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形式大好
- 水浒:今天杀死郑屠了吗?
- 口沛
- 2026字
- 2026-01-16 23:52:52
“哥哥有的,自然也有你一份!往后在这清河县,你我兄弟二人同心,何愁大事不成?”
西门庆这话说得,颇有些豪气干云的气概。
郑屠看了看手中那张生药铺三成干股的纸契,再抬眼时,正对上西门庆那热切眼神。
他心中略一思量,不再犹豫,抱拳道:“承蒙哥哥这般看得起,小弟岂有不从之理?一切但凭哥哥安排!”
西门庆闻言大喜,拍案笑道:“好!痛快!那便这般定下了!”
当即唤来玳安儿,细细吩咐:“你去应二爹、谢大爹、孙大爹、祝大爹……处走一遭,就说你西门大爹要于出月初三,在那寺庙与诸位并新结义的郑二爹共十人结拜兄弟,请各位务必早至。”
又补一句,“尤其与应二爹说,教他明日先来我府上,有事相商。”
玳安领命去了。
那余下八人闻讯后,各有各的反应:
那应伯爵自是喜不自胜,促成这般美事,暗忖自己往后又多一处打秋风的门路。而谢希大、孙天化等人,见西门庆抬举自己,只觉面上有光。
至于吴典恩、常峙节这等小门户的,自是受宠若惊不提。
此类旁话,暂且不表。
……
光阴迅速,七日转瞬便过。
正是次月初二日,西门庆早起,叫账房先生称出四两雪花纹银,又吩咐了家中小厮来兴儿往市上去采买。
一口百十斤重的黑毛猪、一口肥羊、五六坛上等金华酒,并香烛纸札、三牲祭品、鸡鸭果酒之物。
又另封了五钱银子作香火钱,唤来玳安儿:“送到城外玉皇庙去,对你吴师父说:‘俺爹明日结拜兄弟,要劳师父做纸疏辞文,晚夕就在师父庙里散福。烦师父与俺爹预备下所需物事,俺爹明早便来。’”
玳安儿领了东西,一路小跑去了,过了一顿饭工夫,回来禀报:“已送去了。吴师父说知道哩,一应物事明日必当齐备,请爹放心。”
再反观郑屠这处。
自那日答应结拜后,这七日里他每日不过吃茶听曲,闲逛市井。
在这清河县,既无外敌环伺之忧,又无银钱短缺之虑。
西门庆送的那三成干股,虽还未见分红,但手头这十两银子,花销起来却是不必再如往常般束手束脚,拮据不堪。
这般清闲自在的日子,倒真教他有几分恍惚,仿佛前几世那些个刀兵相向、性命相搏,尽数化做一场南柯旧梦。
自上回替西门庆收拾了张癞子后,这清河县里却是风平浪静,好似无事发生,也不知后续如何。
那背后指使的势力是蛰伏了起来,还是被西门庆暗中使手段摆平了?
郑屠也不甚在意这结果究竟如何,毕竟这等明争暗斗之事,自有西门庆去周旋对付。
他现在只想过好眼前这快活滋润的小日子,只慢慢积攒实力,图个长久便是。
如今每回重生后,他那头痛之症发作得愈发厉害了,且一次比一次剧烈。
初次重生时,尚无半点感觉。
到得中途,仅仅只是足以忽视的针刺之感。
而上一回重生时,头疼得几乎裂开。
自己这重生之能,怕也不是无穷无尽的。也不知自己还能重生几回?
他隐隐有一种感觉,若是这头疼之症继续加剧下去,自己怕是命不久矣。
因此这一世,他打定主意,须得活得越久越好,最好是安安稳稳活到老死。
待重生之后,寻些滋补药物,再将那可支配点数尽数灌入,便可再无顾忌,那时方可放开手脚,快意恩仇。
武大郎的病,郑屠也一直记挂着。
那日与西门庆吃茶时只提了一嘴,次日便有西门府的小厮捧着足量三日的上等药材,用油纸包得齐整,直送到武大住处,端的是周到妥帖非常。
至于那蒋竹山,自上一回被郑屠镇住后,倒老实了许多。
他中间又来为武大诊视了一回,由郑屠在一旁亲自盯着,眼见武大气色渐好,脉象平稳,病情似是稳中渐好,那蒋竹山便只在原方上稍作增减,嘱再服三日。
药材依旧由西门府供给。
还有那潘金莲,自打前番与郑屠一番“交心”谈话后,似是有了盼头,也规矩了许多,不再似从前那般轻浮,只安分照顾武大病情。
郑屠偶尔她倚门煎药,或是端着水盆上下,那张雪白的狐媚子脸虽然依旧妖娆妩媚,却真有几分贤惠模样。
一切事务都像是稳定下来,慢慢朝着好处发展。
“这般平静且快活的日子,可不正是自己一直想要的么?”
郑屠斜倚在狮子楼一处临窗座上,听着中央说书先生说些民间故事、江湖传奇。
这狮子楼乃是清河县的一处雅致所在,二层五开间三进深,青砖灰瓦,雕梁画栋。
若说清河县除去那勾栏瓦舍,哪处最耗银子,便要数这狮子楼了,酒水菜品,其味虽妙,但比起价格来,却也显得不那么诱人了。
不过西门庆却是此地的常客,沾西门大官人的光,郑屠虽然与西门庆还未正式结拜为兄弟,但消息早已传开,是以每逢郑屠来此吃茶听书,回回都是那上等的坐头留着。
窗外秋阳明媚,满室亮堂堂的。
郑屠占的那处位置,既能将那说书先生眉眼动作看得真切,又能拂到外头爽利清风,端的是个惬意坐头。
他时不时捻起块杏干果脯扔进嘴里,偶尔呷口热茶,当真是自在非常。
堂下说书先生正说到《烈女传》中“节妇杀奸”的紧要处:
“……那淫妇正与奸夫在房中厮混,忽闻门外脚步声近。节妇掣出怀中剪刀,双目圆睁,喝道:‘奸夫淫妇,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说时迟那时快……”
“啪!”
那说书人手上醒木猛地一拍,登时满堂寂静!
众看官听得入神,个个屏息凝神,等着下文。
恰在此时——
“砰!!!”
狮子楼两扇大门被人一脚霍地踹开,那两扇厚重门板竟应声而裂!
惊得门口几桌客人跳将起来。
满堂宾客皆是一吓,尽数扭头望向大门处。
但见来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