宕渠失守后的第一天。
早上六点，陈塘是被手机震醒的。
他眯着眼摸过手机，看到盟频里已经炸了——不是欢呼，是骂街。
【汉国·益州小兵团】益州小兵：c！我隔壁那哥们被沦了！楚国这帮孙子，天刚亮就来偷人！
【汉国·摸鱼团】专业摸鱼：正常，赢了肯定要扩大战果。咱们昨晚部队都打残了，他们趁你病要你命。
陈塘瞬间清醒了。他点开地图，放大到宕渠周边——果然，汉国有好几块地已经变成了楚国盟友的红色，主城位置冒着烟，那是被沦陷的标志。
他私聊林染：Ran姐，咱们有人被沦了？
【私信】Ran：嗯，三四个吧，都是落单的。昨晚打完，大家部队都在征兵，没能力救。楚国人抓住机会咬了一口。
陈塘：那咱们怎么办？
【私信】Ran：先发育，征兵，别出去浪。等部队满了再说。楚国人得意不了多久。
【第一天·上午·益州州频道】
宕渠失守后的第一个上午，益州州频道就没消停过。
【益州】楚·君临：哈哈哈，楚怀远，昨晚睡得香吗？宕渠现在姓楚了！刚才又沦了你们三个，爽！
【益州】益州小兵：睡你艾幕呢，要不是你们派间谍偷屁股，能赢？
【益州】楚·君临：偷屁股也是本事啊，你们怎么不防着点？对了，你们那个归雁，现在在哪呢？哦对，被踢了，笑死。他那两队满红还在宕渠呢，等冷却结束回来，又是一条好汉。
【益州】专业摸鱼：被踢了又怎样？他两队满红被一个叫李狗蛋的萌新干掉了，还好意思吹？
【益州】楚·君临：萌新？那个李狗蛋？人家运气好而已，下次遇到我直接给他埋了。
【益州】李狗蛋：啊？我又怎么了？
【益州】吃瓜群众：哈哈哈哈这萌新太可爱了，他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益州】夜猫子：李狗蛋你别理他们，你就当看戏，你是英雄
骂战从早上持续到中午。楚国人越骂越嚣张，汉国人越骂越憋屈。
更憋屈的是，又有两个汉国成员被沦陷了。都是落单的，都在宕渠附近。楚国就像饿狼一样，逮着一个咬一个。
【益州】益州扛把子：楚老师，又有一个兄弟被沦了！他就在宕渠边上种田，被楚国三队主力围了！
【益州】楚怀远本远：能救吗？
【益州】益州扛把子：救不了，他周围全是楚国的地，飞不过去。那兄弟已经放弃了，主城被破，全盟都能从他那儿飞地了。
【益州】楚怀远本远：……让他先发育，别急。等咱们缓过来，再给他报仇。
【第一天·下午·汉国盟频】
下午的时候，楚怀远在盟频里发了一条消息：今晚之前，所有人都别出去浪。征兵，发育，建要塞。楚国想趁我们病要我们命，那就让他们看看，我们汉国人多，耗得起。
【汉国】益州小兵：楚老师，咱们就这么忍着？
【汉国】楚怀远本远：忍着。等部队满了，咱们也去沦他们的人。他们能沦落单的，咱们也能。
【汉国】专业摸鱼：明白了。我去找找楚国那边有没有落单的。
【第一天·晚上】
晚上八点，专业摸鱼在盟频里发了一条消息：楚老师，我找到一条鱼！楚国有个叫“楚·小兵”的，在永寿东边种地，周围全是空地！
【汉国】楚怀远本远：能沦吗？
【汉国】专业摸鱼：能！他周围没队友，地全是野地。我带三队主力过去，直接把他围了！
两个小时后。
【汉国】专业摸鱼：哈哈哈哈沦了！楚·小兵，叫你们今天嚣张！
【汉国】益州小兵：卧槽专业摸鱼牛逼！终于出了口恶气！
消息传到州频道，汉国人扬眉吐气，楚国人炸了锅。
【益州】楚·小兵：……c。
【益州】楚·君临：你们等着。
【益州】专业摸鱼：等什么？来打我啊。我们人多，落单的也多，但你们人也少啊，落单的更好抓。咱们慢慢玩。
