劳迪亚妈妈,你还记得明天你有一个手术要做吗?‘那个’就是我,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巧。”
“VIP……?”
克劳迪亚联想起几天前那个身穿长大衣,头顶兜帽的神秘男子找到自己,要求她在6月14日,也就是明日,实施手术,给了一笔远超寻常手术费的订金,并告知自己手术完成后将支付尾款。
还威胁她绝不能刺探和过问客人的信息,否则后果自负。
多少有点胁迫她强行做手术的意思在。
克劳迪亚就知道这伙人不是善类,但本着不惹后续麻烦的想法她答应了下来,是打算尽快完成这项手术。
安娜怎么会和这群人扯上关系?
“安娜,你快告诉妈妈?你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
“妈妈,知道的太多对您反而危险。”
“那不就是说你现在就在危险中吗?”
“我不一样。”少女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的生命线,“克劳迪亚妈妈,你参与我的‘制造’过程,应该知道我的强大,而这份强大都是为了使命而准备,我的人生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三分之一是用来继承母亲的知识,第二个三分之一是用来推进使命的,最后一个三分之一我也将留下‘女儿’进行传承工作。”
“为什么要做这么残酷的事?”克劳迪亚的眼泪忍不住流下,“真的没有其他选择?”
“因为我们所在的就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世界。只有对自己残酷,才能赌那一丝有可能的未来。”少女温和地娓娓道来。
“我请求妈妈您能协助下我,来陪我演一出戏。”
到访后的第三天,进行了正式访问。
卡尔玛在SIDE6总统的邀请下同乘了黑色敞篷车的后座,看着外面空荡荡的街道,以及更外层的高楼不禁想,如果有刺客,会选择哪里作为伏击地点。
其实这个有点多余,SIDE6已经把访问经过的通道附近2公里的街道进行了清空,同时不允许民众现场接近。
而海温传回来的信息也说莎莉那边基本顺利。
和SIDE6的会谈更是没什么营养可言,反复揣摩谈判伎俩,和AE社董事长的高效信息交流形成鲜明对比。
卡尔玛完全是按照秘书准备好的稿子读,觉得有点困,他感觉和君主立宪制下那些皇帝和女皇没什么区别,担任吉祥物一样的国家元首完全就是苦差。
实际的物资采购谈判在另一个小房间,确实是由莫纳汉负责,莫纳汉谈完后显得精神奕奕,显然在谈判中取得了优势。
当天晚宴后,卡尔玛到了附近的阳台透风,莫纳汉也找了过来。
“阁下觉得这样的工作无趣吗?”莫纳汉递上一根烟。
“没有第二次了。”卡尔玛面带苦色地接过,抽了一口,“我宁愿负重拉练10公里山地,或者军事沙盘推演一早上,都不愿从事这样无意义的工作。”
“像阁下年轻时我也这样想,但是我从小体弱多病,别说参军了。”莫纳汉说道,“长大后更是到了首相府当秘书,帮大任务写稿件,做会议记录,我结婚了,生儿育女,家庭也成为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有一个很好的妻子,在她的开导下,就是这样的工作我也渐渐能找到其中的乐趣所在。”
“从平凡的日子中发现快乐吗?”
“世界上大部分都是希望过和平日子的普通人,虽然年轻时都做过成为英雄的梦想。”莫纳汉吐了口烟圈,“不过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国征兵处正在鼓动年轻人上战场成为英雄,要是像我这种日子人充斥军队,那吉翁怕是要输掉战争了。”
“我也认同,战争是兵法里的下策,一般都是没办法了才诉诸武力,我认为吉翁其实没有到那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