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咱是杀手,残忍点怎么了?

很快,二人来到了床上,然后床吱嘎吱嘎地响了起来。在床下的王圣有些怕床会塌。好在并没有。

难熬的时间慢慢过去,半个时辰后二人终于停了下来。

王圣静静等着,没一会儿,一双满是脚毛的大脚出现在他眼中。马邦德朝着门外走去。

王圣知道,他要去上厕所。每一次他和翠花完事后都要去上厕所。

来到门后等着,没一会儿,马邦德推门进来了。

悄咪咪跟在其身后,拿出一张涂满了迷药的手帕捂住他的口鼻,将其迷晕。

马邦德是普通人,力量自然不如王圣。所以没有传出任何声响。

随后,王圣又如法炮制将翠花迷晕。然后,拿出一个录音机,开始播放刚才录下的声音。

前面说过这马邦德是一个天赋异禀的男人,一个小时自然满足不了他。而翠花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再加上身为魂师,体力自然充沛。

每一次马邦德和翠花搞一个小时左右后,他就要去上厕所。而翠花这时候会睡一会儿。等马邦德回来后继续。

在门外有一个中年男人,是马邦德的保镖。在他们偷腥之时,兼备望风的工作。

马邦德与其几乎形影不离,唯有与翠花偷腥之时才会分开。这也是王圣为什么会这样偷袭的原因。

王圣将马邦德带到浴室,将其绑好。随后用解药将其弄醒。

迷迷糊糊的马邦德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眼前的一个老头。那是在城里天天找女儿的那个疯子老头。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来人呐!快来人呐!”

老头冷冷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感情。

喊了半天发现没人后,马邦德停下了动作。颤颤巍巍道:“牛爷爷,你你你你为什么抓我啊?你的女儿不在我这儿啊!”

牛爷爷伸出手放在马邦德头上,眼中还是没有一丝感情,沙哑的声音响起:“马邦德,告诉我,你们把我的女儿卖到哪里去了?还有其他人,你们都卖到哪里去了?”

马邦德咽了一口唾沫,颤颤巍巍道:“我……我不知道……啊!”

牛爷爷拿出一把刀,噌的一下子将马邦德的一只耳朵割了下来。

随后,又是那幅死人的样子,“马邦德,告诉我,你们把我的女儿卖到哪里去了?还有其他人,你们都卖到哪里去了?”

“我……我不知道……啊!”

牛爷爷这次将其一根手指砍了下来。

“马邦德,告诉我,你们把我的女儿卖到哪里去了?还有其他人,你们都卖到哪里去了?”

“我说!我说!”马邦德这次怕了,比起背叛组织的死亡威胁,这种接下来不知道要失去哪里的恐惧更加渗透人心!

“被拐来的人我们大多数卖给了法思诺城,有一些长的比较好看的,强壮的,我们把他们卖到了天斗城。你的女儿被我们卖到了天斗城。”

牛爷爷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接着问道:“法思诺城的势力分布如何?谁是那里最大的头目?”

马邦德闻言想到了某种可能,惊讶地看向牛爷爷。

牛爷爷冷冷看着他,举起了手中的刀。

“我说!我说!”马邦德连忙说道,不管此人是谁,现在保全自己才是王道!

“法思诺城最大的头目是……”

……

马邦德将自己知道的全说了,换来的,却是一个痛快。咱是杀手,残忍一点很奇怪吗?

王圣没有干掉翠花,出来后换上马邦德的衣服,出了门。

保镖静静跟上,没有一丝怀疑。

王圣回马邦德的房间里等着。没有让他等太久,一个小弟敲响了他的房门。

王圣打开房门,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

小弟着急道:“二当家的,出事了!大当家的让你去酒馆!”

王圣不解道:“怎么回事?”一边说,一边出门,关上房门。

小弟带着王圣往外走,着急说道:“马友队长、欧码队长、日奔队长他们被人杀了!”

“什么!?”王圣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怎么会有这种事?居然有人敢对我们下手?”

小弟满脸焦急,说道:“我们还不知道是谁,大当家的很生气,所以让我来带您过去。”

王圣点点头,一言不发跟着他走。

来到酒馆,登上二楼。

这里只有一圈沙发和一张很大的茶几,在一边的墙壁,有着一个小酒柜。

丧彪和剩下的几个头目坐在沙发上,见马邦德来了之后,纷纷松了口气。

马家两兄弟,一文一武。丧彪靠着不怕死和天生强壮的体质迅速在混混中崭露头角。而他的弟弟马邦德则在他背后出谋划策,帮助其成为了诺丁城地下最有权势的男人。

在所有小弟眼中,老大从来不只是丧彪,也是马邦德。而丧彪也不在意这一点,因为马邦德有自知之明,从来不抛头露面,呆在马府。

马邦德坐到丧彪身边,沉声道:“大哥,什么情况?”

丧彪冷冷道:“具体的事情阿福应该跟你说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怎么找到那家伙?”

马邦德故作沉思,身边的人不敢打扰。

良久,马邦德道:“我要看看他们的尸体,还有,我要你们描述一下,他们是死在哪里,以什么姿势死的。”

啪啪!

丧彪不发一言,只是拍了拍手。随后,几个小弟将几具尸体抬了进来。随后,发现队长们死亡的小弟将事情描述了一遍。

今天是给丧彪汇报工作的日子,但是他们发现有好几个队长居然没来。于是便派人去找。

找到酒店,一问才知道,那几个队长都没有出门。

暗道不好的小弟撬开房门,结果看到死在床上的几位队长,以及昏迷在床上,怎么也叫不醒的女人。

听完一切后,马邦德闭着眼睛静静思索着。

最后,他睁开眼睛,叹息一声,道:“大哥,恐怕我们要被卸磨杀驴了。如果不是的话,就说明有一个未知的势力想要取代我们了。”

丧彪皱起眉头,不解道:“什么意思?”

王圣暗道你真蠢,这都听不明白?

马邦德解释道:“几位队长都死在酒店里,他们的女伴被迷晕了过去。能做到这样的事情,期间居然没有弄出一点动静。可见对方是有备而来。”

“所以我怀疑要么是萧家或者李家出卖了我们,想要将我们斩尽杀绝。不过这种可能很小,因为他们舍不得我们的钱。除非……”

“他们找到了替代品,而且这个替代品能给他们更多的钱。”

嘭!

丧彪闻言怒气冲冲,一巴掌干在桌子上。

“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