【第二天·互相沦陷】
第二天，变成了互相沦陷的一天。
汉国这边沦了楚国两个落单的，楚国那边又沦了汉国一个。双方在州频道里疯狂对骂，从早骂到晚。
【益州】楚·君临：汉国的孙子们，你们就这点本事？沦几个种田的有啥用？
【益州】益州扛把子：你们昨天沦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双标狗？
【益州】楚·君临：我们那是战术，你们这是报复，能一样吗？
【益州】专业摸鱼：哈哈哈哈战术，说得真好听。等永寿打起来，看你们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益州】楚·君临：永寿？你们还想守永寿？宕渠都丢了，永寿迟早是我们的。
【益州】楚怀远本远：……那就试试。
州频道安静了几秒。谁都看得出来，这句话不是骂街，是宣战。
【第二天·晚上·楚国盟频】
楚·君临在楚国盟频里发了一条消息：归雁明天回来。那两队满红还在宕渠。
【楚国·君临团】楚·君临：今晚继续沦他们的人，逼他们分散兵力。明天归雁回来，咱们集火永寿。
【第三天·上午·归雁回归】
上午十点，归雁的24小时冷却结束。
他点开同盟申请，找到楚国，点了进去。系统提示：您已加入【楚国】。
他私聊楚·君临：我回来了。那两队满红还在宕渠，征兵早就满了，随时可以出动。
楚·君临：好。今晚永寿，咱们再试试。汉国人多，但咱们精锐。上次输在凌晨没人，这次夜战团多准备几个。
【私信】归雁：明白。那两队满红先藏着，等他们耗得差不多了再上。
【第三天·白天·暴风雨前的平静】
第三天，州频道反而安静下来了。
不是不骂了，是在憋大招。
楚国人知道，光靠沦陷几个落单的没用，要打就得打永寿。汉国人也知道，楚国下一目标肯定是永寿，都在疯狂铺路建要塞。
州频道里偶尔有几条对骂，但明显少了很多。双方都在攒着劲，等晚上的大战。
【益州】吃瓜群众：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骂了？
【益州】夜猫子：憋大招呢。今晚估计要打永寿。
【益州】路人甲：卧槽，真的假的？
【益州】夜猫子：看地图啊，楚国在宕渠那边建了多少要塞，瞎子都看得出来。
【益州】吃瓜群众：那汉国能守住吗？
【益州】夜猫子：不知道。上次宕渠没守住，这次悬。
【益州】楚·君临：悬什么悬？我们肯定拿下。楚怀远，你准备好第二首诗吧。
【益州】楚怀远本远：……等你拿下再说。
【下午两点·永寿城下】
陈塘刷着州频里的骂战记录，忍不住私聊林染：Ran姐，这两天骂得真凶啊。
【私信】Ran：正常，游戏嘛，输了就要挨骂，赢了就要嘲讽。宕渠丢了，咱们在州频道里抬不起头，只能骂回去。今晚要是永寿再丢，以后就别想在州频道说话了。
陈塘：那今晚必须守住啊。
【私信】Ran：嗯。楚老师已经在准备了，你看永寿周边，要塞建了多少。这次不会让楚国偷成的。对了，归雁今天回来了，那两队满红也在宕渠。今晚得防着他。
陈塘愣了一下：归雁？那个间谍？
【私信】Ran：嗯，24小时冷却结束，现在在楚国。他那两队满红一直没出动，就等着今晚呢。
陈塘点点头，关掉私聊，继续盯着自己的要塞。
盟频里，专业摸鱼在统计各团的要塞数量。
【汉国·摸鱼团】专业摸鱼：一团，永寿东边，二十三座要塞，兵力全满。
