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内关穴反击!毒父的惨叫与枯骨化

福安堂正厅,死一般的寂静。

那碗“安神养颜汤”碎裂在地,鲜红如血的汤汁腐蚀着青砖,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柳氏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得如同筛糠。

苏远山的脸色更是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毒计,竟然被这个一向懦弱的女儿一眼看穿,甚至……被当众揭破。

“清颜,你……你说什么胡话!”苏远山强压下心头的惊骇,色厉内荏地呵斥道,“这可是柳姨娘一番心意,你竟敢如此污蔑!”

“污蔑?”

苏清颜轻笑一声,眉宇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冷冽与霸气。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夹着一根泛着幽蓝光泽的银针,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父亲若是不信,大可以尝一尝这地上的汤汁。”

苏远山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那汤里加的可是“慢性鹤顶红”,无色无味,唯有在特定的温度下才会显现出血色,并且一旦入口,便会迅速侵蚀经脉,三日之内,必死无疑!

“怎么?父亲不敢?”苏清颜步步紧逼,眼中的嘲讽之意毫不掩饰,“还是说,父亲心里清楚得很,这汤,喝不得?”

“你……你放肆!”苏远山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内劲爆发,震得桌椅粉碎。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苏清颜更快的动作。

“既然父亲不敢喝,那便由女儿来‘孝敬’父亲吧。”

话音未落,苏清颜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苏远山面前。她手中的银针,带着破空之声,直刺苏远山的内关穴!

“你敢!”

苏远山大惊失色,急忙抬手格挡。他虽然身为苏家家主,但平日里养尊处优,修为早已荒废,哪里是此刻身怀系统的苏清颜的对手?

“噗!”

银针精准地刺入内关穴,深入三分。

“啊——!”

苏远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一股钻心的剧痛从内关穴蔓延至全身,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他的骨髓,又仿佛有烈火在焚烧他的经脉。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苏远山面容扭曲,额头冷汗如雨下,惊恐地看着苏清颜。

“没什么,只是让父亲体验一下,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苏清颜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接连响起:

【叮!银针刺入内关穴,触发“剧痛反馈”效果,目标防御力下降50%。】

【叮!检测到目标体内有“慢性鹤顶红”残留,正在引导毒素反噬……】

【叮!毒素反噬成功,目标生命值持续下降!】

苏远山感觉体内的血液仿佛沸腾了一般,那原本被他压制在体内的慢性毒素,此刻竟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强行激发出来,疯狂地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

“不……不要……”苏远山惊恐地哀求着,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在迅速流逝,皮肤开始变得灰败,指甲发黑,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说,‘血祭股’的另外两个信物在哪里?”

苏清颜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冰冷刺骨。

“我……我不知道……”苏远山咬着牙,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嘴硬?”

苏清颜冷笑一声,手指轻轻一捻,那根银针在内关穴中微微颤动,释放出更加强烈的痛楚。

“啊——!我说!我说!”苏远山终于崩溃了,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撕裂了,“一个在……在万通钱庄,是……是一块玉璧……”

“九龙玉璧?”苏清颜眼中精光一闪。

“是……是的……”苏远山痛苦地点头,“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在皇陵……是……是龙脉图……”

“皇陵龙脉图?”苏清颜眉头微皱。看来,想要彻底阻止“血祭股”的计划,还得去一趟皇陵。

“很好。”

苏清颜满意地点了点头,正准备收回银针,系统却突然发出了一声急促的警报:

【警告!检测到目标生命体征急剧下降,气运即将枯竭!】

【检测到‘血祭股’大阵核心阵眼暴露,是否进行‘气运收割’?】

苏清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苏远山是“血祭股”的坛主,那他的气运,便是启动大阵的关键。如今大阵未成,若是将他的气运强行抽干,不仅能让他付出代价,还能削弱“血祭股”的力量!

“收割!”

苏清颜在心中冷冷下令。

下一秒,异变陡生。

只见苏远山身上的皮肤迅速干瘪,原本还算红润的脸庞瞬间变成了枯树皮般的灰败色。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与不甘,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啊——!”

随着一声最后的惨叫,苏远山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了一具干枯的白骨!

“咔嚓——”

那具白骨失去了支撑,轰然倒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大厅内,一片死寂。

柳氏早已吓得昏死过去,阿七和其他下人也是面无人色,瑟瑟发抖地看着苏清颜。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威严赫赫的家主,竟然就这样……化为了一堆枯骨!

苏清颜却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低头看着地上的枯骨,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叮!气运收割成功,获得“血祭股”核心阵眼控制权。】

【叮!获得物品:九龙玉璧残片(1/2)。】

系统提示音响起,苏清颜的目光落在了那堆枯骨的手指上。那里,一枚古朴的戒指正散发着淡淡的幽光。

她走上前,将戒指取下。这枚戒指看似普通,却隐隐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正是苏远山一直佩戴的储物戒。

“看来,这‘血祭股’的计划,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苏清颜摩挲着戒指,心中暗道。苏远山虽然死了,但他背后的“主人”——嬴勾,却依然是个巨大的威胁。而且,那个所谓的“皇陵龙脉图”,更是个棘手的麻烦。

“姐姐……”阿七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声音有些颤抖,“老爷他……”

“他咎由自取。”苏清颜打断了他,将储物戒收好,转身向外走去,“处理干净,别脏了福安堂的地。”

“是……是!”阿七连忙应道。

苏清颜走出正厅,抬头望向天空。此时已是正午,阳光明媚,却照不进她眼底的深邃。

她摊开手掌,掌心中,是一块残缺的玉璧。玉璧上刻着繁复的纹路,隐约能看出是一条盘旋的龙,却少了一角。

“九龙玉璧……”她低声呢喃,“万通钱庄,看来是不得不去了。”

就在这时,一只黑色的信鸽突然从天而降,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苏清颜眉头一挑,取下信鸽脚上的竹筒,倒出一张字条。

字条上,只有一行苍劲有力的字迹:

“钱庄有诈,莫入。——墨”

墨尘?

苏清颜瞳孔微微收缩,心中莫名一动。他怎么会知道我要去钱庄?他又在监视我?

虽然心中疑惑,但苏清颜却不得不承认,墨尘的情报,往往准确得惊人。

“钱庄有诈……”她摩挲着字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来了,那就看看,到底是谁诈谁!”

她抬头看向万通钱庄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阿七!”

“属下在!”

“备车,去万通钱庄!”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