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刀尖上的“内鬼”诱捕
- 开局斩首当权相,我在女尊杀疯了
- 作家cRC4Jl
- 2286字
- 2025-12-31 17:23:42
那股浓烈的酒气刚一触碰到鬼头刀,原本暗沉的精钢表面竟发出了“嗤嗤”的轻响,紧接着,一抹如毒蛇吐信般的幽紫色纹路从刀柄蔓延开来,在烈酒的冲刷下,这些纹路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刀身上扭动、冒泡,甚至散发出一股子让人作呕的甜腥味。
这就是蚀骨散。
萧九死死盯着那些不断破裂的紫色气泡,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彻底崩断了。
这把刀跟了她五年,斩过奸臣,也饮过妖血,它不是一块铁,而是她半条命。
在这刑部大院里,能碰这把刀的人不多。
她脑子里飞速转过几张面孔,最后定格在一张清秀憨厚的脸上。
昨天出巡,她嫌累,阿兰曾主动请缨替她背了整整三个时辰的刀。
真是好姐妹,背着我的刀,还顺便在上面种了毒。
萧九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眼里却半点笑意也无。
“老拐,锁门。”萧九的声音冷得掉渣,“今天这院子里,哪怕掉进一只苍蝇,也得给我查清楚它是公是母。”
刑部老仵作老拐正蹲在石磨边剔牙,闻言浑浊的眼里精光一闪,一脚踢开了旁边的机关。
伴随着沉重的金属摩擦声,萧九私人小院那两扇包铁的大木门轰然关死,惊起了一群正要在树梢落脚的寒鸦。
“九姐,这是干啥?还没到散值的时间呢。”几个亲信卫兵面面相觑,阿兰站在人群末尾,下意识地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
萧九没说话,她走到院子正中央,那儿摆着个常年用来温酒的大炭炉。
她抓起一把黑炭,不要命地往火盆里丢,又让老拐抬出了那桶压舱石般的铁矿。
“刀坏了。”萧九一边拨弄着炭火,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火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像极了地府里的判官,“老拐说,得用至刚至阳的炉火配着这铁矿灰,才能把裂痕补上。你们几个,每人抓一把铁矿石投进炉子里,算是给我的老伙计送点‘香火’。”
陆沉靠在轮椅上,饶有兴致地转着手中的瓷瓶。
他知道,萧九这哪是在重铸刑刀,这是在玩心跳。
几个卫兵老老实实地走上前,抓起石子投进火堆。
轮到阿兰时,萧九的视线像钉子一样扎在她的指尖上。
这院里的炭是特供的银丝炭,火苗舔过铁矿石,一股燥热的气浪瞬间扑面而来。
阿兰的动作在半空中凝滞了一秒,只有一秒。
那种被烈酒激发的“蚀骨散”粉末,一旦遇到极端高温,会产生一种钻心剜骨的刺痒感。
阿兰想忍,但那股痒意是从皮肉深处钻出来的,她的指尖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手里的矿石没扔进火堆,反而落在了炭盆边缘。
“手抖什么?”萧九的声音突兀地在她耳边响起。
阿兰脸色煞白,猛地抬头,只见萧九已经到了她跟前,那柄带着紫色纹路的鬼头刀还没出鞘,就这么冷冰冰地横在两人中间。
“我……我被火燎到了。”阿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手却飞快地伸向腰间。
“老演员了,这台词太水。”陆沉在后头不咸不淡地补了一刀。
阿兰眼见败露,眼神瞬间变得狠戾,右手摸出一把幽黑的短匕,竟然不求突围,而是直接朝着自己的心口狠狠扎了下去。
死士?萧九冷哼一声。
她右手一抖,甚至没用刀,那沉重的黑色刀鞘脱手而出,像一颗流星精准地撞在阿兰的手腕骨骼上。
“咔嚓!”
骨裂声清脆悦耳。
阿兰惨叫一声,匕首落地。
萧九如影随形,五指成爪,死死扣住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直接掼在石磨盘上。
“在我面前寻死?你也配。”
萧九面无表情地在阿兰身上一通搜寻,指尖勾出一枚黑沉沉的牌子,上面赫然刻着一头狰狞的“黑龙”。
除此之外,还有一封被揉成团的密信,上面详尽记录了萧九近日武道突破后的气息运行轨迹。
好家伙,连我几点钟修炼、真气走哪条脉络都写得一清二楚。
萧九心头的怒火烧得比炭火还旺。
陆沉滑着轮椅凑过来,瞥了一眼那黑龙令,啧啧两声:“黑龙帮的人。看来他们不仅想要你的命,还想把你这柄天字号刑刀做成‘易碎品’,好让你在接下来的某场大戏里当众出丑,顺带被反噬成废人。”
他转头看向瘫在地上、满脸怨毒的阿兰,笑得像个狡诈的狐狸,从怀里掏出一壶浓缩过的生理盐水。
“这种盐水,渗进断骨的地方,滋味儿比死还难受。咱们时间紧任务重,你要是想活,就聊聊那‘红盐’的事儿。”
阿兰的惨叫持续了不到半刻钟,她就全招了。
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被黑龙帮扣了,对方以此要挟她废掉萧九的本命武器。
而这两天,黑龙帮正密谋运送一批名为“红盐”的东西进京。
那不是普通的盐,那是用某种邪门妖术提炼出来的,一旦散入京城水井,后果不堪设想。
“红盐在哪?”萧九问。
“城东……盐仓……龙老大在那守着……”阿兰刚说完,萧九便收回了手。
“既然你弟弟的事我帮不了你,那你也别受这份罪了。”
萧九眼神中没有怜悯,五指微微发力,伴随着骨头错位的闷响,阿兰的头颓然歪向一边,眼神里的恐惧彻底定格。
“老拐,处理干净。就说阿兰保养兵器时不慎误触剧毒,暴毙。”萧九接过陆沉递来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掉指尖的血迹。
入夜,京城的风卷着沙尘,吹得门窗咯吱作响。
萧九正坐在堂屋擦拭那把被陆沉用特殊药水清洗过的刑刀,墙头处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一个灰扑扑的小脑袋从墙洞里钻了出来,正是这片街区的流浪儿头领小铃铛。
她像只灵巧的猫一样翻进院子,从破烂的补丁兜里掏出一卷被汗水浸透的黄纸。
“萧姐姐,那个叫龙傲天的刀疤脸真的在城东盐仓现身了。他们带了好多重型马车,车轱辘压出的印子深得吓人。”
小铃铛把纸卷递给萧九,压低声音道:“这是我带弟兄们在那儿守了三夜才摸出来的。那地方守卫比皇宫还严,但后墙有个排污口,专门排那些废盐水的。”
萧九展开黄纸,上面是歪歪扭扭却极其详尽的结构图,连岗哨的位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她修长的指尖轻轻划过图纸上标注着“红盐密室”的位置,目光扫向坐在一旁算账的陆沉。
陆沉放下了手中的算盘,桃花眼里闪过一抹深邃的暗光。
“三千斤红盐,要是真炸开了,这大雍朝的京城,怕是要变成一座血城了。九儿,咱们这次玩票大的?”
萧九将鬼头刀猛然入鞘,发出一声铿锵的鸣响。
她没说话,只是在那张图纸的盐仓入口处,重重地画了一个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