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识施工,异能初显

高铁抵达保定东站时,暮色已浓,晚风裹着山间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林砚和王燕拖着行李箱刚出站,就看见一辆沾着厚尘的面包车,车身上“江河建工保定山区公路项目部”的字样格外醒目。司机探出头挥手:“林砚、王燕吧?张经理让我来接你们,项目在深山里,还得走一个多小时山路,晚了路况差,不安全。”

两人应声上车,面包车一路疾驰,窗外的高楼次第隐去,取而代之的是连绵群山与蜿蜒山路。越往深处,光线越暗,山路也愈发崎岖颠簸,车身不时剧烈晃动,仿佛要被山路的沟壑颠散。半个多小时后,车子终于驶入一片群山环绕的峡谷——江河建工保定山区公路项目部,总算到了。

这里是保定最偏远的深山腹地,空气里混着尘土、山间草木的清香,还有刺鼻的水泥与钢筋铁锈味,扑面而来的烟火气,瞬间将两人从城市的喧嚣拉回工地的质朴与粗糙。项目部旁,几座桥梁雏形已然显现,高耸的脚手架依山而建,像巨人的臂膀延伸至山涧之上,几名工人还在脚手架上做收尾检查,昏黄的灯光在暮色中摇曳,映出工地的忙碌与厚重。

“这就是咱们的工地,”司机一边帮他们搬行李,一边叮嘱,“主要负责修山区公路和配套桥梁,现在工人们刚收工。明天一早你们直接去办公楼找张经理报到,宿舍在项目部后侧的简易楼,男女分开住,晚上记得锁好门,山里不比城里,夜里安静,也得注意安全。”

林砚拎着装满书籍和工具的行李箱,看似费力地弯腰提拉,实则指尖仅微微发力,便将沉甸甸的箱子稳稳提起。他魂归异世太过仓促,又受这个世界灵气稀薄、天道禁锢的限制,结合自身现状大致估计,战神体能最多只能恢复到前世巅峰的五分之一,而眼下,仅恢复了十分之一。这份力量虽比常人强壮数倍,却远未达到自己的预估上限,更不及前世万夫不当之勇,他刻意收敛锋芒,装作寻常年轻人的模样,生怕露出半点破绽。

王燕跟在一旁,望着眼前简陋的营地、光秃秃的群山,眼底满是忐忑,轻声呢喃:“比想象中还要偏、还要简陋,还好宿舍是分开住的。这深山里的桥梁施工,看着就心惊,尤其是那满堂脚手架,又高又在大山沟里面看着就危险。”

林砚侧头看她,语气温和,带着原主自带的腼腆,眼底却藏着战神独有的沉稳与笃定:“没事,咱们是来干实事的,互相照应着,总能站稳脚跟。”说话间,他的战神洞察力悄然运转,即便暮色昏暗,工地的每一处隐患也清晰映入脑海——脚手架几处卡扣松动、建材杂乱堆放、裸露的钢筋未做任何防护。作为项目部管理技术人员,他比谁都清楚,这些隐患看似微小,稍有疏忽,就可能酿成无法挽回的安全事故,而他的职责,就是监督检查、技术指导,发现问题,必须第一时间通知施工班组整改。

司机先将林砚领到三楼男宿舍,推开门说道:“你住这间,下铺是你的,被褥和劳保用品都已经备好了。记住,明天早点去报到,别迟到,工程管理部的赵部长性子急,最讨厌迟到的人,别刚上岗就给人留坏印象。”安顿好林砚,司机又转身送王燕去二楼女宿舍,随后便驱车离开了工地。

宿舍不大,两张高低床、一张简易办公桌,墙角堆着两个水桶,墙壁虽沾着少许灰尘,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同宿舍的中年人皮肤黝黑,手掌布满老茧,穿着一身干净的工装,见林砚进来,笑着起身打招呼:“你就是新来的同事吧?我叫老周,是现场施工员,在这深山工地上干了两年,以后有不懂的尽管问我,别客气。山里工地,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尤其是桥梁高空作业,半点马虎不得,一不小心就可能出大事。”

林砚连忙腼腆回应:“周哥好,我叫林砚,以后麻烦你多照顾了。”整理床铺时,他借着过目不忘的天赋,快速回想原主记忆里的公路桥梁施工知识,还有项目部管理技术人员的核心职责——解读施工图纸、监督现场安全、指导施工整改、对接工程计量,一幕幕清晰浮现,仿佛早已刻在脑海里,熟练于心。另一边,王燕在女宿舍收拾妥当后,也悄悄给自己打气:她负责的工程计量是项目核心,直接关系到资金核算,容不得半点差错,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表现,不能被人看轻。