【汉国·扛把子团】益州扛把子：二团，永寿西边，十八座要塞，主力队二十队。
【汉国·益州小兵团】益州小兵：三团，永寿南边，十五座要塞，拆迁队三十队。
陈塘看着这些数字，手心有点出汗。这阵仗，比上次宕渠还大。
【晚上七点·永寿城下】
第一波进攻开始了。
楚国的部队像潮水一样涌向永寿城。战报一条条弹出来，汉国防线稳稳守住。
但这次，汉国有了准备。
【汉国】楚怀远本远：别急着全上！分批拦截，主力队打残就撤，不要硬拼。拆迁队别出要塞，等清完守军再上。
陈塘盯着屏幕，手心冒汗。他的二队夏侯渊蹲在要塞里，等着命令。
楚国的马超队冲进来，汉国的赵云队顶上去。两队撞在一起，战报弹出——赵云队惨胜，但全队兵力归零，赵云、刘备、张飞全部重伤，十分钟内无法c作。等重伤结束，还得征兵两三个小时才能恢复。
【汉国】益州扛把子：我赵云队没了！重伤十分钟，征兵得两个多小时！
【汉国】楚怀远本远：撤下来，换下一队顶上！
汉国另一队主力立刻补上，把那队残血的马超队吃掉。马超队全灭，马超、张辽、曹c重伤十分钟，同样要征兵两三个小时。
一队换一队，一队再换一队。汉国虽然每队都不如楚国精锐，但架不住轮换的人多。楚国一队主力能换掉汉国两队，但汉国后面还有第三队、第四队等着。
楚怀远在盟频里喊：就这样打！别让他们压到城下！他们一队打没了就得等两三个小时，我们人多，轮着上，耗都能耗死他们！
【晚上九点·永寿城下】
战况越来越激烈。
楚国的部队已经轮换了三轮，攻势依然凶猛。但汉国的防线岿然不动。
【汉国】益州小兵：楚老师，我第三队也全灭了！征兵两小时！
【汉国】益州扛把子：我第一队刚征完兵，又顶上去了！
【汉国】夜猫子01：刚下班！来了！
一批批玩家陆续上线，生力军源源不断地投入战场。全灭的部队在要塞里慢慢征兵，两三个小时后又是一条好汉。
陈塘的二队终于被派上场。夏侯渊冲出去，迎面撞上一队残血的楚国主力。战报弹出——夏侯渊队险胜，兵力还剩三千，对方全灭。
【汉国】益州羽林军：我二队赢了！还剩三千兵！
【汉国】楚怀远本远：撤回来，别贪。征兵两小时，等会儿还能上。
陈塘乖乖撤回要塞，开始征兵。他看着征兵时间——夏侯渊两小时十分钟，甘宁两小时，马超一小时五十分。刚好，等征完兵，说不定还能赶上最后一波。
【晚上十一点·永寿城下】
楚国发动了第五波进攻。
这一次，他们的目标不再是正面强攻，而是试图绕后，偷袭汉国的要塞群。
【汉国】益州小兵：楚老师，东边有一队绕后！
【汉国】专业摸鱼：我盯着呢！早就准备好了！
几队早已埋伏好的主力立刻冲出去，截住了那队绕后的楚国部队。
战报弹出——汉国主力全灭，全员重伤，征兵两小时。但楚国那队也残了，兵力见底。紧接着，又一队刚从要塞征满兵的汉国主力补上，把那队残血吃掉。
楚怀远冷笑。同样的招数，用两次就没用了。
【凌晨一点·永寿城下】
楚国发动了第六波进攻。
这一次，攻势明显弱了很多。他们的主力已经轮换了好几轮，有些还在征兵，有些刚征满又被派上来。能用的部队越来越少。
【汉国】楚怀远本远：他们快没劲了！撑住！
盟频里依然有人上线，但比白天少了很多：
【汉国】夜猫子05：刚下班！前线在哪？
【汉国】夜猫子06：我也来了，但我只剩拆迁队了，主力还在征兵。
汉国在线的人数从晚上的七八十人降到了三十多人，但这些人里不少还有可用的部队。全灭的部队在征兵，新上线的部队直接顶上，虽然比不上白天的规模，但足够维持防线。
