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买过冬用的煤块引起
- 诸天旅者从四合院开始
- 二月于九月
- 2578字
- 2026-01-24 14:30:33
“路上说,先去厂里。”何雨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强撑着站起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哥,我快熬不住了。到了食堂,你得给我找个没人的角落,我要好好睡一觉。”
何雨柱看着妹妹摇摇欲坠的小身板,心中一软,随即涌起一股暖流和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只觉脚步轻盈,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仿佛能扛起整个世界。
这一剂“补药”,或许真的能改变他们兄妹三人的命运。
到了轧钢厂食堂,何雨柱熟门熟路地把妹妹安顿在后厨储物间一个僻静的角落,铺好厚厚的稻草,让何雨秋能沉沉睡去。他又叮嘱年幼的何雨水在旁边小声玩耍,别吵醒姐姐。
安顿好妹妹们,何雨柱走出厨房,站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而坚定。
接下来的日子,何家陷入了一种忙碌而有序的节奏。每天清晨,何雨柱都会喝下炼制好的“练体启蒙魔药”,带着两个妹妹去上班。那些对她们家虎视眈眈的邻居,观望了这么久,似乎也快失去耐性了。
转眼进入十月,整个四九城都开始为过冬做准备。何家也不例外。好在除了取暖用的煤炭和过冬的大白菜需要现买,其他的物资,早在父亲何大清离开前就已经备好。
这天下午,何雨柱跟食堂管理员请了假,揣上精心保管的煤票,带着两个妹妹直奔煤场。
此时还不到最冷的时候,来买过冬燃料的人不算太多,但前面也排着十来个推着平板车的居民。看到这阵仗,兄妹三个顿时傻了眼。
“哥哥,姐姐,他们为啥都推着板车呀?”天真的何雨水仰着小脑袋,感到十分疑惑。
何雨柱和何雨秋更是大眼瞪小眼。
何雨秋是穿越前只在网上看过,穿越后根本就不了解这时代的“行情”;
而何雨柱虽然生在北方长在北方,但以前这些杂事都由父亲何大清一手包办,他作为半大的小伙根本没操心过,哪里知道买煤还得自备运输工具。
“嘿!这俩孩子!”排在前面的一位胖婶子听到小娃娃的童言无忌,乐得前仰后合,“你们啥也没带,买了煤怎么运回去啊?就在前面不远的拐角处,有人专门租板车的!还不快去?哈哈哈!”婶子指着右边的小巷,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行了,把小娃娃给我,我帮你们照看着,快去快回!”
何雨秋被笑得脸颊绯红,窘迫地低下头,假装研究地上的落叶,一副“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内心却在哀嚎:谁能想到买个煤还有这么多讲究!
何雨柱也有些尴尬,但他很快稳住心神,对着胖婶子感激地一抱拳:“大姐,那就麻烦您帮我看下妹妹了!我马上回来。”
很快,何雨柱就租来了板车。回来时,队伍已经短了不少,前面只剩下三个人了。
“下一位!要多少煤?把票给我,领条子进去装!”工作人员探出头,大声吆喝道。
“师傅,来三百斤煤块!”何雨柱中气十足地应道。
在家时,何雨秋就已经跟哥哥商量过。父亲已经出走,雨柱不会和煤泥、做煤球,雨秋,雨水俩姐妹年龄又太小了,与其费事还做不好,不如直接买耐烧的煤块来得省心。
交上煤票,领了条子,雨柱麻利地在小屋里把沉甸甸的煤块装上板车。看着堆得小山一样的黑煤,他心里感到无比踏实。
雨秋牵着妹妹雨水,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她的目光没有落在那堆巨大的煤块上,而是紧紧锁定在哥哥何雨柱的背影上,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与审视。
只见何雨柱弓着身子,双手紧握板车把手,深吸一口气。就在他准备发力的瞬间,何雨秋清晰地看到,一层几乎肉眼难以察觉的淡金色斗气从何雨柱的皮肤下透出,瞬间流遍他的双臂和脊背。那是她炼制的“练体启蒙魔药”正在被身体激活。
“成了。”何雨秋心中暗喜。
在那股神秘力量的支撑下,何雨柱低喝一声,竟显得举重若轻。那满载煤块、看似沉重无比的板车被轻易推动,平稳地向前滑行。他脚步沉稳,呼吸悠长,脸上没有丝毫吃力的神色,仿佛体内奔涌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化解着外界的重负。
看着哥哥那充满爆发力的背影,何雨秋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小小的身影在巨大的煤堆旁显得格外单薄,但只要看着自己炼制的魔药能如此完美地改变哥哥的命运,她那稚嫩的肩膀便也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勇气与自信。
天色将晚,寒风卷着枯叶在四合院门口打着旋儿。
何雨秋兄妹三人推着满载煤块的板车回到院门口时,轧钢厂的工人们大多还未下工,只有几个闲在家的妇女抱着孩子在门口晒豆子。看到那黑压压一车煤,几个妇人眼中闪过羡慕,交头接耳地嘀咕着。
“哥,就放这儿吧。”何雨秋搓了搓冻红的手,指挥着,“把这些煤块搬到咱们屋窗下码整齐,省得占道。等会儿还得把板车还回巷口的车棚呢。”
雨柱应了一声,那股子经过药剂淬炼的力气让他干起活来毫不费力,一块块煤石被他稳稳搬进院内。安顿好煤块,又带着她俩匆匆去归还板车。
等他们回到正屋,何雨秋已经麻利地生火,雨柱开始造饭。锅碗瓢盆碰撞的清脆声响,伴随着灶膛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那久违的饭菜烟火气,从门窗缝隙里争先恐后地飘散出去,给这清冷的初冬傍晚添了几分暖意。
“柱子,今儿个怎么在家开火呢?”
正忙着切萝卜的何雨柱听到这声音,手下一顿,默默翻了个白眼。她不用探头就知道,是易中海回来了。
易中海夹着个旧公文包,刚迈进中院的门楼,鼻子就耸动了几下。他循着饭菜味儿望过来,看到何家门窗上晃动的人影,眉头习惯性地舒展开,换上那副院里“大家长”的慈祥面孔,隔着老远就扬声说道:“哎呀!这么早就把过冬的煤备上了?怎么不和你易叔我吱一声啊?早知道我就让东旭搭把手了。这孩子身强力壮的,咱们院里人多力量大嘛!”
他踱步到正屋门口,探头往里瞧了一眼,目光在窗下那堆黑亮的煤块上扫过,那股子指点江山的劲头又上来了:“我说柱子,你这孩子,怎么买的煤块?这得多贵啊!要是买煤末子,咱们几家凑一起,和泥做个煤球,那多省事,也耐烧啊!你爸刚抛下你们兄妹三个,你在钢厂食堂如今也只是个刚转正的初级工,挣的都是辛苦钱,可不能花钱大手大脚的,可不能学那些不会过日子的做派啊!”
屋里,何雨柱刚把萝卜丝炒得断生,盛进粗瓷盘里。听到这话,他端着盘子走出来,倚在门框上,看着门口的易中海,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疏离。
“易大爷,”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冷硬得很,带着锅灶间的热气,“往年我们家单过,今年也一样。这煤块虽然贵点,但省心,不用和泥、不用晾晒,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他顿了顿,把盘子往灶台上重重一放,发出“当”的一声脆响,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火气:“您要是没事,就早点回去做饭吧,我们家要开饭了,就不留您了。”
这番话堵得易中海一愣,那副伪善的笑脸僵在脸上,看着何雨柱那坚定的眼睛,一时竟不知该接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