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青冥追兵 旧怨新仇

天际灵光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一般,以惊人的速度穿越虚空,仅仅几息之间就已经抵达了青石镇上方。这道灵光宛如一道闪电,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势,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随着灵光落下,五道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这些人身着统一的青色长袍,上面绣着神秘而古老的符文,显然都是来自同一个宗派。他们浑身散发着冰冷而肃杀的气息,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为首之人面容憔悴,犹如一棵枯萎的树木,毫无生气。他的眼神阴冷而凶狠,透露出丝丝寒光,令人不寒而栗。此人的修为竟然高达引气九层境界,距离筑基期只有一线之隔,可以说是实力超群、威震一方。

这个人便是青冥宗专门负责追捕刘海的核心长老——周玄山!

想当年,刘海曾在后山的一口枯井之中侥幸逃脱,使得那位灰袍长老无功而返。当这位长老将此事带回宗门后,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整个青冥宗的高层们都大为震惊。毕竟,刘海不仅身负金蟾印记这样稀世珍宝,还曾经擅自闯入过禁地密室这种重要场所,如此行径简直就是对青冥宗权威的公然挑衅和蔑视。因此,对于刘海这个心腹大患,青冥宗上下一致认为必须尽快将其铲除,绝不能让他继续逍遥法外。

此时此刻,周玄山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迅速扫过下方的人群。刹那间,他便准确无误地锁定住了那个正孤零零站立在街道中央的刘海,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狰狞可怖的笑容。

“孽障刘海!竟敢私闯禁地、残害同门、偷窃宗门禁物,简直就是大逆不道之徒!今日老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以儆效尤!看你这次还能逃往何处!“随着这声怒吼响起,一股强大无比的声浪如惊涛骇浪般汹涌澎湃地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其中蕴含着引气九层强者恐怖至极的威压。那些原本因为刘海暂时挡住敌人而稍稍放松下来的围观修士们,此刻又被吓得浑身战栗不止,甚至连头也不敢抬起一下。

然而,面对如此骇人的威势和杀气腾腾的质问,刘海却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一般稳稳地站立着。只见他手中紧握着那枚黄灿灿的金蟾令,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仿佛无论遇到怎样的困境和挑战都无法动摇他坚定的意志。

与此同时,刘海缓缓抬头,目光平静如水但又透着丝丝寒意地凝视着眼前的周玄山。尽管对方是一名实力高深莫测且地位尊崇的前辈高人,但刘海的脸上竟然没有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畏惧之色,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层淡淡的冷漠之意。

不知不觉间,刘海已经在青冥宗度过了十几个春秋寒暑。这些年来,他一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地为宗门效力,可以说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谁曾想,自己付出了这么多心血和汗水,到头来得到的却是无情的利用、残酷的追杀以及残忍的灭口。

“周长老。“刘海的声音如同平静湖面被微风吹过一般,泛起丝丝涟漪,但这丝涟漪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散开来,并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只见刘海站得笔直如松,眼神坚定且锐利无比,仿佛能够洞悉世间万物一般。他看着眼前那位面容阴沉似水、浑身散发着凛冽气息的周玄山,缓缓开口说道:“我刘海自踏入青冥宗以来已逾十余载春秋岁月矣,在此期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从无半点懈怠之心与亏欠之意于本宗门也。然尔等为掩那禁地之密而不惜残杀众多无辜之外门弟子者乎?今反诬陷于吾身,岂不可笑至极耶?“

周玄山闻听此言后,其面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和狰狞可怖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目圆睁怒视着刘海并咬牙切齿地道:“竖子休要信口胡诌!此禁地之所藏乃我青冥宗最为重要之机密所在焉,岂容汝等闲之辈妄加揣测评头论足哉?今日老夫就代表整个宗门来将尔等这些不肖子弟统统逐出山门,并废除尔等一身修为,再抽取尔等之魂魄以儆效尤罢!“说罢,他甚至都没有再多费半句口舌直接挥了一下手示意道:“来人啊!速将此人给本座拿下!生死勿论皆可!“

随着他话音刚落,只见其身后紧跟着的那四位身着青冥宗服饰的年轻弟子立刻响应号召行动起来。他们身上原本收敛起来的强大气势猛然间喷涌而出,犹如火山喷发般炽热夺目;同时各自手中所握持的兵器亦绽放出耀眼光芒宛如星辰闪烁璀璨夺目——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纵横、寒光四射令人胆寒不已!紧接着便是一阵凌厉刺耳的破空之声响起,这四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径直朝刘海疾驰而去,并展开了一场狂风骤雨式的疯狂攻击!最低都是引气五层,最强一人更是引气七层!

刹那间,一场惊心动魄的围攻之势骤然成型!四周的旁观者们皆被吓得目瞪口呆、胆战心惊。

在这些人眼里,刘海刚才能够成功地威慑住那只凶猛无比的黑熊,已经算是创造奇迹了;而此时此刻,面对着来自青冥宗的五位顶尖高手同时发动攻击,他绝对没有任何获胜的可能。

然而就在下一个瞬间,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他们之前所有的判断和预测竟然全都完全错误!只见刘海的目光猛然一寒,再也没有丝毫保留之意。紧接着,一股神秘莫测的力量从他体内喷涌而出,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一般。

原来,这正是刘海修炼多年的独门绝技《金蟾噬道诀》开始自行运转起来。尽管以他目前仅仅只有引气三层的修为境界来说,其自身蕴含的灵力似乎显得颇为稀薄,但在这股强大金蟾之力的双重叠加之下,却立刻爆发出令人咋舌的威势,简直就是横行无忌、不可一世!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刘海猛地向前迈出一步,整个人如同闪电划过夜空一样疾驰而去。他甚至连躲闪都不屑于做一下,就这样直接一头冲进了那四个敌人组成的包围圈当中!