当晚,林砚躺在床上,并未入睡,而是悄悄运转“凝元养息术”,引天地间稀薄的元气滋养经脉,试图缓慢恢复战神体能。可这个世界的灵气实在太过匮乏,再加上天道的禁锢,恢复速度异常缓慢。结合自身感知,他再次确认,自己的体能最多只能恢复到前世巅峰的五分之一,眼下这十分之一的力量,只能让他比常人强壮、反应更快、感知更敏锐,远不足以支撑他展现前世的神威。他死死收敛这份微薄的力量,不敢泄出半分——他清楚,明天踏入施工现场,才是真正的考验,既要伪装好自己,也要靠这份力量排查隐患、应对纷争,在这深山工地上,稳稳站稳脚跟。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深山的静谧就被工地的机械轰鸣声、工人的吆喝声彻底打破。林砚和王燕各自换上劳保服、戴好安全帽,恰巧在前往办公楼的路上碰面,便并肩同行。往来的同事大多穿着沾满尘土的工装,皮肤黝黑,眼神朴实而坚毅,见他们两个青涩的年轻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还有人压低声音议论:“这就是新来的两个年轻人?细皮嫩肉的,看着跟学生娃似的,能吃得了深山工地的苦?怕是连脚手架都爬不上去,更别说查隐患、管现场了。”

王燕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往林砚身边靠了靠,神色略显局促。林砚不动声色地护在她身侧,语气轻柔却有力量:“别在意,他们只是好奇,咱们好好干,用实力证明自己就好。你负责的计量工作一定要细心,半点差错都不能有,有不懂的,随时可以问前辈和部长领导。”

两人走进办公楼,很快找到张经理的办公室。张经理依旧温和,笑着起身招呼他们:“来了,坐。咱们这个山区公路桥梁项目,位置偏、条件苦、风险高,但只要好好干,既能学到真东西,前途也可期。从今天起,你们正式上岗:林砚,你跟着工程管理部的赵部长,负责现场施工管理,重点盯紧安全,多跑现场,熟悉施工流程;王燕,你去计量部跟着李姐,负责工程计量,这是项目的核心,涉及资金核算,务必细心严谨,不懂就问,绝对不能出错。”

话音刚落,一个腰别对讲机、身材微胖的男人推门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不耐烦,正是工程管理部的赵强。他目光扫过林砚,眉头瞬间皱起,语气里满是敷衍与轻视:“张经理,这就是新来的?细皮嫩肉的,看着就手无缚鸡之力,深山工地的活又脏又累,天天要跑现场、查脚手架,他能扛得住?别到时候不仅帮不上忙,还得我们分心照顾他。”

林砚微微低头,依旧是那副腼腆内敛的模样,语气诚恳却不卑微:“赵部长您好,我会好好学、不怕苦、不怕累,一定跟上您的节奏,不拖后腿,认真做好现场管理和安全监督工作,不给大家添麻烦。”他的感知清晰捕捉到赵强的轻视与不耐烦,心中了然——这位赵部长,显然不看好他这个“新手”,后续的刁难恐怕在所难免,但他并未放在心上,实力,才是最好的证明。

张经理连忙打圆场:“赵部长,林砚是大学生,脑子灵、学习能力强,年轻人肯吃苦,你多带带他,慢慢就上手了。咱们这个项目工期紧、要求高、风险大,正需要年轻人添力,多一个人,也能多一份保障。”

赵强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瞥了林砚一眼,语气依旧敷衍:“行吧,跟我来,到了现场少说话、多做事,眼睛放亮一点,别给我添乱。记住,咱们是项目部管理人员,不是来当少爷的,现场的规矩,我会慢慢教你。”

林砚跟王燕简单道别后,便跟着赵强走出办公楼,快步走向施工现场。赵强步伐匆匆,一边走一边不耐烦地叮嘱:“到了现场,记住你的身份,咱们不做具体施工,重点是技术指导和现场监督。少瞎逛、多观察,别乱碰机械和建材,今天你的首要任务,就是跟着我查脚手架安全——那些脚手架都是施工班组搭建的,你要仔细记录松动的卡扣和各类隐患,发现不安全的地方,立刻告诉我,我通知班组返工整改、加固。”

“明白了,赵部长。”林砚轻声应下,目光快速扫过现场,战神洞察力全力运转,工地的每一处隐患都无所遁形:除了脚手架的松动卡扣,还有工人违规佩戴安全帽、电线乱拉乱接、建材堆放占用施工便道等问题。他心中暗暗记下,这些隐患,都是后续需要重点督促整改的,桥梁施工高空作业风险极高,半点都不能马虎。

