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丁原:奉先吾儿,咱一起入洛阳谋前程
- 三国:苟王女婿,吕布赢麻了
- 百目宏图
- 2953字
- 2026-03-05 18:00:22
“奉先~~~”
不等吕布反应,丁原的声音已经飘入军账。
靠!
拦不住了。
他真的来了!
吕布非常紧张。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现在还是丁原的属下。
而且,也不过只是个主簿,暂时兼职都尉。
以这样的职位私设公堂?
恁娘的!
这可是要军法从事的节奏。
丁原好死不死的,竟然在这个时候杀过来。
要命呐~~~
见吕布紧张兮兮的模样,宁尘当真是一脸恶寒。
【靠!堂堂吕布,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战神,怎么胆怯成这样?】
【被抓现行怎么了,就凭现在的丁原,丫能拿你咋地?】
【他这个并州刺史如果没你撑着,根本就是个屁!】
【哎,可惜啊,明明是一代枭雄,可这骨子里分明就是个小民。】
【怂包蛋一个,我呸,玲绮怎么能有你这么个爹!】
对啊!
吕布听到心声,顿时就不慌了。
如今狼骑上下皆以我为尊,甚至此前摇摆不定的侯成、郝萌,也对自己言听计从。
自从依附在北军五营后,更是我吕布抛头露面!
你丁原压根不过是个打酱油的,也敢在我吕布面前放肆。
私设公堂怎么了?
凭我吕布如今的地位,还怕你丁原?
开什么玩笑!
“咳咳!”
瞬间,吕布正襟危坐,摆正姿态。
那三军主帅的架子,顿时便端了起来。
反正也已经被抓现行了,怕个卵子,大不了就散呗,谁怕谁!
“慌什么!”
吕布霸气的目光扫过众将,摆了摆手:“老实呆着,我与丁原貌合神离,在狼骑内部早已人尽皆知,既然今日撞上了,大不了摊牌!”
呼~~~
众将士顿时安静下来。
张辽、高顺等人更是心中暗赞。
哎呦呵,自家将军什么时候有这魄力了?
若是放在眼前,这样的事情他们简直不敢想象。
“对,没错!”
宋宪、魏续更是赞同。
他们早已心属吕布,巴不得他霸气怒怼丁原。
今日吕布若与丁原争锋相对,他们一定护主到底,不死不休。
这一幕倒是惊得宁尘一愣一愣的。
踏!
下一秒,但见帘帐起,从外面转入个熟悉的身影。
没错!
正是丁原!
丁原阔步入帐,瞥了眼四周武将,目光中带着淡淡的怒意。
可是,不论宋宪、魏续也好,还是张辽、高顺也罢,全都稳坐如泰山,丝毫没有鸟他。
再看吕布,更是把三军主将的架子往起一端,甚至连起身都不起。
一瞬间,军帐内的气愤顿时尴尬起来。
要知道,丁原才是这支兵马的主将,但现在,居然没一个将军鸟他。
威严何在啊!
原本,丁原还想在气势上稍胜一筹。
可现在来看,不忍让是不行了,否则非得被打出来。
“该死!”
丁原暗骂一声。
他将心底的怒火彻底埋藏起来,转而环视一圈武将,冷声言道:“你们不各自回营地,都跑奉先这里来干嘛?还嫌奉先不够累嘛!”
宁尘不由地佩服,倒抽一口冷气。
【牛逼!丁原这老狐狸是真牛逼,这么大屈辱都能忍下来。】
【居然假装不知道,还故意端出并州刺史的架子。】
【你丫这是腰杆子不硬,官威不小,还以为能唬得住这帮人?】
果然,满帐武将没一个鸟他,直接无视。
宋宪、魏续这俩沙雕兄弟,更是瞪眼盯着丁原。
彷佛只要吕布一声令下,这哥俩冲出去,就能把他活劈喽。
“奉先~~~”
丁原知道自己折了面子,举目望向吕布:“他们这是何意?”
吕布漠然,有些没听懂丁原的意思,依旧端着架子,静候宁尘的心声。
这一次,宁尘倒是没掉链子,丫正窃笑,在角落偷着乐呢。
【哈哈哈!丁原吃瘪的样子,可真是太有趣了。】
【吕布虽然屁都没放一个,但特么居然在气势上赢了。】
【看来跟卢植呆久了,的确是有长进的,否则岂能赢得这么漂亮。】
【不过,对方明显是有事前来,想让吕布屏退左右。】
【说真的,我还挺想知道这老狐狸到底想图谋啥!】
吕布心中也在好奇。
呼!
他长出口气,立刻给张辽等人打个眼色:“尔等先行退下吧。”
张辽等人立刻抱拳:“喏!”
