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撬开死忠的“铁嘴巴”
- 开局斩首当权相,我在女尊杀疯了
- 作家cRC4Jl
- 1980字
- 2025-12-31 17:23:14
那股死气黏稠得像是某种在暗处腐烂了千年的海草,在阴冷的过道间游弋。
萧九压低了斗笠的帽檐,靴底踩在潮湿的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嗒、嗒”声。
这刑部死牢她来过无数次,但今天,这里静得有些反常。
往日那些囚犯歇斯底里的哀嚎消失了,只剩下水滴落在石缝里的回响。
“九儿,这味儿不对。”陆沉坐在轮椅上,鼻翼翕动,手里那把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硫磺、雄黄,还有一股子还没晾干的陈醋味。咱们这位赵大账房,看来是打算把自己腌入味儿了再上路。”
萧九没理会他的贫嘴,视线落在最尽头的那间牢房。
赵干蜷缩在干草堆里,原本体面的长衫早就烂成了布条,听到动静,她那双浑浊的眼猛地睁开,死死盯着萧九手中的鬼头刀。
“苏大人……会来救我的。”赵干嗓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笃信。
萧九站在栅栏外,黑色的官服衬得她脸色愈发冷冽。
她不喜欢废话,尤其是面对一个已经把“死忠”两个字刻进骨髓里的死硬分子。
“苏青岚正忙着在尚书大人面前磕头谢罪,没空理你。”萧九的声音毫无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份公文。
赵干的脸色瞬间惨白,她猛地咬紧牙关,两腮鼓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不好。
萧九瞳孔骤缩,那是死士藏在槽牙里的毒囊。
她没有丝毫犹豫,右脚猛地一蹬,整个人化作残影撞入牢房。
在赵干喉咙发出一声闷响的瞬间,萧九修长的手指已如铁钳般扣住了对方的下颌。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刺耳。
赵干的下颌骨被生生捏碎,那枚还没来得及咬破的黑色皮囊被萧九两指一钩,直接甩出了窗外。
赵干发出一声惨叫,剧痛让她全身痉挛。
萧九面无表情,右手掌心吞吐出一股阴冷的煞气,直接按在赵干的头顶。
七品武者的煞气如冰针般扎入穴位,瞬间切断了对方的痛觉神经,也封锁了她的生机。
“在我让你死之前,阎王爷也得等着。”萧九甩掉指尖的粘液,回头看向慢悠悠滑进牢房的陆沉,“你的法子,最好管用。”
“放心,在折磨人这方面,我可是专业的。”
陆沉轻笑一声,指挥着两名亲卫搬进来一个巨大的浅口盐盘。
火盆在盘底滋滋燃烧,大把大把的粗盐被撒入水中,随着温度升高,牢房内的空气迅速变得燥热且干涩。
赵干被绑在盐盘中央的石柱上,她感觉不到痛,但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水分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疯狂抽走。
那种干渴,是从骨髓里钻出来的。
“这叫‘渴刑’。”陆沉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瓷瓶,当着赵干的面晃了晃,里面传来清脆的水声,“不疼,就是会让你的脑子里出现很多有趣的画面。比如,苏大人其实早就把你全家都送去见太奶奶了?”
赵干的嘴唇迅速干裂起皮,眼球凸出,布满了血丝。
在极度脱水的幻觉中,她眼前的陆沉仿佛变成了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而萧九则成了索命的无常。
“我说……我说……”赵干的声音像两块砂纸在摩擦,“城郊……西山……红岩谷……铁矿……那是秦相的命根子……私造兵器……”
萧九眼神一凛:“怎么进去?”
“钥匙……在苏青岚的……贴身玉佩里……那是玄铁精铸的芯子……”赵干断断续续地说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倒在石柱上。
就在萧九思索如何潜入苏府取玉佩时,一股细微到近乎消失的呼吸声,从牢房顶部的横梁上传来。
那是职业杀手特有的屏息法。
萧九的脊背瞬间绷直,她没有抬头,右手却已悄然按在了刀柄上。
对方很有耐心,直到萧九转身准备离开的一刹那,一道漆黑的寒芒才从阴影中暴起,直取赵干的咽喉。
苏青岚派来的灭口死士。
“找死。”
萧九冷哼一声,她根本没有拔刀,而是左手五指并拢,将全身的煞气汇聚于拳锋,对着侧面的石墙一拳轰出。
七品武者的暴力美学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整面加固过的石墙在拳劲下像纸糊的一样碎裂,狂暴的冲击波不仅震飞了石块,更将躲在墙后阴影里准备补刀的死士直接笼罩。
那名死士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连同大半身躯,在恐怖的震动中化作了一滩粘在碎石上的烂肉。
萧九收回拳头,面色不改,只有衣袖在残余的气劲中微微抖动。
她走到死士的残骸前,正准备拔出鬼头刀彻底清理现场,却突然发现刀柄的触感有些异样。
陆沉皱着眉凑了过来,用折扇挑起萧九挂在腰间的刑刀,那柄伴随她多年的天字号利刃,在刚才那记爆发下,刀身侧面竟然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蛛网般的裂纹。
更诡异的是,裂纹边缘泛着淡淡的幽紫色,还隐约冒着极其微小的气泡。
“蚀骨散。”陆沉的脸色难得阴沉了下来,他用指甲挑起一点粉末嗅了嗅,“这种腐蚀药剂,只有在保养刀具时,通过特制的油膏一点点渗进去,才能在不伤及刀鞘的情况下,从内部瓦解钢材的结构。”
萧九的眼神瞬间冷得能掉下冰渣。
这柄刀,只有在刑部武库内,由她的贴身近卫负责每日例行保养。
她一直以为自己掌控了这支小队。
可现在,刀裂了。
“内鬼。”萧九吐出两个字,语气中杀机毕露。
这柄刀是她实力的延伸,若是刚才对敌时刀身崩碎,后果不堪设想。
能接触到这把刀的人,全是她这三年来同生共死的姐妹。
陆沉看着萧九那双由于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没再插科打诨,而是从怀里摸出一个碧绿的小瓶子,拔掉塞子,一股浓烈得呛人的烧刀子味瞬间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