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血咒显形,老仙儿镇煞
- 诡异世界:我能召唤东北雨姐
- 三薪三亿
- 2025字
- 2025-10-30 12:01:26
卧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墙壁和地面上的白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厚,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那铁架床摇晃得越来越剧烈,锈蚀的金属摩擦声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
“皮……好痒……借你的……用用……”
那沙哑粘腻的低语再次响起,这一次,不再局限于角落,而是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整个房间都在窃窃私语。
陆枫手中的铜镜已经冰得几乎握不住,镜面上那扭曲的光晕剧烈晃动,映照出房间里并非空无一物。
在光影的边缘,似乎有无数模糊、惨白的手臂影子在舞动,渴望而又痛苦。
“哼!装神弄鬼,还不现形!”
雨姐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她猛地将肩上的工兵铲往地上一顿,
“嘭”的一声,铲头与地面接触的地方,竟荡开一圈肉眼难以察觉的、带着热浪的涟漪,暂时驱散了靠近的寒意。
她左手飞快地探入大花袄口袋,抓出一把混合了雄黄的朱砂,看也不看,朝着低语声最密集的墙角猛地一撒!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烫进了冰水,红色的粉末在空中竟爆开一蓬细微的火星,伴随着一声尖锐得非人的惨嚎!
那墙角的白霜瞬间融化,露出后面霉斑遍布的墙壁,墙上赫然出现了几道新鲜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抓挠出的深痕。
“看到没家人们!朱砂破邪,雄黄驱瘴!老祖宗传下来的玩意儿,好使!”
雨姐对着柜子上的手机镜头快速解说了一句,眼神却锐利地扫视着整个房间。
低语声消失了片刻。
但房间中央,铁架床上方那个巨大的人形污渍,颜色开始加深。
从深褐色向着暗红色转变,边缘开始蠕动,仿佛活了过来。
一股更浓烈、更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杂在福尔马林的气味中,弥漫开来。
“小心!它要出来了!”陆枫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将冰冷的铜镜死死对准那团蠕动的污渍。
镜光所照之处,污渍的蠕动似乎迟缓了一丝。
“知道!”雨姐眼神凝重,她不再保留,将那小坛子黑狗血掏了出来,揭开符纸。
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臊恶臭瞬间扩散,竟然奇异地冲淡了那甜腻的血腥味。
“十年老黑狗的血,阳气最旺,专克这种阴损玩意儿!”
就在这时,那铁架床猛地停止了摇晃。
整个房间陷入一种死寂。
只有天花板上那团暗红色的污渍,如同心脏般,开始“噗通……噗通……”
地缓慢搏动起来。
每搏动一次,颜色就鲜艳一分,轮廓也清晰一分。
那确实是一个被剥了皮的人形,肌肉纤维和血管的纹路都依稀可见,扭曲而痛苦。
“皮……我要皮……”
低沉、怨毒的声音,不再是低语,而是清晰地从那搏动的人形污渍中发出。
墙壁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暗红色的血珠,如同汗液,缓缓滑落,在布满霉斑的墙面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房间内的温度再次骤降,陆枫呼出的气息已经变成了白雾。
他感觉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像是被无数冰冷的针尖刺扎着。
中式恐怖的压抑与具象,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它不是西式的血腥暴突,而是这种缓慢的、渗透的、将恐惧一点点植入骨髓的方式。
“妈了个巴子的,跟俺玩这套!”雨姐骂了一句,脸上却不见慌乱,只有全神贯注。
她看出这“剥皮鬼”的怨念核心,已经与这间卧室。
尤其是天花板上那污渍融为一体,形成了某种“地缚灵”般的凶煞。
她猛地将手中那坛黑狗血,朝着天花板搏动的人形污渍泼了过去!
暗红色的粘稠液体泼洒而出,带着至阳的腥气。
“嗷——!!!”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几乎要刺破耳膜!
被黑狗血泼中的地方,如同被强酸腐蚀,瞬间冒起浓烈的黑烟,那暗红色的污渍剧烈地扭曲、
翻滚,仿佛有生命般发出痛苦的哀嚎。
墙壁上渗出的血珠也瞬间蒸发了一大片。
有效!
陆枫心头一喜。
但下一刻,异变陡生!
那被腐蚀的污渍猛地收缩,然后如同爆炸般扩散开来!
无数道细密的、血红色的丝线从污渍中激射而出,如同活物,朝着雨姐和陆枫缠绕过来!
这些丝线带着极寒和浓郁的怨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滋滋”的冻结声。
“小心!是怨念血咒!”
雨姐瞳孔一缩,工兵铲挥舞如风,铲身上那层微光暴涨,将靠近的血色丝线纷纷斩断、拍散。
每一根丝线断裂,都发出一声细微的、如同怨魂哭泣的嘶鸣。
然而丝线太多了,如同无穷无尽,从四面八方涌来。
一根漏网的丝线如同毒蛇般缠向陆枫的脚踝!
刺骨的冰寒瞬间顺着脚踝蔓延而上,陆枫只觉得半条腿都失去了知觉。
一股强烈的、想要撕扯自己皮肤的诡异冲动涌入脑海!
“滚开!”
陆枫亡魂大冒,几乎是本能地将手中冰冷的铜镜狠狠朝着那根血色丝线砸去!
“嗡!”
铜镜接触到丝线的瞬间,发出一声轻鸣,镜面上的光晕骤然亮起。
那根血色丝线如同被灼烧般迅速变黑、收缩、断裂。
脚踝的冰寒感也随之消退。
“干得漂亮小老弟!用镜子照它核心!”
雨姐见状大喊,她一边挥舞工兵铲抵挡着大部分丝线,一边艰难地朝着卧室中央移动。
陆枫喘着粗气,捡起铜镜,不顾手臂的酸麻。
将镜面再次对准天花板上那团因为释放血丝而颜色略微暗淡、但依旧在搏动的核心污渍。
镜光定住污渍的瞬间,那污渍的蠕动明显一滞,涌出的血色丝线也稀疏了一丝。
“就是现在!”
雨姐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猛地一个箭步上前。
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将体内那股炽热的力量尽数灌注到工兵铲中!
那原本只是泛着微光的工兵铲,此刻竟然发出了低沉般的嗡鸣!
铲头变得赤红,仿佛刚从锻炉中取出!
“不管你生前多大冤屈,害人就不行!给俺——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