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镜中执念,夜半梳头
- 诡异世界:我能召唤东北雨姐
- 三薪三亿
- 2229字
- 2025-11-02 12:42:56
看到这个糖盒的瞬间,陆枫手中的铜镜,镜面突然像是水波一样荡漾了一下,镜中那梳头的“念影”骤然变得清晰了几分!
“是它!”雨姐眼神一凝。
陆枫小心翼翼地打开糖盒。
里面没有糖,只有几样小物件:
一枚褪色的红五星发卡,一小绺用红绳系着的、干枯断裂的头发,还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已经泛黄脆硬的……
老式工厂食堂的饭票,上面模糊印着“霖江市第一纺织厂”的字样。
就在饭票被拿出来的瞬间,那铜镜中的“念影”猛地转过了头!
那是一张清秀却毫无血色的脸,眼神空洞,带着无尽的哀怨,她停止了梳头的动作,抬起手,直直地指向陆枫——或者说,指向他手中的饭票!
一股冰冷的、悲伤的情绪如同潮水般透过镜面席卷而来,让陆枫如坠冰窖,呼吸都为之一滞。
“砰!”雨姐一把合上了铜镜,隔绝了那令人心悸的影像和情绪。
“执念的源头,就是这张饭票,或者说,是饭票代表的东西。”
雨姐脸色严肃,“这‘念影’没啥恶意,就是想让你……或者说,让拿到它‘信物’的人,帮她完成某个心愿。”
“心愿?什么心愿?”陆枫看着手中那张脆弱的饭票,感觉它重若千钧。
“那得问她了。”雨姐指了指被合上的铜镜,
“‘念影’无法交流,只会重复执念场景。但执念的指向很明确——老纺织厂。
她可能有什么东西遗落在那里,或者……她的尸骨,还被困在厂区的某个地方。”
窗外,夜雨似乎更密了,敲打着玻璃,发出淅淅索索的声响,仿佛有无数细碎的低语在窗外徘徊。
陆枫看着手中的饭票和糖盒,又看了看那面暂时平静下来的铜镜。
刚刚摆脱一个凶宅,又卷入另一个未知的执念之中。
这诡异的世界,就像这连绵的阴雨,无孔不入。
“雨姐,我们……要管吗?”陆枫的声音有些干涩。
他本能地想远离麻烦,但这“念影”无声的哀伤和那直接的指向,让他无法轻易忽视。
雨姐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铜镜,又看了看陆枫,咧嘴一笑,眼中却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管!为啥不管?送佛送到西,帮鬼……呃,帮‘念影’完成心愿,也是积攒功德和愿力的大好事!
而且,俺对那老纺织厂,也有点兴趣了。
能让‘剥皮鬼’和‘梳头女’两种不同的诡异都缠上的地方,肯定不简单!”
她拍了拍陆枫的肩膀:“正好,拿这个练练手!
明天咱就去老纺织厂旧址转转!
让你见识见识,啥叫真正的‘扫秽除念’!”
陆枫握紧了手中的饭票,冰凉的触感让他格外清醒。
看来,想在这诡异的都市里安稳度日,只是一种奢望。既然躲不掉,那就只能……迎头上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雨姐,明天我们去看看。”
…
第二天,天色依旧阴沉,细雨靡靡,没有停歇的意思。
陆枫几乎一夜未眠,只要一闭眼,就能看到镜中那张哀怨转头的脸,和那根直直指向他的苍白手指。
天刚蒙蒙亮,他就起身收拾。
有了钱,他第一时间在网上订了个短租的公寓,条件比这里好太多,只等下午搬过去。
但现在,他必须先去那个萦绕着梳头女工执念的地方——老纺织厂旧址。
雨姐倒是精神抖擞,一大早就啃着路上买的煎饼果子,扛着她的工兵铲出现在了陆霖楼下。
她今天换了身行头,依旧是喜庆的大花袄,但外面套了件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印着“安全生产”字样的旧工装马甲,说是要“入乡随俗”。
“走,小老弟!带你去见识见识老厂区的‘风光’!”雨姐吞下最后一口煎饼,豪气干云。
老纺织厂旧址在霖江市的西郊,远离繁华。
废弃的厂区占地面积很大,锈迹斑斑的铁门歪斜地敞开着,如同巨兽坍塌的牙齿。
围墙早已破损不堪,上面爬满了枯死的藤蔓,在灰暗的天色下显得格外荒凉。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机油和潮湿霉菌混合的刺鼻气味,比凶宅那边更添了几分工业时代的破败感。
雨姐拿出手机,熟练地架好,开启了直播。
【叮!雨姐的直播间已开启!】
【当前在线观众:1(系统强制围观)】
“家人们早上好!不对,这鬼天气也分不出早晚……总之,雨姐又上线了!
今天带大家探索霖江市著名‘鬼厂’——老纺织厂旧址!
据说这里嘎嘎邪乎,咱们今天就来个实地探秘!”
她对着镜头,语气轻松自然。
陆枫则紧张得多,他手里紧紧攥着那张泛黄的饭票,另一只手握着那面用布包好的铜镜。
一踏入厂区范围,他就感觉周围的温度似乎又降低了几度,一种被无数道目光窥视的感觉如芒在背。
厂区内空旷而杂乱。
巨大的厂房如同沉默的灰色巨兽,窗户大多破碎,黑洞洞的,仿佛能吞噬光线。
废弃的机器设备散落在荒草丛中,锈蚀成了奇形怪状的雕塑。
地面上随处可见碎裂的砖瓦和不明用途的金属零件。
“跟紧点,别乱瞅。”雨姐收起了直播时的嬉笑,表情严肃了些,她用工兵铲拨开齐腰深的杂草,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这地方煞气重,阴秽玩意儿肯定不止一两个。”
她拿出那面铜镜,揭开布,镜面在灰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光。
她缓缓移动镜子,镜中映照出的厂房、荒草,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不祥的灰色调。
“找找看,那‘念影’执念最深的地方在哪儿。”雨姐低声道。
陆枫屏住呼吸,跟着雨姐,目光随着镜子的移动而游移。
镜中的景象时而正常,时而会泛起细微的波纹,偶尔能捕捉到一些快速闪过的、模糊不清的影子,但都不是那个梳头的女工。
他们穿过一片堆满废弃纺锤的空地,走进了一栋相对完好的厂房。
厂房内部空间极大,高大的穹顶上垂下的电线如同干枯的藤蔓,几排早已停转的纺织机静静地排列着,上面落满了厚厚的灰尘和鸟粪。
空气在这里几乎凝滞,只有他们脚步声空洞的回响。
雨姐将镜子对准厂房深处。
突然,镜面剧烈地波动起来!
镜光所及之处,那些静止的纺织机竟然开始微微震颤,发出极其细微的、
“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有看不见的手在试图摇动它们!
与此同时,陆枫手中的那张饭票,毫无征兆地变得滚烫!
“有反应了!”陆枫低呼一声,将烫手的饭票展示给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