赵强带着林砚走到桥梁脚手架下方,指了指十几米高的脚手架,语气随意:“你上去检查,把松动的卡扣都详细记下来,标注好位置和对应的施工班组,回头我通知他们过来整改。这脚手架是桥梁施工的核心支撑,半点不能马虎,出了安全事故,你我都担不起责任。”说完,他便靠在旁边的钢筋堆上,掏出手机看起图纸来,指尖飞快滑动,丝毫没有陪同检查的意思,也全然没把高空作业的安全放在心上。

这座脚手架依山而建,高达十几米,狭窄的踏板一侧就是陡峭的山涧,下方是湍急的山涧流水,风一吹,脚手架就会微微晃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普通人爬上去,难免头晕胆怯、双腿发软。对林砚而言,虽有难度,却也不算吃力——即便仅恢复了十分之一的战神体能,远未到预估的五分之一上限,他也比常人强壮数倍,再加上前世征战沙场、攀爬悬崖峭壁的经验,平衡感和心理素质远超普通人,这点高度,根本难不倒他。

他刻意装作胆怯的模样,双手紧紧抓住扶手,身体微微晃动,脚步放缓,看似笨拙生疏地往上爬,实则每一步都踩得格外扎实,稳如泰山。爬到顶端,他低头望去,赵强依旧低头刷着手机,丝毫未关注他的安全;下方,施工班组的工人正在忙碌地进行桥梁基础浇筑,热火朝天;山风越来越大,脚手架晃动得愈发明显,隐约能听到卡扣松动的细微声响,甚至能看到上方一根搭建脚手架的钢管,因卡扣松动,正微微摇晃,随时可能坠落。

林砚收敛神色,指尖轻触脚手架卡扣,凭借敏锐的感知,哪怕是肉眼难辨的细微松动,也能精准捕捉。他拿出笔记本和笔,工整清晰地记录着隐患位置和对应班组,正要继续检查,一阵狂风突然席卷而来,脚手架剧烈晃动起来,幅度比之前大了数倍,踏板发出刺耳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就在这时,那根本就松动的工人刚安转上去还没有固定稳的脚手架钢管,瞬间挣脱卡扣的束缚,带着呼啸的风声,径直朝着下方的赵强砸去!这根钢管足有三米长、几十斤重,从十几米高空坠落,速度越来越快,带着毁天灭地的冲击力,一旦砸中,必定筋骨断裂、当场殒命。更危险的是,旁边一位工人没站稳,身体猛地失衡,双手胡乱抓挠,半个身子探出了脚手架边缘,随时都有坠落山涧的可能,不远处还有两位工人正处于钢管坠落的波及范围之内,一场三重危机,瞬间爆发。

周围的同事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躲闪,有人想要大喊提醒赵强,可声音被狂风和机械轰鸣声淹没,赵强依旧沉浸在手机里,丝毫没有察觉死亡正在快速靠近。

林砚眼神一凝,心脏骤然收紧,没有丝毫犹豫,下意识调动体内仅恢复十分之一的战神体能。这份力量虽远未到预估上限,却已比普通人数倍强壮、反应快上数倍,他身体猛地往前倾,借着脚手架晃动的力道,手臂肌肉微微绷紧,伸手朝着坠落的钢管狠狠推去——几十斤重的钢管,在他的发力下,轨迹瞬间偏移,“哐当”一声巨响,重重砸在旁边的钢筋堆上,火星四溅,震得地面微微发麻,未伤一人。

挡住钢管的瞬间,林砚手臂传来一阵酸胀——毕竟只是十分之一的体能,强行阻挡几十斤重的坠落钢管,难免有些吃力。但他没有丝毫停顿,目光死死锁定那位失衡的工人,脚下发力,身形快速移动,哪怕脚手架剧烈晃动,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速度和精准度,指尖稳稳抓住工人的胳膊,微微发力,便将其狠狠拽了回来。工人重心不稳,重重摔在踏板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念叨着“谢谢、谢谢,我差点就掉下去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溢于言表。不远处被波及的两位工人,也借着这几秒的缓冲,成功躲闪开来,避免了悲剧发生。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前后不过两三秒,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直到钢管砸在钢筋上的余响和工人的哭声传来,众人才缓缓回过神,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这个看似细皮嫩肉的年轻人,竟然能稳稳挡住几十斤重的坠落钢管,还能瞬间拽回即将坠落的工人,这份力量和反应速度,哪怕是工地上最壮实的工人,也未必能做到。

赵强被巨响惊醒,抬头看到那根砸在钢筋堆上的钢管,再想到自己刚才所处的位置,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后背的工装瞬间被汗水浸湿,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微微发软,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极致的后怕涌上心头,声音都在发颤:“怎、怎么回事?钢管怎么会掉下来?”

