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京观落成!这一日,草原的风都是腥的!
- 大秦:朕让你监国,不是重建大秦
- 狐狸药师
- 3008字
- 2025-12-23 23:30:28
黑风谷。
这里本该是匈奴人预设的伏击圈,是秦军的葬身之地。
但此刻。
这里变成了修罗场。
真正的,人间炼狱。
“跑!快跑啊!!”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曾经不可一世的匈奴狼骑,此刻正如丧家之犬般,漫山遍野地溃逃。
而在他们身后。
那三千道白色的身影,就像是不知疲倦的收割机。
每一次挥刀,必有人头落地。
每一次冲锋,必有残肢横飞。
冒顿单于趴在一匹快马上,头盔跑丢了,发髻散乱,脸上满是烟熏火燎的黑灰,哪里还有半点草原霸主的样子?
他不敢回头。
因为他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那个戴着恶鬼面具的秦将,正像撵兔子一样,追杀着他的左贤王。
“大单于!救我!!”
身后传来左贤王凄厉的惨叫声。
冒顿浑身一抖,反而狠狠地抽了马屁股两鞭子,跑得更快了。
救你?
老子自己都快没命了!
噗嗤!
身后,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左贤王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蒙恬一刀将这位刚才还叫嚣着要“堆死秦军”的匈奴王爷,从肩膀到腰肋,斜着劈成了两半!
鲜血喷了蒙恬一身,将他的银甲彻底染成了红甲。
“呸!”
蒙恬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看着还在远处疯狂逃窜的冒顿背影,冷哼一声:
“算你跑得快。”
穷寇莫追。
不是追不上,而是没必要了。
蒙恬勒住战马,环顾四周。
原本的九万匈奴大军,死的死,降的降,逃走的不过寥寥数千人。
尸横遍野。
血流漂橹。
整个黑风谷的野草,都被染成了刺眼的暗红色,一脚踩下去,血水能没过脚踝。
“将军。”
一名副将策马而来,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亢奋,也带着一丝对自家战力的敬畏:
“战果清点完毕!”
“斩首……八万三千级!!”
“我军伤亡……”
副将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大吼道:
“无人阵亡!轻伤三十七人!!”
八万三换零阵亡!
这就是全员先天的含金量!这就是降维打击!
蒙恬点了点头,对此并不意外。
他抬起头,看向渐渐西沉的残阳,如血般殷红。
“天快黑了。”
蒙恬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
“传令下去。”
“把所有匈奴人的脑袋,都割下来。”
“就在这黑风谷口,正对着北方。”
“给我……垒起来!!”
……
两个时辰后。
一座令天地变色、令鬼神惊哭的恐怖建筑,在大秦北境的边境线上,拔地而起!
那不是塔。
那是由八万多颗狰狞的人头,混合着泥土和鲜血,一层一层,整整齐齐码放而成的——京观!
它高耸入云,宛如一座死神的丰碑。
最顶端。
赫然是匈奴左贤王和右贤王那两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他们空洞的眼神,死死盯着北方,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恐惧。
寒风吹过京观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就像是无数冤魂在夜色中哀嚎。
蒙恬站在京观前,解下腰间的酒囊,将里面的烈酒洒在地上。
“公子。”
“您要的京观,末将筑好了。”
“从此以后,胡人哪怕只是看一眼这个方向,都要做三天噩梦!”
这一夜。
草原的风,都是腥的。
……
三日后。
消息如同一场瘟疫,疯狂地席卷了整个天下。
江东,会稽郡。
一处隐秘的庄园密室内。
项梁、范增,以及年轻气盛的项羽,正围坐在一起。
桌上摆着一张地图,几人原本正在商讨大秦局势。
“叔父,亚父。”
项羽身材魁梧,重瞳闪烁,满脸不屑:
“那嬴政东巡,咸阳空虚。”
“听说那个监国公子扶苏,就是个软蛋。”
“如今匈奴十万大军扣关,秦人肯定焦头烂额。这正是我们起事的好机会啊!”
项梁抚须微笑:“籍儿言之有理。秦人暴政,天下苦秦久矣。只要匈奴破了北境,大秦必然大乱……”
砰!
话音未落。
密室的门被人猛地撞开。
项梁眉头一皱,正要呵斥。
却见进来的是项家的死士首领,此刻满脸煞白,手里捏着一份皱巴巴的情报,像是见了鬼一样:
“主……主公!!”
“出大事了!!”
“北境……北境打完了!!”
