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缂丝厂风云,她带领女工破局

苏绾拿下清代龙袍修复项目,还得到天砚文创沈砚之一千万投资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织锦界和时尚界,直接冲上了热搜榜第一。

#慕总看走眼错失宋锦大师##宋锦重纬起花工艺重现##沈砚之一千万豪掷宋锦传承#

一个个热搜,把慕斯年和夏可可钉在了耻辱柱上。慕氏的股价一夜之间跌了五个点,市场一片哗然。慕斯年独自坐在宽敞却压抑的办公室里,百叶窗紧闭,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铁青的脸上。他指尖的钢笔被捏得几乎变形,手背青筋暴起,热搜标题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底。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助理低着头,几乎是踮着脚走进来,手里紧攥着一份报告,声音发颤:“慕总,不好了……缂丝厂的女工们都闹起来了,说要集体辞职跟着苏绾干。还有,‘锦华阁’、‘云绣坊’那几个老合作商刚来电话,也说要终止和我们的合作,转向苏绾那边……”

“闹?”慕斯年猛地一掌拍在红木桌上,震得茶杯应声落地,瓷片四溅。“反了她们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裹着冰冷的怒气,“去告诉缂丝厂那帮人——谁敢跟着苏绾,我就让谁在整个纺织圈混不下去!至于那些合作商……你直接传话,谁敢毁约,我慕斯年绝对让他们在京城寸步难行!”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布满血丝。愤怒与悔恨像毒蛇一般噬咬着他的理智——他恨苏绾丝毫不留情面,恨沈砚之当着所有人的面压他一头,更恨自己当年竟亲手将苏绾推开。可他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的错,只会将怨气尽数倾泻给他人。

他绝不能接受,一个曾被他弃如敝履的女人,如今竟风光无限、万众追捧。

而同一时刻,苏绾已安静地坐在沈砚之安排的黑色轿车上,驶向位于京城老城区的慕家祖传缂丝厂。这座厂区还是原主的公公一手创办的,青砖外墙爬满了岁月的痕迹,门匾上的“慕氏缂丝”四个字已略显斑驳。厂子不大,却承载了几代人的手艺与温度。这里的女工大多跟随老厂长耕耘十余年,技艺精湛、为人淳厚,却在慕斯年和夏可可手下备受压榨,不仅工资微薄,尊严也常被践踏。

车刚缓缓停在厂门口,一群女工便纷纷围了上来。她们大多四五十岁,穿着简朴的工作服,脸上刻满了风霜与期盼,眼里却闪着光。她们早已听说苏绾的事,特意提前等在门口。

“苏姑娘,你可算来了!”一位头发微卷的阿姨抢先开口,声音因激动有些发颤,“我们都看到热搜了!龙袍修复!沈总投资!我就知道你肯定行!”

“是啊苏姐,”另一位女工接话,语气里带着哽咽,“慕斯年拖了我们三个月工资……夏可可还动不动把我们织的锦料扔在地上用脚踩!这口气我们忍太久了!”

“我们想跟着你干,苏姑娘,”站在人群中央的一位老师傅认真地说道,“你带我们继续织宋锦、传老手艺吧!再苦再累我们也情愿!”

是啊苏姐,你教教我们重纬起花吧!我们都想学!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簇拥着苏绾,像终于盼到了黎明的光。有人扯着她的衣袖,眼中充满期盼;有人紧握着她的手,仿佛要把全部的希望都交托给她。而她站在人群中央,目光清澈而坚定,仿佛早已为这一刻做好了全部的准备。

一个年轻的女工,红着眼睛走上前,哽咽着说:“苏姐,我妈生病了,急需钱做手术,慕斯年拖欠我的工资,我连医药费都凑不齐,你要是带我们干,我一定好好干,绝不偷懒!”她的话音未落,旁边几个年纪稍长的女工也纷纷点头,眼中泛起泪光,仿佛看到了唯一的出路。

看着眼前这些淳朴的女工,苏绾的心里一暖。她想起南宋的织锦坊,那些和她一起织锦的姐妹,也是这样,淳朴善良,对宋锦充满了热爱。那些深夜点灯赶工的日子,那些为了一寸锦纹反复琢磨的岁月,都让她更加坚定——宋锦不是一个人的手艺,是一群人的传承,只有让更多的人学会宋锦,才能让宋锦真正的重焕荣光。

苏绾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她站在厂门口的台阶上,声音坚定,透过话筒,传遍了整个缂丝厂:“各位姐妹,谢谢大家的信任!我苏绾在这里承诺,从今天起,我接手缂丝厂,改名叫‘锦绾工坊’,我们不做慕氏的面料,我们只做宋锦,做属于我们自己的宋锦国潮!”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期待的脸,继续说道:“第一,慕斯年拖欠大家的工资,我今天全部结清,还发双倍的补偿金!第二,我会亲自教大家宋锦的工艺,包括重纬起花,只要大家肯学,我倾囊相授!第三,以后我们的锦料,卖出去的钱,除去成本,大家按劳分配,多劳多得!”

