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省钱，中间商差价

药厂的账本从开春到现在厚厚一沓的。厚厚的一沓放在木桌上。陆宇轩趴在桌边拿着铅笔算的头都紧了。

账本一翻，金银花去年春尾巴贵出两毛，别想看这两包，够买半盒洋火。

“娘，你看.”把账本递过去，指着其中一页，“咱们从中间商手里买金银花每斤1块5，可我听你爷爷说他卖给中间商才1块2。中间差三毛呢。

苏瑶接过账本翻了翻，真是这么回事。开春到现，在原材料都走中间商，金银花、板蓝根这些常用药材，每斤比药农直接卖的贵不少，她天天盯炉子盯瓶子，哪有空管谁倒得手？今天一看，中间商白啃三口肉，她才心疼的抽抽。

“你李爷爷是种药材的？”苏瑶问。

“对，他家在山那边李家村，种了十几亩金银花。”陆宇轩说，“昨天我去供销社了。听见他跟王主任抱怨说中间商压价太狠，今年市场卖不上价，明年不想种了。”

苏瑶心里一动，要是直接跟药农买，可以降低成本，保证质量，不错呀。“宇轩，想不想跟娘，去李家村找你爷爷聊聊？”

“想！”陆宇轩立马回到，把铅笔盒账本收起来，“我还能帮你记价格，算差价。”

第二天一早，苏瑶和陆宇轩就出发。李家村在山坳里，离公社是十几里路，两人走了快俩小时才到，刚进村就看见，几个药农背着背着竹篓往村外走，篓里装满新鲜金银花。花瓣还沾着露水。

“李爷爷！”宇轩也认出走在最前面的赶紧跑过去。

李爷爷看见他们，楞了下随即笑了。”宇轩，苏同志，你们咋来了？快进屋坐。”

院子里晒着刚摘的金苏瑶点头:”我们想跟您商量，能不能直接从您这儿买金银花。还有村里其他要药农的，我们按比中间商高的价钱收购。”

苏瑶点点头，对李爷爷说：“李爷爷，我们按一块二一斤收。品相好的一级品，给一块二；有少量虫眼的二级品，给一块一斤，比中间商给的还高。而且我们按月结账，不拖欠，您看行不？”

李爷爷眨眨眼：“丫头，你再说一遍？”

李爷爷愣了下，叹口气，“苏同志，不是我不愿意卖，是中间生把路堵死了！他们说我们不卖给他们，就没人敢收。药材最后烂手里都没人要。”

“那你卖给中间商多少钱一斤？”苏瑶问。

“一块二。”李爷爷说，“要是品相不好还得再压价，有时候一块都卖不上，他们转手。卖给你们，就敢要一块五，中间赚三毛，比我们种药材还容易。”

陆宇轩在旁边记账，听见一块二，一块五，立马开算：“娘，要是咱们按一块二收，每斤省三毛，咱们每月要用金银花，一个月粗算就能省出三十来块。够给收购点，再添一杆新秤。”

苏瑶点点头，对李爷爷说：”李爷爷，“我们按一块二，一斤收品相好的一级品给一块二。有少量虫眼的二级品，给一块一斤，比中间商给的还高，而且我们按月结账不拖欠，你看行不行？”

李老头眨眨眼，“丫头，你再说一遍。”

“真的。”苏瑶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协议，“咱们可以签协议，价格和收购标准都写清楚，以后您和村里药弄，采了药材直接送药厂，不用再经过中间商。”

李爷爷接过协议看半天，手有点抖：“要是这样，我们肯定卖，我这就去叫村里的药农跟他们说说。”

没一会儿，李爷爷就把村里种药材的都叫来了，院子挤满了人。

苏瑶把收购标准和价格跟大家说清楚，还把协议念了一遍。

“苏同志，你说的一级一品是啥标准？”有个药农问:“一级品，就是金花没虫眼，花瓣完整，颜色金黄;二级品就是有少量虫眼，花瓣稍微有点破，但不影响药效。”苏瑶解释“我们把采购标准贴在药厂收购点，大家送药材时一眼就看明白，不会乱压价。”

“那要是我们采的都是一级品，你们都收吗？”另一个药农问。

“收！哪怕你拉来一火车皮，也给你过秤。”苏瑶说，“以后要什么原材料我就从你们几个村收，只要花符合标准。药厂照单全收，不让你再揣着篓子四处求爷爷告奶奶。”

回到药厂，苏瑶立马让小张找块木板，用红漆把收购标准写上去，贴在收购点墙上：“一级金银花：无虫眼，花瓣完整，颜色金黄，一块二一斤；二级金银花：少量虫眼，花瓣轻微破损，一块一斤；板蓝根：根粗，断面白，无霉变，一块一一斤……”

收购点墙上还挂了公平秤，旁边放个小本子，专门记每天的收购量和价格，药农送药材时自己也能看，心里透亮。

药农们可高兴了，之前被中间商压价，大家心里都憋着火，现在能直接卖给药厂还多赚钱，谁不乐意？李爷爷第一个签的协议。其他药农也跟着签，没一会儿就签了五个村，覆盖了李家村，王家村，赵家沟，这些种药材的大村。

签完协议，李爷爷非要留他们吃饭，午饭就是玉米粥配咸菜，还有几个贴饼子。

席间李爷爷说：“闺女，你这么做，咱往后不用看中间商那张驴脸了。”

陆宇轩在旁边接话：“李爷爷，以后我们每月去村里看看，要是大家缺肥料，缺农具。我们还能帮着想办法。”

李爷爷听了特别感动：“真是太谢谢你们了！以后我们肯定好好用，要不成假不糊弄，保证给你们最好的。”

回到药厂，苏瑶立马让小张找不板，就用红漆把收购标准写上去，贴在收购点墙上：“一级金银花，无虫眼，花瓣完整，颜色金黄，一块二一斤。二级金银花，少量虫眼，花瓣轻微破损，一块一斤；板蓝根根粗。断面白，无霉变，一块一一斤……”

收购点墙上还挂了公平秤，傍边放个笑本子，专门记每天的收购量和价格，药农松药材时字节也能看，心里透亮。

没过几天，药农们就开始往药材厂送，药材第一个来的是你爷爷把脑子卸下。

金银花，花瓣干爽，没有碎渣，小张按收购标准仔细检查一遍，您这是一级品一块二一斤，一共五十斤，合计六十元。李爷爷借过钱数了两遍。折起塞进里襟。他盘算着明天去供销社扯块鞋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