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拜堂成亲: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 不仅二婚还要高嫁?前夫一家哭晕在门外
- 天一
- 2296字
- 2026-03-08 05:12:47
镇国公府的正堂。
满堂宾客,从超品亲王到六部尚书,皆屏息凝神,目光死死锁在那对正缓缓步入的一对新人身上。
正上方的主位,本该是谢家高堂,此刻坐着的却是当今圣上赵瑾。他一身明黄常服,手里捏着把折扇,嘴角噙着看好戏的笑意,目光在谢景渊那张紧绷的冷脸和沈梨摇摇欲坠的凤冠上来回打转。
“吉时已到——!”
礼部尚书充当了司仪,嗓音激昂得有些破音,“一拜天地!”
沈梨感觉脖子快断了。
这顶御赐的九凤衔珠冠,纯金打造,镶了八十一颗东珠,重得像在她天灵盖上顶了个石磨。她机械地随着喜娘的牵引转身,弯腰。
珠帘晃动,撞在脸颊上,冰凉一片。
『叮!检测到宿主颈椎承受压力过大,正在计算最佳倾斜角度……已开启【千斤顶辅助】模式,锁死颈部肌肉,防止折断。』
沈梨在心里叹了口气。若不是系统撑着,她这会儿估计已经一头栽进红地毯里睡过去了。
“二拜高堂!”
两人转身面向赵瑾。
赵瑾笑眯眯地受了这一礼,甚至还欠身虚扶了一把,给足了这活阎王面子。
“夫妻对拜——!”
最关键的一环来了。
沈梨转过身,隔着红盖头那层朦胧的流苏,隐约能看到对面那道挺拔如松的身影。谢景渊站得极稳,黑色的官靴踩在红毯上,纹丝不动。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弯腰。
变故就在这一瞬发生。
刚才转身太急,加之凤冠实在太重重心不稳,沈梨刚弯下一半,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挺挺地朝前栽去。
“哎哟!”
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低呼。
预想中与大地亲密接触的疼痛并未传来。
一只大手有力地托住了她的手肘。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息逼近,另一只手隔着厚重的喜服,稳稳扣住了她的腰。
谢景渊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身体成了她的人肉支架。
凤冠上的珠帘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两人贴得极近。
沈梨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沉香味道,混杂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酒气。
“慢点。”
谢景渊的声音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那语气里全无责备,只带着些无奈的纵容,“困了?”
沈梨借着他的力道站稳,在盖头下打了个哈欠,诚实地点点头:“头重,脖子酸,想睡觉。”
谢景渊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按了一下,似是安抚。
他并未松手,就着这个搀扶的姿势,并未退回原位,直接微微低头,完成了这一拜。
全场寂静。
这……这不合规矩啊!
哪有新郎官扶着新娘子对拜的?这以后家里的地位还要不要了?
“哈哈哈!”
赵瑾率先打破了沉默,手中折扇啪地一合,指着谢景渊笑道:“朕还是头一回见这么护食的。景渊啊,这还没入洞房呢,就怕夫人摔着了?看来这以后,国公府的家规得改改了。”
百官闻言,哪敢不笑,纷纷附和。
“国公爷鹣鲽情深,羡煞旁人啊。”
“是极是极,夫人凤冠华重,国公爷这是体贴。”
谢景渊面不改色,扶着沈梨站直,冷眼扫过全场。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
“礼成——!送入洞房!”
礼部尚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紧高喊。
谢景渊并未把沈梨交给喜娘,径直牵起她的手,那只常年握剑、布满薄茧的手,将沈梨柔软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走。”
他牵着她,穿过层层叠叠的红绸与宾客,走向后院。
墨韵堂,新房。
沈梨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刚才那点端庄瞬间烟消云散。
她一把扯下头上的红盖头,随手扔在桌上,然后两脚互踢,啪嗒两声,那双缀满珍珠的绣鞋被踢飞到了墙角。
“累死我了……”
她哼哼唧唧地抱怨着,连凤冠都没摘,直接把自己整个人砸进了那张铺满红枣桂圆的大床上。
床褥软得不可思议。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名正言顺的国公夫人】!』
『奖励结算中……』
『获得:黄金万两(已存入私库)、【多子多福丹】(可选)、【顶级安神香】x10。』
沈梨此刻连看系统面板的力气都没有。她艰难地翻了个身,头上的凤冠压得她头皮发麻。
“春桃……春桃……”她有气无力地喊,“快把这铁疙瘩给我卸了,我要断头了。”
早就候在一旁的春桃和几个陪嫁丫鬟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却又小心翼翼地替她拆卸凤冠。
“夫人您忍忍,这头发绞得紧……”
好不容易拆下凤冠,沈梨觉得整个人轻了十斤。她长舒一口气,抓过旁边的一个软枕抱在怀里,眼睛一闭,呼吸瞬间变得绵长均匀。
秒睡。
甚至还惬意地咂了咂嘴。
丫鬟们面面相觑。
“这……不用等国公爷回来喝合卺酒吗?”一个小丫鬟小声问。
春桃淡定地把被子给沈梨盖好,只露出一张睡得粉扑扑的小脸:“等什么等?天塌下来也没有小姐睡觉重要。出去守着吧。”
前厅,酒宴正酣。
往常的婚宴,新郎官总是被灌酒的重点对象。但这镇国公府的婚宴,气氛却诡异得和谐。
谢景渊端着酒杯,一身绯红喜袍衬得他眉眼间的戾气淡了几分,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场依旧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走到哪一桌,哪一桌的官员就诚惶诚恐地站起来,双手捧杯,恨不得把头低到裤裆里。
“国公爷大喜!祝国公爷早生贵子!”
“谢国公爷赏酒!”
别说闹洞房了,连敢大声劝酒的人都没有。
也就只有赵瑾,坐在主桌上,笑眯眯地看着谢景渊把一杯杯酒换成了白水。
“行了,别装了。”
赵瑾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调侃,“心都飞到后院去了吧?朕看你刚才那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朕这皇宫里有钉子扎你脚呢。”
谢景渊放下酒杯,目光越过喧嚣的人群,望向后院的方向。那里悬挂着一盏盏红灯笼,在夜色中晕染出暖意。
“陛下恕罪。”
谢景渊坦然承认,唇边泛起极淡的笑意,“阿梨怕吵,我也怕她饿着。这酒,诸位慢用,臣先失陪了。”
说完,他竟真的不再理会满堂宾客,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赵瑾看着他的背影,摇着折扇啧啧称奇。
“这哪里是娶妻,分明是供了尊菩萨回去。”
此时的后院新房内,红烛高照。
沈梨睡得正香,梦里天上掉下的全是金元宝,砸得她咯咯直笑。
门轴轻响。
谢景渊推门而入,带进一身寒气与酒香。他挥退了守夜的丫鬟,走到床边,看着那个已经把被子卷成蚕蛹、睡得昏天黑地的女人。
他伸出手,轻轻摩挲过她温热的脸颊。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
谢景渊低笑一声,眸底翻涌着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