话音未落,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有人激动地跳起来,有人相拥而泣,有人高喊着:“苏姐威武!”“我们跟着苏姐干!”“锦绾工坊,越来越好!”女工们激动得热泪盈眶,她们终于有盼头了,终于不用再被慕斯年和夏可可压榨了!

锦儿在一旁,看着苏绾的背影,笑得合不拢嘴,她拿着账本,开始给女工们结工资,一张张崭新的钞票递到女工们手里,她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仿佛握住的不仅是钱,更是未来的希望。

苏绾看着这一切,心里充满了力量。她知道,这条路不好走,有慕斯年的阻挠,有行业的质疑,还有国际品牌的虎视眈眈,但她不怕,只要有这些女工陪着她,有宋锦手艺在身,有沈砚之的支持,她一定能把宋锦做好,让宋锦登上国际舞台。

就在这时,一阵嚣张的脚步声传来,慕斯年的助理带着十几个保安,闯了进来,手里拿着警棍,一脸凶神恶煞。“苏绾,你别痴心妄想了!”助理站在台阶下,指着苏绾的鼻子骂,“这缂丝厂是慕家的产业,是慕总的东西,你凭什么接手?还改名叫锦绾工坊?我看你是活腻了!”保安们也跟着起哄,拿着警棍挥舞着,威胁女工们:“都给我滚开!谁要是敢跟着苏绾干,别怪我们不客气!”

女工们吓得往后退了退,却还是挡在苏绾面前,眼神坚定:“你们别想欺负苏姐!这缂丝厂不是慕斯年的,是老厂长的!老厂长早就把厂子留给苏姐了!”“老厂长留的?”助理冷笑一声,“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就是伪造!今天我就把这里封了,把苏绾这个骗子抓起来!”他早就被慕斯年骂了一顿,心里一肚子火,今天就是来找茬的,想把苏绾赶出缂丝厂,给慕斯年出气。

苏绾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证据?我当然有。”她说着,从锦儿手里拿过一份文件,扔在助理面前:“自己看!这是老厂长的遗嘱,经过公证处公证的,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缂丝厂归我苏绾所有,慕斯年为了讨好夏可可,把遗嘱藏起来,霸占了缂丝厂,现在还有脸说这是慕家的产业?真是厚颜无耻!”助理捡起遗嘱,一看,上面果然有公证处的公章,还有老厂长的亲笔签名,内容清清楚楚,缂丝厂归苏绾所有。他的脸色瞬间变了,手里的遗嘱掉在地上,支支吾吾地说:“这、这是伪造的!我不信!”

“是不是伪造的,你可以去公证处查,也可以去法院告我。”苏绾的眼神冷冽,像一把刀,“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锦绾工坊!再敢在这里撒野,我就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寻衅滋事!”助理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到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沈砚之带着一群律师,走了进来。

沈砚之穿着黑色西装,气场强大,身后的律师团,个个都是京城顶尖的律师,手里拿着厚厚的法律文件。他走到苏绾身边,轻轻扶了扶她的肩膀,对着助理冷冷地说:“慕先生的助理,这份遗嘱经过公证处公证,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锦绾工坊现在是苏小姐的合法产业,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涉嫌私闯民宅和寻衅滋事。如果你们再不离开,我的律师团,会立刻向法院提起诉讼,告你们,也告慕氏。”律师们也上前一步,拿出法律文件,对着助理说:“先生,这是我们的律师函,如果你不立刻离开,我们将采取法律手段,追究你的刑事责任,还有慕氏的连带责任。”

助理看着眼前的律师团,又看了看沈砚之冰冷的眼神,吓得腿都软了。他知道,沈砚之说到做到,要是真的被起诉,慕氏肯定会受到重创,他也吃不了兜着走。他哪里还敢放肆,对着保安们喊了一声:“走!”然后灰溜溜地带着保安,逃出了锦绾工坊,连头都不敢回。

