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不速之客
- 满级玄学大佬穿成豪门炮灰后摆烂
- 敷衍怎么
- 3768字
- 2026-02-19 21:5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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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雨下得正大。
林芷晴站在门口,手还握着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雨衣下那张脸,她太熟悉了。
苍白、消瘦,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还是和十年前一样——看她的眼神,永远带着那种让她不舒服的东西。
“怎么,”那人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不请我进去坐坐?”
林芷晴下意识想关门。
但那人动作更快,一只手撑住门,挤了进来。
雨衣上的水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痕。
林芷晴后退两步,声音发紧:“你来干什么?”
那人关上门,摘下雨帽,露出一头湿漉漉的短发。
是个女人。
三十出头,瘦得皮包骨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但她的五官底子还在——如果胖一点,好好打扮一下,应该是个美人。
“我来看看你。”女人环顾四周,打量着这间装修精致的公寓,“混得不错嘛,林大小姐。”
林芷晴的呼吸急促起来:“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找你不难。”女人走到沙发前,自顾自坐下,“你在网上那么高调,随便一搜就知道你住哪儿。”
林芷晴站在原地,死死盯着她。
“你……你不是应该在……”
“应该在牢里?”女人替她把话说完,“我出来了。减刑,表现良好。关了十年,也该出来了。”
林芷晴的脸白了。
女人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林芷晴,这十年,我每天都在想你。”
林芷晴没说话。
“想当年,”女人继续说,“咱俩多好啊,一个宿舍的姐妹,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你谈恋爱,我帮你递情书。你失恋,我陪你喝酒。我以为咱俩是一辈子的朋友。”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追我的男生,为什么突然不理我了。原来是你给他写了匿名信,说我有病,说我不干净。”
林芷晴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还有那次考试,”女人继续说,“我的复习资料突然丢了,找不着了。后来才知道,是你偷的。你不想让我考过。”
“你胡说!”林芷晴终于出声,“那些都是意外——”
“意外?”女人笑了,“一次意外,两次意外,三次四次五次都是意外?林芷晴,你当我是傻子?”
林芷晴咬着嘴唇不说话。
女人站起来,慢慢走向她。
“你知道最让我恶心的是什么吗?”她站在林芷晴面前,低头看着她,“是你做完这些事之后,还能装成没事人一样,继续跟我做朋友。我失恋的时候,你安慰我。我挂科的时候,你陪我哭。我以为你是真心对我好。”
她伸手,捏住林芷晴的下巴,逼她抬头看着自己。
“结果呢?那些安慰,那些陪伴,全是假的。你只是想看我的笑话。”
林芷晴的眼泪流下来。
“对不起……我真的……我那时候太小了,不懂事……”
“不懂事?”女人笑了,“你十九岁了,还叫不懂事?那我十九岁的时候,被你害得退学、抑郁、差点自杀,是不是也叫不懂事?”
林芷晴浑身发抖。
女人松开手,退后一步。
“林芷晴,我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你。我想问问你,为什么?”
林芷晴蹲在地上,捂着脸哭。
“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我就是……我就是看不惯你比我好……”
“看不惯我比你好?”女人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
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林芷晴,”女人收起笑,“我今天来,不是来报仇的。”
林芷晴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她。
“我是来告诉你,”女人说,“你当年对我做的那些事,我现在都还给你。”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放在茶几上。
“这里面,是你这些年做的所有事的证据。买营销号黑那个姓沈的女孩,找人调查她的背景,还有更早的那些——你大学时候偷东西、造谣、陷害同学。全都在里面。”
林芷晴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你怎么会有……”
“我为什么不会有?”女人看着她,“林芷晴,你做事太不小心了。你以为删了聊天记录就没事了?你以为给钱的时候用现金就查不到?你以为那个帮你办事的王总,真的会替你保守秘密?”
林芷晴扑过去想抢那个U盘。
女人一躲,她扑了个空,摔在地上。
女人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快意。
只有平静。
“林芷晴,”她说,“你活该。”
她转身,往门口走去。
“等等!”林芷晴爬起来,“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要帮沈听晚?”
女人停在门口,回过头。
“我不认识沈听晚。”她说,“但我知道,你害的人,不只我一个。”
她推开门,走进雨里。
门砰地关上。
林芷晴跌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茶几上,那个U盘静静躺着,像一颗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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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翡翠湖别墅区7栋。
沈听晚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雨。
手机响了。
是许诺发来的微信:
“大师!我发了!您快看!”
她点开微博。
许诺的账号刚刚更新了一条动态:
“这几天网上很多人骂我,说我被什么‘大师’骗了。我不想解释太多,就说三点:
第一,那位大师没收过我一分钱。第一次找我,我说随缘打赏,她让我事成之后再给。事成了,我给钱,她收了,这是公平交易。
第二,她帮我算的那一卦,让我遇到了陈导,拿到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这是我的机会,是我自己争取来的,不是谁施舍的。
第三,那些说我‘潜规则’的人,拿出证据来。拿不出来,就闭嘴。
最后说一句:这世上有些事,不信的人永远不信,但信的人知道那是真的。就这样。”
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许诺这是硬刚啊!”
