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昏厥
- 厂公的小祖宗又凶又奶,一身反骨
- 纪沛瑶
- 2118字
- 2026-03-07 12:07:11
寒则玉眼神一沉,“行,我这就甲铁取出。”
“等等。”
“怎么?反悔了?”
寒则玉眼神带着好奇,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走到盛砚淮身旁。
“除了化寒功,可有别的办法?若是他身体一直畏冷,也不是办法啊!”
寒则玉像是看穿了凤央央的心思,他身体微微向凤央央倾斜,“说来说去,还不是想治好他?”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
寒则玉本不想让闻度知道,但救人非他所长。
如今凤央央坚持救盛砚淮,为了那半块甲铁,也不得不去请闻度了。
“行吧!我可以请闻度救他。但是,你还得另外答应我一件事。”
“何事?”
凤央央警惕的看着寒则玉,若是他狮子大开口让自己去做伤天害理之事,那是万万不能够的。
寒则玉不紧不慢道:“还没有想到,放心,一定是你能做到的事情。”
说着,他给盛砚淮喂了一颗药。
凤央央见状立即上前抓住他的手,“你做什么?”
寒则玉一脸无奈,“闻度的天蚕丹,治百病的。”
凤央央还是不相信,一把抢过药瓶子,确认一番后才放下心来。
“这药给我,还有,我们明日要回京了,我们京城见。”
凤央央想了想又说道:“帮我给沈修花传个信,江雨幕和沈修眠失踪了。”
“行!”
寒则玉很是爽快的答应了。
凤央央见他今日如此举动,也非大奸大恶之人。实在是搞不懂为何要与付殷蓉狼狈为奸。
“水,水…”
凤央央听到盛砚淮的叫唤,连忙倒了杯水,跑过去。
“水来了。”
凤央央将盛砚淮扶起,“来,喝水。”
盛砚淮喝了一口水,“他们竟敢明目张胆的将我推下水,想来,是怕我回京向爹告状。”
凤央央本想将实情告诉盛砚淮,可盛砚淮对定远侯还抱有希望。
若让他知道真相,怕是会接受不了。
“没事,有我在,我会处理好的。”
盛砚淮的头轻轻倚靠在凤央央的肩膀上,他想着,若是一直这样,倒也挺好的。
凤央央回京时将盛府所有的人都发卖,起初还有人反抗,但见侯府来了人,生怕侯爷得知后会小命不保,也就不再反抗。
这一路上颠簸,凤央央担心盛砚淮的身体吃不消,便让车夫慢些。
原本两天的路程,硬是走了四天才抵达京城。
九州之大,这一路上,凤央央可谓是看尽各地美景。
她想着,若九州各地无纷争,那该有多好!
马车不知不觉已走到定远侯府,盛砚淮先下马车,随后扶着凤央央下来。
凤央央抬头看着那赤金大匾,定远侯府四字显得格外刺眼。
当然,比这更刺眼的是,定远侯府的大门紧闭不开。
盛砚淮已命人连续敲门,可这门就是不开。
“岂有此理,既让我回来,又不开门,这是存心的是吧?”
盛砚淮气急败坏,许是急火攻心,原本还好好的,这会又不断的咳嗽起来。
凤央央担心他病情复发,连连给他轻拍后背。
“不必动怒。”
凤央央说完,又扯着嗓子喊道:“既如此,那我们就改道长公主府,让裴大人评评理!”
此言一出,大门立即打开。
管家迎上前,赔笑道:“老奴该死,不知是五公子和五少夫人回来,还望公子和少夫人恕罪。”
盛砚淮瞪了管家一眼,大步跨过门槛,搀着凤央央往前厅走去。
一进前厅,便见定远侯夫人一脸严肃,其余人纷纷面面相觑。
盛砚淮道:“儿子见过母亲。”
凤央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跟着盛砚淮一道行礼。
定远侯夫人连正眼都不曾给到盛砚淮。
“一路上舟车劳顿,下去歇息吧!”
“是。”
盛砚淮正准备带凤央央走出前厅,却碰上一丫鬟急急忙忙跑进来。
“夫人,东厂来了人,说是要将一位叫央央的女子带回去问话。”
定远侯夫人道:“府中可有名唤央央的?”
凤央央道:“我就是央央,既然是来找我的,那我跟他们走便是。”
“不行。”
盛砚淮紧抓着凤央央的手腕不放。
“五弟,东厂要的人向来没有要不到的。这天下女人多得是,改日四哥给你寻个更好的!”
盛砚淮恶狠狠的瞪着盛砚青,怒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盛砚青一听这话,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往盛砚淮砸去。
凤央央见状,立即推开盛砚淮,只见那杯子快落到她身上时,沈修花出手将杯子接住。
“这侯府的公子很喜欢摔杯子啊!”
定远侯夫人一见是东厂的人,立即起身相迎。
“大人说笑了,不过是兄弟之间开玩笑罢了。”
说着她看了一眼凤央央,“大人,这是您要找的人。”
沈修花将手中的杯子放下后,说道:“带走!”
盛砚淮上前拦住侍卫,“你们为何要带走她?”
沈修花不屑道:“东厂办案,用不着和公子禀报吧?”
“你们东厂就可以这样无法无天吗?”
“你说谁无法无天?”
沈修花欲上前给盛砚淮一个教训,而盛府其余人纷纷在一旁冷眼旁观,仿佛盛砚淮不是他们盛家人般。
凤央央将沈修花推开,拉着盛砚淮走出盛府。
沈修花等人紧随其后。
眼见越来越多的人跟了出来,凤央央回头对着沈修花说道:“让我跟他说几句话!”
盛砚淮道:“央央你别怕,我定不会让他们带走你的。”
凤央央摇摇头,“他是我好友,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你听我说,你不是中毒,而是身上有甲铁。
届时,我会找人从你身上取出,留一半给你。
若你想要权势,半块甲铁就是你的筹码。”
盛砚淮听得云里雾里的,双手依旧紧抓着凤央央不放。
沈修花上前推开盛砚淮,一把将凤央央推上轿子。
而盛砚淮一时接受不了,昏了过去。
昏迷中他听到了诸多不堪入耳的话。
盛砚青嘲讽道:“瞧瞧,自个自身难保,还敢肖想美人?这不,被太监抢了去?”
盛砚池道:“真是晦气!爹爹也真是的,叫他回来作甚?还不如让他在扶县自生自灭得了。”
盛砚染轻笑道:“唉,丢死人了,若让爹爹知道,五哥哥可就惨了!
娘,你说这该如何是好啊?”
定远侯夫人冷然一笑,“左右不过是贱种,担心他作甚?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