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见道韫

那是一个秋日的傍晚,顾恺之再次来到谢府。

这次,他是来向谢安请教绘画之道的。

谢安在后花园中设宴,款待顾恺之。两人饮酒论画,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一阵清丽的琴声从远处传来。

顾恺之侧耳倾听,只觉得那琴声清雅脱俗,如高山流水,如清风明月。

「这是谁在弹琴?」顾恺之问道。

谢安笑了笑:「是小女道韫。」

「道韫?」顾恺之惊讶道,「就是那位『未若柳絮因风起』的谢道韫?」

「正是。」谢安点了点头,「小女自幼聪慧,才华横溢,尤其擅长诗文。那年大雪,她一句『未若柳絮因风起』,震惊四座。」

顾恺之听了,心中对这位谢家才女充满了好奇。

「能否请令嫒出来一见?」顾恺之请求道。

谢安命人去请谢道韫。

不一会儿,一位白衣女子款款走来。

顾恺之一看,顿时惊呆了。

那女子约莫二十出头,身材窈窕,面容绝美。她的眉目如画,肌肤胜雪,一颦一笑间,有一种说不出的风韵。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顾恺之心中默念着《洛神赋》中的句子,「这不就是洛神吗?」

「顾先生。」谢道韫向顾恺之行了一礼,声音清脆如黄莺。

顾恺之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还礼:「谢小姐。」

「小女道韫,见过顾先生。」谢道韫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绽放,让顾恺之心中一荡。

「谢小姐的琴声,真是绝妙。」顾恺之赞叹道,「在下从未听过如此清雅的琴声。」

「顾先生过奖了。」谢道韫谦虚地说道,「道韫不过是随意弹奏,让先生见笑了。」

两人相谈甚欢,谈诗论画,不亦乐乎。

顾恺之发现,谢道韫不仅容貌绝美,而且才华横溢。她的诗文,她的琴艺,她的书画,无一不精。

「这才是真正的洛神。」顾恺之心中暗想,「我一定要把她画下来。」

从那天起,顾恺之就常常来谢府,与谢道韫谈诗论画。两人日久生情,渐生爱慕。

但顾恺之知道,谢道韫是名门闺秀,他是配不上她的。他只能把这份感情藏在心底,用画笔来表达。

「道韫,」有一天,顾恺之对谢道韫说,「我想为你画一幅像。」

「为我画像?」谢道韫有些惊讶,「为什么?」

「因为……」顾恺之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因为你就是我心中的洛神。」

谢道韫听了,脸上泛起红晕。

「顾先生说笑了。」她低声说道。

「我没有说笑。」顾恺之认真地说道,「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洛神。」

谢道韫沉默了。她知道顾恺之的心意,但她也知道,他们是不可能的。

「好。」她最终点了点头,「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