林砚早已收回手,装作一脸懵懂,低头看着手里的笔记本,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与他无关,只是手臂依旧微微酸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是强行发力后的正常反应,也恰好掩饰了他的异常。他捕捉到周围同事的震惊、赵强的惊魂未定,还有工人的感激,心中暗暗庆幸:既救了人,又没暴露异能,完美掩饰了自己的实力。

那位导致钢管坠落、自己也差点坠落的工人,连忙从踏板上爬起来,脸色惨白地对着赵强和林砚连连道歉:“赵部长,林工,对不起,我还没来得及时固定卡扣,风太大,才导致钢管掉下来,我不是故意的!”

赵强缓过神,看着工人,语气严厉却难掩后怕:“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差点砸死人、出安全事故,你赔得起吗?立刻通知你们班组长,全员开展安全培训,全面排查所有脚手架,松动的卡扣、不稳定的钢管,全部加固整改、更换,再出现这种情况,直接停工返工,这个月的安全考核不及格,好好反省!”

工人连连道歉,低着头退到一旁,连忙联系班组长。赵强又抬头看向脚手架上的林砚,语气里的轻视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明显的忌惮和感激,甚至带着几分客气:“林砚,你没事吧?赶紧下来,剩下的检查我安排别人来,太危险了。刚才……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今天就完了。”

“我没事,赵部长。”林砚轻声应下,放慢速度,装作有些笨拙地爬下脚手架,递过笔记本,“赵部长,所有隐患都记录好了,标注了对应班组和位置,尤其是刚才坠落钢管附近的卡扣,松动得很严重,还有几处踏板磨损、防护网破损的问题,得优先整改,避免再出危险。”

赵强连忙接过笔记本,翻开后,神色从后怕变成惊讶,再到凝重——林砚记录的内容条理清晰、准确无误,额外标注的隐患极其隐蔽,连他这个老管理人员都没注意到。他抬头看向林砚,眼神里满是认可和赏识:“你可以啊,林砚,年纪不大,心思这么细,这些隐蔽的隐患都能发现。刚才那一下,你力气可真不小,平时经常锻炼?”

林砚腼腆地低下头,刻意装作有些疲惫:“还好,平时偶尔锻炼,力气比普通人稍微大一点,刚才也是侥幸,反应快了点,现在胳膊还麻呢。安全无小事,多留意一点,就能少一点隐患。”他刻意弱化自己的实力,将一切归功于锻炼和细心,完美掩饰了异能的存在。

赵强半信半疑,却也不再多问,语气愈发温和:“辛苦你了,林砚。看来是我小看你了,以后工地上的安全监督,你多上心,有什么想法直接跟我说。咱们先去休息一会儿,等会儿再去检查物料堆放,以后好好干,我带你学测量放线、对接班组,以后在项目上肯定有前途。”

林砚腼腆点头:“谢谢赵部长,我会好好学的。”

一上午的时间,林砚跟着赵强跑遍了整个施工现场,排查隐患、记录问题、提出整改建议,每一件事都做得细致入微、有条不紊,彻底改变了赵强对他的看法,也赢得了周围同事的好感。中午休息时,他和王燕在食堂碰面,王燕一脸疲惫地吐槽计量工作的繁琐,林砚轻声安抚,简单提及上午的危险,却没说自己救人的细节,依旧保持低调。

傍晚收工时,赵强拍着林砚的肩膀,语气真诚:“林砚,今天表现太好了,比我想象中靠谱太多,好好干,以后肯定能独当一面。”

林砚望着深山暮色中的施工现场,眼底满是坚定,目光缓缓扫过四周连绵起伏的群山。暮色四合,群山如黛,晚风裹挟着山间草木的气息吹来,隐约能感受到空气中比工地更浓郁的天地元气——工地因机械轰鸣、钢筋水泥的气息,元气被稀释,而深山深处,远离喧嚣,灵气无疑会更充沛。他心中悄然盘算:眼下体能仅恢复十分之一,远未达到自己预估的五分之一上限,白天在工地琐事缠身,难以安心调息,不如趁夜晚工地方静,悄悄进入深山,借助山间更浓郁的天地灵气,运转“凝元养息术”,加快体能恢复的速度。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深山工地上,不仅有钢筋水泥的烟火气,还有工程计量造假、施工质量隐患、班组利益纠葛等暗藏的纷争。而唯有尽快恢复力量,才能更稳妥地守护身边之人,揭开工程背后的秘密,在这深山工地上,走出属于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