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一天比一天凉,清晨的树叶上已经挂了白霜,冷风一吹,部落里不少老人孩子都冻得缩成一团。
小燕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这里的人睡觉就是往地上铺一层干草,身上盖一张单薄兽皮,一到夜里冻得瑟瑟发抖。屋子只是茅草搭的架子,四处漏风,做饭也就在空地上生火,烟呛得人睁不开眼,热气全散了。
小燕子一拍大腿,决定要给部落来个大变样。
她先是拉着苍,指着冷风,又捂着胳膊腿,做出冻得发抖的样子,再比划一个温暖的小房子,用力点头:“要暖!要暖房子!要睡觉香香的!”
苍一看就懂了,立刻把族里最壮实、手最巧的人全都叫来,全听小燕子指挥。
一、竹子变家具,平地变卧房
小燕子记得,森林边缘有一大片茂密的竹林,以前族人只觉得那竹子长得奇怪,从不知道有什么用。到了竹林,小燕子手脚麻利地示范,挑那些粗壮笔直的竹子,用石刀砍断,去掉枝丫,一根根拖回部落。
“这个叫竹子,又结实又轻便,能做床、做桌子、做椅子!”
她先教族人把粗竹子劈成竹条、竹片,再用藤条牢牢捆扎。先是做竹床:四根粗竹当床腿,中间铺一排平整竹板,再用细竹条加固,一张不潮不冷、离地通风的竹床就成了。
以前大家睡地上,又冷又潮,虫子还多。往竹床上一躺,又干爽又舒服,族人们躺上去都舍不得下来,眼睛瞪得溜圆,一脸惊奇。
接着小燕子又教他们做竹椅、竹桌、竹筐、竹篮。
装东西用竹筐,透气又轻便;洗菜用竹篮,滤水方便;吃饭围坐在竹桌边,再也不用蹲在地上。整个部落一下子就变得整整齐齐,像个真正的住处,不再是临时凑合的野营地。
女人们跟着学得特别快,没多久就自己能编竹篮、竹席,手艺比小燕子还精巧。
二、泥巴搭火炉,烟往屋外跑
解决了家具,小燕子立刻开始做火炉。
她教族人挖来黏土,混合干草,和成泥块,再用石头垒出一个方形的台子,中间留空当炉膛,前面留口子添柴,后面掏一个小洞通烟,接上一根粗竹管往外延伸,把烟引到屋外去。
第一次把火炉点起来时,所有人都看呆了。
火在炉膛里稳稳地烧,热气往四周散开,烟顺着竹管飘到外面,再也不会呛得人眼泪直流。屋子里暖烘烘的,坐在旁边,浑身都暖洋洋的,比在空地里烤火舒服十倍。
小燕子还在火炉旁边搭了一块专门用来炒菜、烤肉的石板,火一烧,石板发热,切好的肉往上一放,“滋滋”作响,香味一下子就铺满整个屋子。
老人们围着火炉,笑得合不拢嘴,不停地对着小燕子竖大拇指。
三、兽毛变棉被,夜夜都温暖
天气越来越冷,光有火炉还不够,睡觉必须暖和。
部落里打猎剩下的兽皮、兽毛以前都随便乱扔,要么就整张盖着,又硬又扎,还漏风。
小燕子把这些全都利用起来。
她教族人把猎物身上柔软的绒毛、腹毛小心地剪下来,把硬毛去掉,只留最软最暖和的那一部分。再用宽大的树叶、干净的兽皮当里衬,把软毛一层层铺进去,用藤针缝好,做成厚厚的被子。
枕头更简单——把柔软的兽毛、晒干的芦花塞进去,缝成鼓鼓的一团,又软又舒服。
第一张皮毛枕头做好,苍往脑袋下一枕,眼睛瞬间亮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小燕子,像是在看什么神仙。
小燕子笑得得意:“这算什么!以前在大杂院,冬天冷得受不了,我们就是这么弄的,又暖又软!”
很快,部落里每家每户都有了竹床、皮毛被、毛枕头。
夜里往暖和的竹床上一躺,盖着软乎乎的皮毛被,枕着舒服的枕头,旁边火炉温温地烧着,再也不会冻得半夜醒来。
四、蛮荒变家园,人人都念她
几天功夫,部落彻底变了模样。
-漏风的茅草屋,被泥巴和竹片加固,挡风又保暖
-屋里有火炉,取暖、做饭、烤衣都能用
-地上是竹床、竹椅、竹桌,干净又整齐
-睡觉有皮毛被子、毛枕头,暖和又舒服
-屋外堆着晒好的肉干、蘑菇、笋干,冬粮满满
族人们看小燕子的眼神,已经不只是感激,而是像神明一样的崇拜。
他们原本只是在森林里勉强求生,饿了吃、困了睡,从没想过日子还能过得这么舒服、这么讲究、这么像一个家。
苍更是时时刻刻都守在小燕子身边。
看她劈竹子时,立刻接过重活;看她和泥弄脏手,马上拿来干净的叶子给她擦;晚上看她累得打瞌睡,会轻轻把她抱到铺好皮毛的竹床上,给她盖好最软的被子。
小燕子累是累,可心里甜滋滋的。
她坐在温暖的火炉边,看着族人脸上安稳满足的笑容,看着竹屋里干干净净、暖暖和和,忽然觉得,就算暂时回不去紫禁城,回不到紫薇和永琪身边,她也一点都不害怕了。
她是小燕子,不管落到什么地方,都能靠自己的一双手,把苦日子过甜,把蛮荒之地,变成温暖的家园。
冷风在屋外呼啸,部落里却灯火温暖,香气弥漫。
竹床安稳,皮毛柔软,火炉温热,饭菜飘香。
小燕子靠在软软的皮毛枕头上,嘴角弯弯。
她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