而楚国那边，在线人数掉得更快。他们本就人少，精锐玩家熬到这个点，能打的部队已经轮换了好几轮，不少人的主力全灭后还在征兵，能出战的寥寥无几。
【凌晨三点·永寿城下】
楚国发动了第七波进攻。
这一次，已经称不上“波”了，只是零零散散的几队主力，试图在凌晨时段偷点优势。
但汉国的夜战团早有准备。
【汉国】夜猫子07：我盯着呢，他们就来两三队，不够塞牙缝。
【汉国】夜猫子08：我这边也是，他们凌晨没多少人了。点开几个人的详情看，离线时间都超过一小时了，估计睡了。
楚怀远扫了一眼——确实，楚国那边大部分人的离线时间都在半小时以上，少数几个还在线的，部队也早就打残了。
这就是总人数优势的体现——汉国两百多人，哪怕凌晨只有十分之一在线，也有二十多人。楚国一百多人，凌晨只剩十分之一，那就只有十来人。再加上楚国的部队轮换到现在，多数人的主力早就全灭过，还在征兵中，真正能打的可能就三五队。
【凌晨四点·永寿城下】
楚国的最后一波进攻被轻松击退。
楚·君临在楚国盟频里发了一条消息：撤吧。打不动了。看看离线时间，我们的人要么睡了，要么部队全灭在征兵，没人了。
楚国盟频里一片沉默。
归雁那两队满红一直藏着没出动——没必要了，汉国防线稳得像铁桶，就算加上这两队也啃不下来。
【楚国·君临团】楚·君临：……撤回宕渠，从长计议。把所有要塞拆了，别留给汉国。
【凌晨五点·永寿城下】
汉国开始反击。
专业摸鱼带着拆迁队冲出要塞，直奔楚国在永寿城外的要塞群。
楚国的部队已经撤了，只剩下空荡荡的要塞。拆迁队一队队落地，攻城值虽然减半，但没人防守，慢慢拆就是。
【汉国·摸鱼团】专业摸鱼：兄弟们，拆！一座都不要留！
天亮的时候，永寿城外，楚国的要塞一座座变成废墟。
【凌晨六点·永寿城下】
天亮了。
永寿城头，汉国的旗帜还在飘扬。
楚怀远在盟频里发了一条消息：赢了。辛苦了大家。
盟频里一片欢呼。
【汉国】益州小兵：卧槽守住了！
【汉国】专业摸鱼：楚国那帮孙子，这次没辙了吧！
【汉国】益州扛把子：楚老师指挥牛逼！
陈塘也激动得手抖。他的二队最后又上去冲了一波，虽然又全灭了，但值了。
他私聊林染：Ran姐，我们赢了！
【私信】Ran：嗯，看到了。这次防守做得好，楚国暂时打不动了。他们的要塞全拆了，想再组织进攻至少要两天——等他们把部队征满再说。我们赢就赢在轮换，他们一队再能打，全灭了就得等两三个小时，我们人多，总有人能顶上去。
陈塘：归雁那两队满红一直没出现？
【私信】Ran：没出现，估计是留着下次用。但这次没拿下，下次更难了。咱们已经站稳脚跟。
【凌晨六点·世界频道】
世界频道里热闹起来。
【世界】吃瓜群众：益州那边又打了一夜？这次谁赢了？
【世界】夜猫子：听说汉国守住永寿了，楚国撤了。
【世界】路人甲：汉国这次有准备，没让楚国偷成。
【世界】西北砍王：楚国那边就一百多人，打汉国两百多人，本来就不容易。他们一队全灭就得等两三个小时征兵，汉国虽然凌晨也没多少人，但比他们多那么几队，耗都耗死了。
【世界】楚·君临（楚国）：……汉国你们别得意，这次没拿下，下次继续。我们主力又没丢，征兵两三个小时的事。而且归雁回来了，那两队满红还在，到时候看谁耗死谁。
【世界】益州小兵（汉国）：哈哈哈，来啊，谁怕谁！你们楚国就那点人，还想吞了我们？下次来，要塞都给你们拆光！
【世界】江东_周郎：益州内战还没打完？我们扬州都整合完了，正准备往外打呢。建业在我们手里，隔壁几个盟早就老实了。
