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丹方为质，暗流涌动

“昨天你砸了药铺的损失，还有今天打碎的这些药瓶，总得有个说法吧？”萧默的脚往下压了压，张爷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额头的冷汗混着地上的药汁，糊了一脸。

萧战眉头拧成了疙瘩，刚要开口，就见萧默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抖开后递到他眼前。“父亲，这是张爷昨天砸坏的药材清单，冯老已经核算过，总共是一百二十个金币。”他顿了顿，又指了指地上狼藉的货架，“今天这些碎瓶子里，有三瓶是冯老刚炼好的二品聚气散，每瓶市价五十金币，再加货架损坏的费用，不多算，三百金币。”

萧战扫了眼清单，又看了看满地狼藉，脸色更沉。他知道萧默这是铁了心要讨说法，可张爷是城主府的人，真逼得太狠，怕不好收场。“萧默，适可而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告。

“适可而止？”萧默像是听到了笑话，脚又用了几分力。张爷疼得直抽抽，连喊都喊不出来了。“父亲，昨天他带人堵我巷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适可而止？今天他敢带城主府的人砸萧家的药铺，明天是不是就敢拆萧家的大门？”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看向张爷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刚才还装得可怜兮兮，这会儿原形毕露，谁都看得出来是他理亏。赵虎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终究没敢回头——他今天带人来闹，本就没理，真闹到城主那里，未必能讨到好。

萧战看着萧默眼底的执拗，心里莫名一动。这孩子以前唯唯诺诺，像只惊弓之鸟，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硬气？他叹了口气，摆了摆手：“按你说的办。”

“多谢父亲。”萧默收回脚，蹲下身，拍了拍张爷的脸，“听见没？四百二十个金币，三天内送到药铺。少一个子儿，我就亲自去城主府要。”

张爷趴在地上，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萧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眼神扫过围观的人群。那些昨天还对他指指点点的人，此刻都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叮！成功索赔四百二十金币，奖励：二品聚气散丹方，炼药熟练度+10！宿主这波血赚啊，不仅出了气，还赚了丹方！”系统的贱兮兮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萧默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

萧战挥了挥手，让护卫把张爷拖出去，又对冯老说：“冯老，辛苦你收拾一下，损失算在家族账上。”冯老连忙点头，心里却清楚，萧默肯定不会要家族出钱。

人群渐渐散去，雅妃走到萧默身边，挑了挑眉：“看不出来，你还挺狠。”

“对付恶人，就得用恶招。”萧默拿起桌上的一个完好的药瓶，晃了晃，里面的丹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对了，昨天说的合作，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雅妃眼神闪烁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一张契约，递了过去。“我已经拟好了，你看看。”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可以帮你打通乌坦城的药材渠道，还能帮你联系买家，但你得保证，每月给我提供至少五瓶二品丹药。”

萧默接过契约，快速扫了一眼，条款很公平，甚至偏向他一些。“没问题。”他拿起笔，在契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不过我有个条件，丹药的定价，我说了算。”

“你想抬价？”雅妃有些惊讶，乌坦城的丹药价格一直很稳定，抬价容易得罪其他药铺。

“不是抬价，是分档次。”萧默指了指药瓶，“普通聚气散卖五十金币，我炼的聚气散，卖八十。”

“八十？你疯了？”雅妃瞪大眼睛，“谁会花八十金币买一瓶二品聚气散？”

“你会。”萧默打开药瓶，倒出一颗丹药。丹药通体莹白，散发着浓郁的药香，比冯老炼的还要精纯。“我炼的聚气散，药效是普通的两倍还多，八十金币，很划算。”

雅妃接过丹药，放在鼻尖闻了闻，眼神变了。她是识货的，这丹药的纯度，别说乌坦城，就算是加玛帝国的大城市，也少见。“你真能每月炼出五瓶？”

“不止五瓶。”萧默笑了笑，“只要药材够，十瓶都没问题。”

雅妃咬了咬唇，重新拿起契约，在上面加了一条关于定价的条款，签上自己的名字。“成交。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卖不出去，我可不管。”

“放心，卖不出去算我的。”萧默收起契约，心里已经有了盘算。他刚要说话，就见萧炎从门口走了进来，脸色苍白得吓人。

萧炎的目光在萧默身上停留了几秒，又扫过地上的狼藉，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他刚才在外面听说了这里的事，萧默不仅打了城主府的人，还逼得张爷赔偿，这和他印象里那个懦弱的庶子判若两人。

“萧默，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办？”萧炎走到他面前，声音干涩。这三天他度日如年，满脑子都是恢复斗之气的事。

萧默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急什么？”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萧炎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我已经等了三天了，你到底能不能帮我？”他的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

“能是能，不过我有个条件。”萧默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我帮你恢复斗之气，你得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萧炎立刻问道，只要能恢复斗之气，别说一件事，十件事他都愿意。

“下个月家族大比，你得输给我。”萧默放下茶杯，眼神锐利如刀。

萧炎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你说什么？我为什么要输给你？”家族大比对他来说，是唯一能证明自己的机会，他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庶子？

“为什么？”萧默挑眉，“你现在连斗之气一段都没有，不输给我，难道想在台上被萧宁打死？”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放心，我不会让你输得太难看。而且，我帮你恢复的，不止是斗之气一段。”

萧炎的身体晃了晃，眼神里充满了挣扎。他知道萧默说的是实话，以他现在的状态，别说萧宁，就连刚入门的弟子都打不过。可让他输给一个以前连他都看不起的庶子，他实在不甘心。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萧默站起身，走到门口，“想好了，明天早上来这里找我。”

萧炎看着他的背影，拳头攥得咯咯响，太阳穴突突直跳。胸口像是堵着一团棉花，闷得他喘不过气。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可心里那股傲气，让他说不出“好”字。

雅妃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萧炎，别固执了。萧默他，和以前不一样了。”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有时候低头，是为了更好地抬头。”

萧炎没说话，转身就走。他走到巷子口，正好碰到萧宁带着几个仆从走来。萧宁看到他，立刻露出嘲讽的笑容：“哟，这不是我们萧家的天才吗？怎么灰头土脸的，是不是又被人欺负了？”

周围的仆从哄笑起来，萧炎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更紧了。他想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