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九千岁的预言
- 穿成恶毒贵妃,狂撩九千岁
- 秋灵桂影
- 2322字
- 2026-01-25 11:02:39
秦嬷嬷心头一跳,垂首恭声回道:“回贵妃娘娘的话,是温美人玉嫣。前几日不慎得罪了太后,这才被发落进了冷宫。”
“哦,本宫知道了。秦嬷嬷忙完便早些歇着吧,本宫这就回去,免得如意惦念。”说着,她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秦嬷嬷,拂袖转身便走。
一旁的秦嬷嬷望着林知夏远去的背影,悄悄在心底松了口气,随即猛地转头,恶狠狠地瞪向身后的宫人内侍,压低声音斥道:“看什么看!人都走远了,还不快干活!”
众人哪敢怠慢,手上的动作顿时加快,却又听秦嬷嬷尖着嗓子警告:“动作都麻利点!若是惊了里面的贵人,仔细你们的皮!”
此时,谢玄立在树梢深处,神色镇定地俯瞰着这一切,目光深邃地锁在林知夏的背影上。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低声自语道:“罗静淑,你倒是变了不少。从前对咱家非打即骂,如今顶着贵妃的名头,这般隐忍不发,又想玩什么花招?”
另一边,早已走出数步的林知夏忽然觉出后背寒凉,被人盯上的悸动感瞬间涌上来。
她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回首张望,身后却空无一人。
林知夏脑海里陡然窜出鬼怪之说,吓得心头一跳,当即转身撒腿就跑。
谁知刚跑至半路,竟隐约听见池塘深处传来两人交谈的声响。
“徐公公,本小主交代的事,办得如何了?”女子声音娇柔婉转,语气里却裹着几分算计的冷意。
徐公公满脸堆着谄媚的笑,指尖刚探出去想碰她的柔荑,便被女子一道冷厉眼刀扫过。
他心头一凛,忙躬身行礼,低声回禀:“回楚美人的话,一切处理妥当,冷宫那位已归西。”
楚美人指尖轻搭在徐公公掌心,慢悠悠画着圈,声音依旧娇柔,尾音微挑:“算你办得利落,只是少了点趣味。”
话音刚转,她的声线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娇嗔,像断线的银铃飘在微凉的风里,落在草木深处的林知夏耳中,却字字淬着狠戾:“不如就把风声放出去,说那冷宫之人,是因贵妃娘娘的旧怨而死。本宫倒要看看,她这炙手可热的贵妃位子,到底坐不坐得稳。”
林知夏死死屏住呼吸,后背早已沁出一层冷汗,浑身的寒毛陡然竖了起来,指尖攥得发白,连胸腔里的气流都忘了调匀。
她躲在茂密的灌木丛后,枝叶的影子遮不住眼底的惊悸——原来古代宫斗从不是戏文里的浅尝辄止,而是步步藏刀、动辄殒命的修罗场。
若非方才谢玄将她拉入冷宫寻求真相,她也不会撞破徐公公与那冷宫弃妃的苟且之事,更不会无意间听见这番对话,牵扯出楚美人这号深藏不露的人物。
能让徐公公这样的宫中老人俯首,还敢公然叫板贵妃,楚美人背后的势力,恐怕远不止表面看到的那般简单。
思绪纷乱间,林知夏忽然想起谢玄临走前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不过,这徐公公,恐怕是命不久矣。”
当时她只当是随口一提,此刻结合楚美人的狠戾言辞,心头骤然一沉——谢玄这话,究竟是随口断言,还是早已洞悉了什么?难道徐公公的死期,与楚美人的计划有关?
她还没来得及理清其中的头绪,不远处的楚美人忽然掩唇低笑,那笑声清脆悦耳,眼底却无半分暖意:“今个本小主还听说,罗静淑竟真以为本小主死了——殊不知,那不过是淑妃娘娘跟皇后娘娘联手编的一出戏罢了。她罗静淑如今与冷宫妃嫔又有何异?陛下本就不喜她,本小主倒要看看,她能凭什么本事坐稳这贵妃之位!”
听到这话,林知夏当即就不乐意了,不满地冲楚美人翻了个大白眼,蹲在地上随手在草丛里画着圈圈,低喃道:“啧,目光短浅,谢玄那般人物,可比那九五之尊有趣多了。区区贵妃之位,谁稀罕?!”
林知夏越画越郁闷,脑中忽然灵光一闪,脸上漾开一抹贱兮兮的笑。
她当即拔下头上朱钗,理了理身上的红衣,将披散的长发尽数拨到身前遮了半张脸,随即佝偻着身子,故作厉鬼的模样慢悠悠朝二人飘去,嘴里还发出“桀桀桀”的阴冷怪笑。
徐公公与楚美人猝不及防见了这副光景,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转身就跑,嘴里还慌不择路地哭喊:“此事与奴才/本主子无关”可以调整为“饶命啊!此事皆是上头的意思,与奴才/嫔妾无干,求仙魂饶命!”
看着二人连滚带爬的背影,林知夏直起身子轻嗤一声,拍了拍衣摆的草屑:“这点胆子也敢出来害人,真是笑死人了。”
倏地,一道清亮的女声打断了她的嘲笑声。
“娘娘!您可算回来了,吓死奴婢了!九千岁没对您怎么样吧?”
如意泪眼婆娑地扑上前来,一边紧紧攥着林知夏的衣袖,一边小心翼翼为她拂去鬓边凌乱的碎发,眼底满是后怕。
林知夏见她这般忧心忡忡,心头一暖,轻轻摇了摇头,柔声道:“本宫无事。夜已深沉,你怎么还在这里等着?怎不先回去歇息?”
如意见她神色安然,这才松了口气,语气里透着几分恭敬又带着几分委屈:“奴婢怕主子中途折返,或是遇上什么变故,便一直在此等候,不敢离去。”
林知夏听着如意这番话,心中更是暖意融融。
她抬手拍了拍如意紧攥着自己衣袖的手,指尖触到女孩微凉的皮肤,不由得皱了皱眉:“傻丫头,这春夜的露气浸人,你在这儿站了多久?手都冻凉了。”
如意连忙摇头,强忍着鼻尖的酸涩,泪眼汪汪地看向林知夏:“奴婢不冷,只要主子平安就好。方才奴婢远远瞧见这边有动静,还以为是真的闹鬼,吓得腿都软了,又不敢贸然上前,这才看清娘娘您……娘娘莫要怪罪奴婢。”
她说着,目光扫过林知夏身上的红衣,见衣摆处沾了些草屑和泥土,还有几处轻微的褶皱,不由得又紧张起来,“主子,您身上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方才真遇上事儿了?”
林知夏想起方才吓走楚美人和徐公公的趣事,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故意卖了个关子:“没什么大事,就是遇上两个不长眼的东西,被本宫吓跑了而已。”
她不欲多提楚美人的言语,免得如意又替自己忧心,便转移话题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寝殿再说。”
“哎,好!”如意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扶着林知夏的胳膊,生怕她脚下不稳。
走了两步,她猛地顿住脚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急声道:“主子且慢,奴婢在池塘边寻线索时,没找着别的物件,倒拾到这枚银篦,想着或许有用,便先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