旋即。
一个个躬身离开大帐。
宁尘简直惊呆了,心中一阵吐槽。
【靠!沙雕一个,他想屏退左右,便屏退左右嘛?】
【让这逼直说不就行了?搞得劳资不也得离开?】
【尼玛!我这好奇心才刚被勾起来,你丫就这样对我?】
【卧槽!槽!槽!槽!槽!槽!槽!】
宁尘正不知进退时。
丁原开口道:“你怎么不退?”
“这……”
宁尘不得已,只能抱拳拱手,准备离开。
可下一秒,吕布直接挥手拦住:“义父,他是我女婿,跟别人不一样,你有什么事,完全可以当着他的面说!”
“贤婿!”吕布霸气开声。
“在。”宁尘揖了一揖。
“老实呆在这儿。”吕布手指地面,铿锵言道,“我让你留的。”
“喏!”宁尘停下脚步。
【卧槽!吕布,你丫从没有这么帅过!】
【这下马威给的,劳资真恨不得给你点一万个赞。】
【把张辽等人屏退,是给丁原面子,留下自己的女婿,是攥在手里的尊严。】
【哈哈!干得漂亮,有礼有兵,刚柔并济,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一手。】
吕布那叫一个尴尬。
什么有礼有兵,刚柔并济?
什么这个面子,哪个尊严的。
纯属偶然,好嘛!
其实,人家只是想偷听心声而已。
如果不是你上半句没说完,张辽等人我也不愿让他们离开。
吕布长出口气,有宁尘在,他心理就有底了:“有什么事,你直说吧!”
丁原瞥了眼宁尘,心中闪烁一丝不爽。
与此同时,他更加好奇,吕布为何会留宁尘在跟前。
难道,真的仅仅只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女婿,而且还只是个赘婿?
莫非……
这小子不像想象中那么傻?
而是一个富有大智慧,却甘于低调的人?
丁原这么想着,缓缓开口道:“奉先啊,咱们父子一场,其实没必要搞得这么僵,义父此前的确有些不对,但现在不都改了嘛。”
“我保证!”
丁原拍着胸膛铿锵道:“等回到并州以后,你还是都尉,让晓明来当主簿,你擅长的是冲锋陷阵,笔墨这种事情,交给晓明来,如何?”
吕布停顿良久。
他再也不敢贸然开口,尤其是跟丁原,更要小心一万倍。
当然,最好等听到宁尘的心声,再开口也不迟,这样至少能避开点坑。
宁尘也没有令人失望,一下子便戳穿了丁原的坏心思。
【演!继续演!还都尉?如今的吕布缺你的都尉当?】
【真以为全天下人都是傻子,只有你一个聪明人?】
【赶紧暴露真实目的吧,过渡的铺垫只能证明你心虚。】
“哼!”
吕布唇角微扬,尴尬地哼了一声:“义父,你不觉得现在说这些很可笑嘛?来此到底是何目的,直言便是,我吕布不傻!”
身旁宁尘心中巨震。
【哎呦呵,够霸气,我喜欢。】
【这才是吕布,不是任人欺负的绵羊。】
此刻,帐中的丁原同样懵逼,不可思议地盯着吕布。
良久。
他才从口中进出一句话来:“你果然跟以前不一样了。”
吕布讪笑一声:“任谁被欺负久了,也得长得记性不是?”
丁原彻底放下了伪装,呼出一口浊气:“也罢,既然你这么直接,那么我也不废话了。”
吕布一拱手:“如此最好!”
丁原唇角微扬:“昨日小黄门左丰邀请你入洛阳,为陛下表演那些骗术,还答应事后可以提拔为两千石的郡守,对嘛?”
吕布点点头:“没错!你消息很灵通嘛,我正在考虑要不要答应。”
“我知道。”
丁原直接抢断,朗声道:“左丰是阉宦,权势滔天,但为士林所不耻,你好不容易才跟卢植攀上关系,实在不想因此而放弃,对嘛?”
吕布沉吟良久:“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哼!”
丁原冷哼一声,不以为意地道:“吕布,你不承认没关系,咱们做父子这么多年,我丁原还不了解你嘛?”
吕布再次漠然,他隐隐感觉到,接下来要进入正题了。
“哈哈哈!”
吕布瞬间明悟,跟着仰天一声狂笑:“好我的义父啊,你若真了解我吕布,干嘛还在这里试探,你若还不老实交代,我可要下逐客令了。”
“你……”
丁原吃瘪,怒火冲天。
“哼!”
吕布依旧静坐,心情大爽。
幸亏把宁尘留下来,否则自己非得被这条狐狸玩死不可。
丫这颗心上,莫非全都是眼儿嘛?
心眼真多!
我呸!
老狐狸一个。
呼~~~
丁原长出口气,终于转入正题:“好吧,那我便直言了,你答应左丰,而且要带着我,咱们一起去洛阳谋前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