“打完了?”项羽一愣,随即大笑:“这么快?看来秦军是败了!匈奴人进来了?”
死士首领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不……不是……”
“是匈奴败了!”
“大秦公子扶苏,遣大将蒙恬,率三千白袍骑兵出关。”
“一日之内!屠尽匈奴十万大军!!”
“而且……”
死士首领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恐惧:
“蒙恬奉扶苏之令,在边境筑起了一座‘京观’!”
“八万颗人头!堆成了一座山!!”
“那匈奴单于冒顿,据说被吓得尿了裤子,连夜带着残部逃往漠北,发誓此生不再南下牧马!”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项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项梁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就连老谋深算的范增,此刻也是张大了嘴巴,两眼发直。
“三千……破十万?”
“筑京观??”
项羽喃喃自语。
他自诩力拔山兮气盖世,是天下第一勇士。
但若是让他带三千人去冲十万骑兵,他也得掂量掂量。
更别说把八万人头砍下来堆成塔了!
这得是多狠的心?多毒的手?
“这……这就是传说中仁弱的扶苏?”
项梁只觉得后背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情报有误!绝对有误!”
“这哪里是仁弱?这分明是个杀神!是比嬴政还要恐怖的暴君啊!!”
范增瘫坐在椅子上,长叹一声,瞬间苍老了十岁:
“筑京观以震蛮夷……”
“好狠的手段,好大的气魄。”
“此子不除……我六国复辟,无望矣!!”
这一刻。
不仅仅是项家。
原本还在暗中蠢蠢欲动、准备趁火打劫的六国余孽们,在听到“京观”二字后,全部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没人敢动了。
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生怕那个坐在咸阳宫里的“疯子”,杀完匈奴不过瘾,转头拿他们的脑袋去堆第二座京观!
……
咸阳城。
与外界的惊涛骇浪不同。
今日的咸阳城,热闹非凡,仿佛过节一般。
只不过,大家讨论的不是北方的战事,而是一件稀罕事。
就在咸阳最繁华的广场边。
一家名为“新华书店”的奇怪铺子,今日开张了!
这铺子极为气派,门楣上那四个大字,铁画银钩,据说乃是监国公子亲笔所书。
此时,店铺门口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以及大量身穿儒袍、神色倨傲的读书人。
“哼,哗众取宠。”
一名留着山羊胡的儒生,摇着扇子,满脸不屑:
“什么书店?这天下书籍,皆在我世家大族手中珍藏。”
“他一个铺子,能有几卷竹简?也敢妄称‘书店’?”
“就是!”旁边的同伴附和道:“就算有书,那也是天价!这些泥腿子买得起吗?看得懂吗?”
这群人,正是之前虽然没被罢官、但一直心怀不满的儒家残余势力。
他们今天是专门来看笑话的。
就在这时。
一阵鞭炮声响。
书店大门缓缓打开。
没有掌柜出来吆喝,只有两排身穿黑衣的侍卫,抬着一个个巨大的木箱走了出来。
紧接着。
一张巨大的告示,贴在了门口的墙上。
那儒生挤上前去,念道:
“今日书店开业,首推新书——《大秦律》!”
“开业大酬宾,只卖……一文钱?!”
儒生愣住了。
周围的百姓也愣住了。
一文钱?
买书?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一卷竹简书,动辄百金!那是传家宝一样的存在!
一文钱能买什么?连个竹片都买不到吧?
“哈哈哈!笑话!”
那儒生大笑起来:“一文钱?怕不是卖的擦屁股的树皮吧?”
然而。
下一秒。
当侍卫打开木箱,拿起一本散发着墨香、装订精美的线装纸质书,高高举起时。
儒生的笑声,像是被刀割断了一样,戛然而止。
阳光下。
那雪白的纸张,那清晰的字迹。
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所有读书人的心口上!
那是……纸?!
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字?!
“这……这是何物?!”
儒生疯了一样冲过去,掏出一文钱扔在箱子里,抢过一本书。
翻开第一页。
手感顺滑,字迹工整。
比那些笨重的竹简,强了何止万倍?!
“一文钱……真的一文钱……”
儒生捧着书,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他知道。
完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知识垄断,他们世家大族的根基……
在这一刻,被这本一文钱的书,彻底砸碎了!
而在书店二楼的窗边。
扶苏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楼下那些百姓疯抢书籍的场面,以及那些儒生如丧考妣的表情。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北境的京观,杀的是人。”
“这书店里的纸,诛的是心。”
“儒家?”
“从今天起,时代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