“大胆狂徒!受死吧!“其中一名弟子见状,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口中怒吼一声,手中的长刀顺势朝着刘海的脑袋狠狠地劈砍下去。

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势,刘海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用手指轻轻一弹。刹那间,一道激射而出,眨眼之间便已抵达刀尖之处。

别看这道灵光看上去微不足道,实际上它所蕴含的威力却堪比泰山压卵,可以轻易碾碎世间万物。只听得“铛“的一声巨响传来,那把锋利无比的长刀居然硬生生地被这道小小的灵光照得倒飞出去老远!

铛——!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只见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刀在刹那间轰然碎裂成无数碎片,四散飞溅开来。与此同时,握着这把刀的那名弟子也遭受了重创,他的整条右臂像是被一股无形巨力硬生生扯断一般,瞬间爆裂开来,猩红刺目的鲜血如喷泉般激射而出,溅洒得到处都是。随后,这名可怜的弟子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向后飞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不省人事。

仅仅只是一招而已!

剩下的那三个家伙顿时吓得亡魂皆冒,面如土色,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恐和绝望之色,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一样。

然而,刘海却并没有给他们太多喘息的机会。只见他的身影一闪而过,速度快如闪电,眨眼之间便已经来到了另外三人面前。紧接着,他双手轻轻一挥,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骤然爆发出来。这些力量犹如一只只金蟾在空中跳跃,然后迅速化为一道道细微的丝线,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那三名弟子席卷而去。

噗嗤!噗嗤!噗嗤!

只听得连续响起三声轻微的响动,那三道黑影就像是被人用剪刀剪断的布娃娃一样,毫无生气地笔直站立着。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他们的丹田都已被破开,体内的真气完全溃散,从此再也无法修炼武道,可以说是彻头彻尾地废掉了一身武功。做完这一切之后,刘海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躺在地上的那四具身躯,转身迈步离去,留下了一脸惊愕、呆若木鸡的众人以及早已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的周玄山。

然而就在数日前,刘海尚处于连引气入体这一基本修炼步骤都无法完成的境地,仅仅充当着一名微不足道的杂役角色而已;可如今他竟然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轻而易举地击败实力高达引气七层的正式弟子!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只见刘海慢慢地将手掌抬了起来,其掌心中那枚金蟾令所散发着神秘金光正闪烁着奇异光芒,并与他胸前的印记产生共鸣似的相互辉映。

“我之所以能够变得强大,绝非依靠什么所谓的运气成分!“刘海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一般。

“而是因为你们亏欠于我太多太多......所以现在开始,我将会逐件逐项地把属于自己的一切统统夺回!“说到这里时,刘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但更多的还是那种不屈不挠和坚毅果敢的神情。

“至于青冥宗一直想要隐瞒下去的那个天大秘密嘛……哼哼哼!“刘海冷笑一声后继续说道:“终有一日,我定会亲自去揭穿它!让所有人都知道事情背后真正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样儿的!“

最后,刘海咬着牙狠狠地补充道:“还有那些被冤枉至死的无辜弟子们所失去的宝贵性命!这笔血债,我也必然会毫不留情地向你们讨要回来!“他每说一句话便加重一分语气,字字如雷贯耳、掷地有声,整个青石镇上的人们几乎都听到了这番话。

周玄山怒不可遏,身体因愤怒而剧烈颤抖着,他那原本就根根竖起的头发此刻更是全部张开,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般,嘴里怒吼道:“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今日若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我周家无人能制得住你这个忤逆不孝之徒了!既然如此,那就休怪老夫手下无情,今天非得将你这忘恩负义、背叛师门的杂种彻底镇压不可!”说罢,只见他全身气势猛然暴涨,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引得周围空间都微微扭曲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从他身上喷涌而出,瞬间弥漫整个天地。这股威压乃是源自于他所修炼的功法——引气九层境界强者独有的气息波动。随着这股气息的释放,原本晴朗的天空也骤然变得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呼啸不止,似乎连老天爷都感受到了这场战斗即将带来的毁灭性力量。

而此时的周玄山,则宛如一尊战神降临世间,他的双眼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死死盯着眼前的刘海。其手掌心处,更是有无数浓郁精纯的灵气如潮水般汹涌澎湃地朝着那里汇聚而去,并逐渐凝聚成一团耀眼夺目的光球。显然,面对眼前这个让自己颜面尽失的敌人,周玄山已经决定使出压箱底的绝招——宗门内最为强大神秘的绝学,以求能够一招将对方置于死地!

然而,面对周玄山如此凌厉凶猛的攻势,刘海却并未显露出丝毫畏惧之色。相反,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双眸微眯,紧紧凝视着前方的对手。突然间,他口中轻喝一声,紧接着便看到他的身体四周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眨眼间,一朵巨大无比的金蟾凭空出现在他脚下,并以极快的速度不断向上攀升生长,直至与他头顶平齐方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