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戒指认主，药老归心

“啧啧，宿主还挺有追求的嘛。”系统的声音带着点戏谑，“不过话说回来，你真打算留萧炎一条活路？就不怕他以后反噬？”

萧默没睁眼，指尖无意识地敲着石桌。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随着风晃来晃去。他当然知道萧炎的性子，一旦给了机会，这小子迟早会咬回来——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留着他有用。”萧默在心里回了句，“至少能当个绝佳的参照物，让所有人都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天纵奇才。”

系统嗤了一声：“行吧行吧，你是宿主你说了算。不过提醒你啊，戒指里那老头快醒了，你可得做好准备，别被他夺舍了。”

萧默的指尖顿了顿。药老啊……原著里萧炎的金手指，斗尊级别的炼药师，要是能收为己用，那他的路能好走十倍。他睁开眼，目光落在桌上的黑戒指上，戒指表面泛着一层黯淡的光泽，像块普通的黑铁。

“出来吧，药老。”萧默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戒指没动静。

萧默挑眉，指尖凝出一丝微弱的斗之气，轻轻弹在戒指上。“别装了，我知道你在里面。萧炎的斗气被你吸了三年，现在戒指到了我手里，你觉得还能藏得住？”

这话一出，戒指终于有了反应。一道淡蓝色的灵魂体从戒指里飘出来，正是药老。他看起来有些虚弱，脸色苍白，眼神却依旧锐利，死死地盯着萧默：“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存在？”

“我是谁不重要。”萧默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开口，“重要的是，从今天起，这枚戒指是我的了，你也是我的了。”

药老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灵魂体都微微颤抖起来：“放肆！我乃星陨阁药尘，岂会屈居你一个小小的斗之气三段小子之下？赶紧把戒指还给萧炎，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萧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现在连凝聚实体的力气都没有，拿什么对我不客气？吸了萧炎三年斗气，你也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吧？可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他故意顿了顿，上下打量着药老，眼神里充满了嘲讽：“虚弱得像个风中残烛，随便来个大斗师就能把你魂飞魄散。你觉得，你还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本吗？”

药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口话来。萧默说得没错，他现在确实虚弱到了极点。当年被徒弟背叛，灵魂受损严重，要不是躲在戒指里吸了萧炎三年斗气，恐怕早就消散了。可就算这样，他也还没恢复到巅峰状态的十分之一。

“你想怎么样？”药老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甘。他活了上千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可形势比人强，他现在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

“很简单。”萧默坐直身体，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认我为主，我帮你恢复灵魂力量，甚至帮你重塑肉身。我知道你有炼药术，正好，我也想学炼药。我们合作，各取所需。”

药老愣住了。他以为萧默会威胁他，或者强行夺舍他的灵魂，没想到对方竟然提出了合作。他看着萧默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贪婪，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静的算计，和一种超出年龄的沉稳。

“你就不怕我反噬你？”药老忍不住问。

“不怕。”萧默摇头，“一来，你现在没有反噬我的能力；二来，我能给你的，萧炎给不了。他现在自身难保，连斗之气都恢复不了，怎么帮你重塑肉身？跟着我，你才能最快地恢复实力，报仇雪恨。”

这话戳中了药老的痛处。他确实想报仇，想找回自己的肉身，想让那个背叛他的徒弟付出代价。可跟着萧炎，他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萧炎现在只是个连斗之气都没有的废物，就算有他的指导，也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成长起来。

可眼前这个小子……虽然只是个斗之气三段的庶子，但他的眼神，他的气势，都让药老觉得不简单。尤其是他能一眼看穿戒指的秘密，还能准确说出他的处境，这绝对不是个普通的少年。

“我怎么相信你？”药老的声音又软了几分。

“你没得选。”萧默摊了摊手，“要么认我为主，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早日恢复实力报仇；要么就继续躲在戒指里，等着灵魂力量耗尽，彻底消散。你自己选。”

药老沉默了。他活了上千年，早就看透了人情世故，知道萧默说得没错。他现在确实没得选。而且……这个小子看起来比萧炎更有潜力，更冷静，也更果断。跟着他，说不定真的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好。”药老咬了咬牙，“我认你为主。但你必须答应我，一旦你有了能力，就帮我重塑肉身，帮我报仇。”

“叮！药老认主成功！获得爽点值500！奖励：骨炎戒认主绑定，炼药术经验+1000，斗之气直接提升至六段！”

系统的声音在萧默脑海里炸开，同时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丹田升起，瞬间传遍全身。萧默感觉到自己的斗之气在疯狂飙升，三段、四段、五段、六段！直到停在斗之气六段巅峰，才缓缓平息下来。

他握了握拳，能感觉到身体里充满了力量，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他看向药老，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放心，我说到做到。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老师，我会帮你报仇的。”

药老看着萧默身上暴涨的气势，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他能感觉到，萧默的斗之气刚才瞬间从三段提升到了六段，这绝对不是正常修炼能达到的速度。这个小子，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你……你刚才的斗之气……”药老忍不住开口。

“秘密。”萧默神秘地笑了笑，没有解释。系统的事，他不会告诉任何人，包括药老。“对了老师，你能不能教我炼药？系统……哦不，我之前得到了一些炼药术的基础，想请你指点一下。”

药老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可以。不过炼药需要天赋，也需要大量的药材和炼药工具。你现在连个炼药鼎都没有，怎么炼药？”

“炼药鼎？”萧默挑眉，“这个简单，我明天就去拍卖行看看。正好，我还有些积蓄，应该能买个入门级的炼药鼎。”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了脚步声，还有萧战的声音：“萧默在吗？出来一下。”

萧默和药老对视一眼，药老立刻飘回了戒指里。萧默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院门。萧战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下人，手里还拿着一个木箱。

“父亲。”萧默微微躬身，语气平淡。他对这个便宜父亲没什么感情，原著里萧战对萧炎有多好，对他这个庶子就有多冷漠。

萧战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他刚才远远地就感觉到了萧默身上的斗之气波动，竟然达到了六段！这才几天时间？上次见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个三段的废物啊。

“你突破了？”萧战忍不住问。

“嗯，侥幸突破到了六段。”萧默说得云淡风轻，仿佛突破斗之气六段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萧战的眼睛亮了起来。萧家这几年除了萧炎，就没出过什么天才了。萧宁也才斗之气七段，还是练了好几年才达到的。萧默竟然几天时间就从三段突破到了六段，这天赋，简直比当年的萧炎还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