【世界】洞庭_九哥：荆州这边也快出结果了，几个盟打得差不多了，就剩两个大盟在争。赢的那个估计会往外打——往哪打？往益州啊，那边打得正欢，不去捡便宜可惜了。
世界频道突然安静了几秒。
【世界】吃瓜群众：卧槽，荆州要打益州？
【世界】洞庭_九哥：看情况吧。益州那边楚国和汉国打得正欢，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过去帮他们“和平统一”，不过分吧？
【世界】西北砍王：凉州这边也差不多了，我们盟整合完了，下一步……呵呵，看哪边软柿子。益州要是不服，我们也可以过去“交流交流”。
【世界】益州小兵（汉国）：？？？你们什么意思？
【世界】洞庭_九哥：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一下，别光顾着内斗，外面还有人看着呢。
【凌晨六点·益州州频道】
益州州频道里又炸开了锅，但这次不是汉楚对骂，而是对外敌的讨论。
【益州】吃瓜群众：卧槽，荆州和凉州要打我们？
【益州】夜猫子：不是要打，是有这个可能。咱们内部打得太凶，被人盯上了。
【益州】路人甲：那怎么办？总不能两边开战吧？
【益州】楚怀远本远：……先别慌。荆州和凉州只是说说，真要打还得整合完再说。他们有他们的内斗，没那么快。我们有时间准备。
【益州】楚·君临：楚怀远，这次我同意你。外敌当前，咱们先停战？等把他们打退了再算咱们的账？
【益州】楚怀远本远：……可以。暂时停战，各自防守。等外敌走了，再算宕渠的账。
【益州】吃瓜群众：卧槽，汉国和楚国要联手了？
【益州】夜猫子：联手个屁，只是暂时不打而已。等外敌退了，还得接着干。不过现在外面有人盯着，咱们再内斗就是给别人送菜。
【益州】楚·君临：那这两天互相沦陷的事怎么算？
【益州】楚怀远本远：……先停手。你们也别沦我们的人，我们也不沦你们的。专心防守。
【益州】楚·君临：行。暂时休战。等外敌退了，咱们再算总账。
州频道里难得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发了条消息。
【益州】专业摸鱼：m的，打了三天，骂了三天，互相沦了三天，结果要联手了？这游戏真有意思。
【益州】吃瓜群众：哈哈哈哈确实有意思
【益州】夜猫子：行了行了，都去睡觉吧，明天还得发育呢。荆州凉州要打过来，咱们得抓紧时间。
【早上七点·陈塘的房间】
陈塘关掉游戏，揉了揉眼睛。
一夜没睡，但一点都不困。永寿守住了，楚国退了，归雁回来了，荆州和凉州还在虎视眈眈。
他私聊林染：Ran姐，这三天真是……太刺激了。互相沦陷，互相骂，最后又要联手。
【私信】Ran：这就是率土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荆州凉州要打过来，汉楚再内斗就是找死。先去睡觉，晚上再说。记住，今天赢就赢在我们人多，轮着上，耗死了他们。归雁那两队满红这次没出现，下次得小心。
陈塘回了个“好”，躺下。
闭上眼睛前，脑子里闪过这三天的一幕幕：
宕渠刚丢那天的骂战，第一天被沦陷的兄弟，第二天互相沦陷的快感，第三天憋着劲准备大战，最后永寿守住的欢呼，还有州频道里那句“暂时休战”……
益州的事，真的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