女工们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都哈哈大笑起来,对着沈砚之和苏绾竖起了大拇指:“沈总厉害!苏姐厉害!”“有沈总撑腰,看慕斯年还敢来欺负我们!”沈砚之对着女工们笑了笑,转头看向苏绾,眼底满是温柔:“别怕,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我的律师团会留在这边,保护工坊和大家的安全,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苏绾看着他,心里暖暖的,点了点头:“谢谢你,沈砚之。”“跟我,不用客气。”沈砚之笑了笑,转身离开了,走之前,给苏绾留下了一张黑卡,“这张卡,里面的钱,随便用,工坊的装修,原料的采购,都需要钱,别委屈了自己。”

看着沈砚之离开的背影,苏绾的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锦儿凑过来,对着苏绾挤眉弄眼:“小姐,沈总对你真好,一看就对你有意思!”苏绾拍了拍她的头,笑了笑,没说话,转身走进了工坊,开始和女工们一起规划工坊的未来,教她们宋锦的基础工艺。工坊里,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女工们都干劲十足,眼里满是希望,这是缂丝厂几十年来,最热闹的一天。

可就在这时,锦儿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脸色惨白,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对着苏绾大喊:“小姐!不好了!出大事了!夏可可偷了你的龙袍修复图纸,卖给了维密的亚太区总裁周明宇!她现在在机场,准备坐飞机去巴黎,要在巴黎时装周上,用你的图纸,推出所谓的‘维密宋锦系列’,还要注册专利,把你的宋锦工艺,占为己有!”

周明宇!苏绾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杀意。维密是国际顶级的时尚品牌,周明宇是亚太区的总裁,心狠手辣,为了利益不择手段。夏可可偷了她的修复图纸,卖给周明宇,一旦让他们在巴黎注册了专利,那她的宋锦工艺,就会被他们霸占,以后她想做宋锦,还要看他们的脸色,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

“她在哪个机场?”苏绾的声音冷得像冰,手里的梭子被她捏得咯吱响。“首都机场!国际航站楼!马上就要登机了!”锦儿急得快哭了。“走!”苏绾二话不说,拿起外套,对着女工们说,“各位姐妹,带上家伙,跟我去机场!今天,我要让夏可可和周明宇,付出代价!”女工们也都怒了,纷纷拿起手里的织锦剪刀和梭子,跟着苏绾冲了出去。沈砚之安排的司机,早已把车停在门口,苏绾带着众人,坐上车,一路开着双闪,往首都机场赶去。

司机是沈砚之的专属司机,车技一流,在车流中穿梭,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苏绾带着女工们,冲进首都机场的国际航站楼,直奔 VIP候机室。夏可可和周明宇,正在 VIP候机室里,和一群记者谈笑风生,夏可可手里拿着苏绾的修复图纸,得意洋洋地对着记者说:“各位记者朋友,这是我耗费三年心血,研发的宋锦重纬起花工艺,马上就要在巴黎时装周上推出,还要注册国际专利,让我的宋锦,走向世界!”周明宇也在一旁附和:“夏小姐是难得的设计天才,维密将和夏小姐深度合作,打造全球顶级的宋锦系列,以后,宋锦就是维密的专属工艺!”记者们纷纷拍照,对着夏可可一顿吹捧,把她捧上了天。

夏可可享受着众人的吹捧,嘴角的笑得意忘形,她做梦也没想到,偷来的图纸,竟然能让她这么风光。就在这时,苏绾带着女工们,闯了进来。“夏可可,你好大的胆子!”苏绾的声音冷冽,像一道冰箭,射向夏可可,“我的龙袍修复图纸,你也敢偷?还敢冒充是自己的设计?你是不是活腻了?”夏可可看到苏绾,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图纸掉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怎么来了?我、我没有偷你的图纸,这是我自己设计的!”周明宇皱起眉头,看向苏绾,语气傲慢:“你是谁?敢在这里撒野?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维密亚太区总裁周明宇,再敢胡闹,我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维密亚太区总裁?”苏绾冷笑一声,“周明宇,你知不知道,你手里的图纸,是我苏绾的作品,是国家文物局的龙袍修复图纸,你敢偷我的图纸,还敢注册专利,你这是侵犯知识产权,也是糟蹋国家文物!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果!”她说着,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手机里,传来了夏可可和周明宇的对话,声音清晰,传遍了整个 VIP候机室:“周总,这是我从苏绾那里偷来的龙袍修复图纸,里面有重纬起花的工艺,只要我们注册了国际专利,就能垄断宋锦市场,赚大钱!”“苏绾那个傻子,被慕总抛弃了,净身出户,根本没能力和我们斗!这图纸,以后就是我们的了!”“周总,你放心,我已经把图纸改了个名字,没人会发现的!等我们在巴黎时装周上推出,苏绾就算想告我们,也没证据!”

录音播放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