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魂惊药老，誓缚丹尊

这些事除了他自己，连当年背叛他的韩枫都未必知道全貌。眼前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萧家庶子，怎么会说得一字不差？

萧默指尖仍在桌面敲着，节奏不急不缓，像敲在药老紧绷的神经上。他能看到灵魂状态的药老虚影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被揭穿秘密的惊怒。

“这你不用管。”萧默抬眼，目光精准锁在药老虚影的眼睛上，“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认我为主，我帮你重塑肉身，助你报仇雪恨；要么……我现在就把戒指扔去萧战书房，告诉他里面藏着个吸人斗气的老怪物。”

药老的虚影猛地涨大一圈，声音里带着滔天怒火：“你敢！我若自爆灵魂，这院子里的一切都得化为飞灰！”

“自爆？”萧默嗤笑一声，身体往椅背上又靠了靠，“你舍得吗？你忍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自爆？韩枫还活得好好的，你的仇还没报，你舍得就这么死了？”

药老的虚影瞬间僵住，怒火像被泼了盆冷水，只剩无尽的愕然。眼前这小子，怎么像是把他的心思扒得一干二净？

“叮！触发隐藏任务：收服药老。任务奖励：地阶低级功法《焚诀》残卷，药老忠诚度+30。”系统贱兮兮的声音突然冒出来，“宿主加油哦，搞定这个老头，以后炼药横着走！”

萧默没搭理系统，只是盯着药老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不甘，也知道你想报仇。萧炎给不了你这些，他连自己的斗之气都搞不定，拿什么帮你？但我可以。”

他抬手，掌心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那是系统奖励的斗之气三段修为。虽然微弱，却实实在在是修炼者的气息，和之前的废柴状态判若两人。

药老的目光落在那层白光上，瞳孔又是一缩。刚才这小子还是个连斗之气一段都没有的废物，怎么转眼就有了三段修为？这变化也太诡异了。

“你……”药老想说什么，却被萧默打断。

“我还知道，你现在灵魂力量微弱，最多只能发挥出大斗师的实力，而且不能持久。”萧默站起身，走到药老虚影面前，“你要是自爆，最多能炸死我一个，但韩枫呢？他会继续逍遥自在，你甘心吗？”

药老的虚影渐渐缩小，眼神里的怒火褪去，只剩深深的挣扎。他活了数百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可眼前这小子的每一句话，都精准戳在他的软肋上。

他不甘心就这么死，更不甘心让韩枫那个叛徒活得自在。萧炎……萧炎确实天赋不错，但心性太过浮躁，而且现在自身难保，根本帮不了他。可眼前这个萧默……

“你凭什么保证能帮我？”药老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疲惫，“你只是个萧家庶子，连斗者都不是。”

“凭我知道你的过去，也知道你的未来。”萧默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能帮你收集齐重塑肉身的材料，能帮你找到韩枫，甚至能帮你突破到斗尊以上的境界。”

这话一出，药老彻底震惊了。突破斗尊？那是他这辈子都没敢想的事。他当年卡在斗尊巅峰多年，始终无法再进一步，最终才被韩枫有机可乘。眼前这小子，竟然敢说能帮他突破？

“你别骗我。”药老的声音带着颤抖，“突破斗尊哪有那么容易？”

“信不信由你。”萧默摊了摊手，“反正现在选择权在你手里。是跟我赌一把，换一个报仇和突破的机会，还是抱着戒指一起毁灭，让韩枫永远逍遥法外？”

药老的虚影沉默了，悬浮在空中一动不动。院子里的风从破窗户吹进来，带着霉味的气流拂过萧默的脸颊，他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在赌，赌药老的不甘，赌药老的执念。他知道原著里药老为了复活，为了报仇，什么都愿意做。现在他给出的条件，比萧炎能给的要好太多。

不知过了多久，药老的虚影终于动了，他深深吸了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好，我认你为主。但你必须答应我，一旦有能力，立刻帮我找韩枫报仇，帮我收集重塑肉身的材料。”

“叮！收服药老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焚诀》残卷已存入系统空间，药老忠诚度+30（当前忠诚度：50）。”系统的声音在萧默脑海里炸开，带着几分兴奋，“宿主牛逼啊！这么快就搞定了这个倔老头！”

萧默压下心头的狂喜，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对着药老伸出手：“放心，我说到做到。从今天起，你我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药老的虚影看着他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透明的灵魂之手，和萧默的手碰在了一起。

“我药尘，今日起认萧默为主，若违此誓，灵魂消散，永堕九幽。”

古老的誓言在院子里响起，虽然微弱，却带着灵魂层面的约束力。萧默能感觉到，一道无形的契约已经在他和药老之间形成。

“好。”萧默收回手，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从今天起，你就安心待在戒指里，我不会让你再吸收别人的斗气。等我实力足够了，立刻帮你找材料。”

药老的虚影松了口气，身体变得虚幻了些，显然是刚才的消耗太大。他看了萧默一眼，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不甘，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你刚才说的，突破斗尊的事……”药老犹豫着问道。

“我不会骗你。”萧默打断他，“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得先解决萧炎的事。”

提到萧炎，药老的眼神暗了暗。他能感觉到萧炎的天赋确实不错，但心性太过偏激，而且刚才被萧默忽悠得团团转，显然不够沉稳。和萧默比起来，确实差了点意思。

“你打算怎么应付他？三天后他要是来要戒指，你怎么办？”药老问道。

萧默走到桌旁，拿起那枚黑戒指，戴在自己的手指上。冰凉的触感传来，他能清晰感觉到药老的灵魂气息在戒指里平稳下来。

“这你不用管。”萧默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我既然能把戒指拿过来，自然有办法让他心甘情愿地放弃。”

他的目光透过破窗户，落在院子里的杂草上。系统奖励的斗之气三段修为在体内流淌，让他浑身充满了力量。截胡了药老，就相当于截胡了萧炎的金手指，接下来的三年之约，退婚事件，家族大比……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就在这时，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萧宁嚣张的笑声：“听说那个废物萧默回来了？咱们去看看他死了没有！”

萧默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萧宁？这个原主的死对头，原著里经常欺负萧炎，没想到连他这个庶子也不放过。

“主人，需要我出手吗？”药老的声音在萧默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跃跃欲试。刚认主，他也想表现一下。

“不用。”萧默轻轻摇头，手指摩挲着戒指表面，“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正好，也让你看看，你的新主人，到底有几斤几两。”

脚步声越来越近，萧宁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这破院子，跟个狗窝似的，也难怪住的是个废物。”

萧默走到门口，抬手拉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阳光瞬间涌进来，照亮了他脸上冰冷的笑容。

门外，萧宁正带着两个仆役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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