“没收钱?真的假的?”
“他说的是真的吗?有没有人扒一下?”
“许诺你是不是被洗脑了???”
“支持哥哥!相信哥哥!”
沈听晚看完,笑了笑,放下手机。
雨越下越大。
院门外,忽然亮起两道车灯。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一个人撑伞走下来。
陆寒州。
他站在院门外,按了门铃。
沈听晚没动。
门铃又响了一次。
她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
隔着铁门,陆寒州站在雨里,伞上滴着水。
“沈听晚,”他说,“我想跟你谈谈。”
沈听晚看着他。
雨水顺着伞沿滴落,他的裤脚已经湿透了。
“陆总,”她说,“现在几点了?”
陆寒州看了眼手表:“十一点。”
“十一点,下着大雨,你来我家门口,说想谈谈?”
陆寒州沉默了两秒。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我有东西要给你。”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袋,隔着铁门递过来。
沈听晚没接。
“这是什么?”
“林芷晴这些年做的所有事的证据。”陆寒州说,“完整的。从三年前开始,到现在。”
沈听晚看着他。
“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
陆寒州抬起头,雨水顺着他的脸流下来。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相信你。”
沈听晚没说话。
陆寒州继续说:“这三年,我对不起你。我没照顾好你,没发现有人害你。现在我知道了,我不能装作不知道。”
他把纸袋放在铁门边。
“你不接没关系。放这儿,你什么时候想看,就看。”
他转身,往车里走。
“陆寒州。”
他停住脚步。
沈听晚打开铁门,拿起那个纸袋。
“进来吧。”
陆寒州回过头,有些意外。
沈听晚已经转身往里走,背对着他说:
“别想太多。只是雨太大,怕你淋死在外面,回头赖上我。”
陆寒州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然后他快步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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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沈听晚给他倒了杯热水。
陆寒州坐在沙发上,浑身湿透,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沈听晚坐在对面,打开那个纸袋。
里面是一沓资料。
林芷晴购买毒药材的记录,转账给营销号的记录,还有几段录音。
她打开手机,点开其中一段。
录音里是林芷晴的声音:
“……那个沈听晚,必须除掉。她活着,我心里不踏实。你不用管她是谁,按我说的做就行。钱不是问题……”
沈听晚听完,放下手机。
“你从哪儿弄到的?”
陆寒州说:“她身边有个人,跟了她三年,是我的人。”
沈听晚挑了挑眉。
“你派人监视她?”
“不是监视。”陆寒州说,“是保护。我一开始只是想确认她是不是真心对我。后来发现不对劲,就没撤。”
沈听晚笑了。
“陆总,你这心眼,可真多。”
陆寒州看着她。
“沈听晚,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我可以告诉你,这些东西,我早就拿到了。之所以现在才给你,是因为……”
他顿了顿。
“因为我想自己处理。我想替你把事情办了,让你不用操心。但今天看到许诺那条微博,我才发现,我错了。”
沈听晚没说话。
陆寒州继续说:“你不需要我替你做任何事。你比我厉害多了。这些东西,应该交给你,由你决定怎么用。”
窗外,雨渐渐小了。
沈听晚看着那些资料,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
“陆寒州,你知道林芷晴今晚遇到了谁吗?”
陆寒州一愣。
“一个她大学时候害过的人。”沈听晚说,“那个人刚从牢里出来,带了一个U盘。里面是她这些年做的所有事的证据。”
陆寒州怔住了。
沈听晚站起来,走到窗边。
“陆寒州,你不用给我送这些。因为她的报应,今晚已经到了。”
她回过头,看着他。
“你信不信,明天早上,热搜就会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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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
林芷晴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盯着茶几上的U盘,一动不动。
窗外,雨停了。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王总,帮我做最后一件事。价钱你开。”
挂断电话,她站起来,走进卧室。
打开衣柜,拿出一个行李箱。
该走了。
她刚把箱子放在床上,手机响了。
是王总的号码。
她接起来。
“林小姐,”那边的声音很紧,“出事了。那些营销号,全被人端了。方琳不知道从哪儿弄到了转账记录,现在都在网上挂着呢。”
林芷晴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打开微博。
热搜榜第一:#营销号黑料产业链#
热搜榜第二:#林芷晴是谁#
热搜榜第三:#豪门弃妇事件反转#
她点进去。
是一个叫方琳的人发的长文:
“关于这几天网上针对沈听晚女士的恶意诽谤,我司已查清事实真相。所有参与诽谤的营销号,均收到来自林某晴的大额转账。以下是转账记录截图和聊天记录……”
林芷晴的眼前一黑。
手机掉在地上。
屏幕上,评论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来:
“卧槽!反转了!”
“所以那个沈听晚是被冤枉的?”
“林芷晴是谁啊?为什么要黑她?”
“查到了!林芷晴是陆氏集团总裁的未婚妻!”
“豪门恩怨啊这是……”
“太恶心了吧,自己下毒手还装白莲花?”
林芷晴跌坐在地上,浑身发冷。
窗外,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