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游子归家

这年头的导演真是厉害,为了拍电视剧居然建了一个风景区。

按照钱浪对老张的了解,这货应该是赚了不少。

当然不赚的就是傻子,要他他也赚。

“喂,我和你说话呢。”

刘一菲见钱浪不搭理她便又问了一声。

钱浪这才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对,让你猜到了,我就是从20年后穿越回来的,你知道嘛,你以后还会有个弟弟,你们关系很好,他姓钱,,,,”

钱浪还在说着。

刘一菲却已经宕机了。

她活了十几年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而且她难道就不比她妈漂亮嘛?

钱浪瞎了才一直打她妈的主意啊。

好一会儿,钱浪才停了下来,不过后面的话刘一菲却是没听见。

“钱浪,你以后别和我开这样的玩笑,我不喜欢的。”

刘一菲有点委屈的说着。

钱浪听了一愣。

然后仔细的看了下刘一菲,微笑的说着。

“长大了!”

接着他的目光又下移了几分。

摇了摇头!

叹了一口气!

“哎~~~”

转身离去!

留下了一个被逗傻了的女孩站在原地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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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浪,你帮我算算命吧!”

陈恏满眼崇拜的看着钱浪说着。

因为今天,,不,就是刚刚,大导演周小文客串无名老僧,,吊钢丝,,然后差点被钢丝勒死。

“靠,把这事给忘了!”钱浪心里却在暗骂。

几件事情中只有这件事他是可以避免让它发生的,但是他偏偏却忘了。

“你要算什么?”

钱浪百无聊赖的说着。

导演受伤,,剧组只能停摆,所以两人现在倒是很空。

而且,,,要是论算命,白龙王来了他都不服。

狠了,他连啥啥啥战争都能算出来。

“嘻嘻,你帮我算算以后的对象呗!”

陈恏说着,眼睛却在看着钱浪的眼睛!

钱浪却是没发现,而是认真的回忆起陈恏以后的丈夫来。

因为上辈子在一个剧组待过,所以他那时候还真关注过,当然上辈子他认识陈恏,陈恏却是不认识他的。

时间有点久了,钱浪过了十来秒才想起来陈恏的丈夫姓刘,是个大富翁,,,,

刚想扯淡便看到了陈恏的目光!

心中恍然,原来人家不是想算命,而是在问他,,,

钱浪看着陈恏的目光,心中有了一丝的悸动!

也许,,,,

然后钱浪又是哑然一笑。

他凭什么!

所以!

“他会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的云彩来娶你,你能等嘛?”

钱浪笑着说着,也看着陈恏的眼睛。

大理的风从他们之间吹过。

那是从苍山上下来的风,带着雪的清冷,穿过影视城的仿古建筑,吹动陈恏鬓角的碎发。

风里有洱海的气息,湿润润的,像要把人心里那点波澜都抚平似的。

陈恏没有回答,脸上的笑意却也没有消失。

只是吧,,心中却有了一丝遗憾。

她能等,他能等嘛?

娱乐圈是个花花世界。

钱浪不红她看不上,钱浪红了,估计她会更痛苦吧。

“我才不做紫霞呢,她被周星星抛弃了,嘻嘻,对了,你也喜欢看《大话西游》嘛?”

“嗯,挺好看的,不过我不喜欢至尊宝,我喜欢牛魔王。”

“咦,,他被至尊宝戴了绿帽呢。”

“哈,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难免带点绿。”

“去你的!”

两人开心的聊着。

只是两人都知道,留给两人的时间不多了。

时间匆匆!

该来的分别始终要来。

在陈恏离开的那个夜晚,女人哭的撕心裂肺,彷佛在她身上割了一块肉似的。

钱浪也有点伤感。

不过他知道,陈恏为什么哭。

相忘于江湖!

而不是江湖再见。

两人之间在那个夜晚画下了一个句号。

剩下的日子,钱浪也清闲了起来。

倒是刘一菲很忙,因为她还要录歌,还要在蝴蝶泉拍MV。

在剧组杀青的前一天,刘一菲在大理发表了新歌《蝴蝶泉边》!

《刘一菲新歌发布,蝴蝶泉边歌声飞扬》!!

大理日报、晚报、云南日报、晚报、商报!!

一颗歌坛新星冉冉升起!

钱浪这次也破天荒的从刘一菲身上收获了1000的命运值,命运值余额也达到了2200。

杀青宴!

钱浪喝多了。

他来者不拒,和张继忠、和周小文、和胡君、和高狐,,,总之和谁都在干杯着。

可惜,刘焘、蒋心、杨蕾、陈恏,,一个个都不在。

难免让感到了一丝遗憾。

在1月13日,钱浪要离开了。

心情却是激动的。

他要回家了。

没有人送。

一个人推着行李箱,打了车便直接去了大理凤仪机场。

不久之后,飞机缓缓起飞。

钱浪看着越变越小的洱海,想着这几个月的经历。

恍如隔世!

重生,打架,女人,红了,,,

他闭上了眼。

他希望这不是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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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萧山机场的时候,钱浪的心跳快了几拍。

他推着行李箱走出航站楼,一股熟悉的湿冷空气扑面而来。

浙江的冬天和大理不一样,没有明晃晃的阳光,没有苍山洱海的风,有的只是那种能钻进骨头里的阴冷。

但他觉得亲切。

打车,上车,报地名。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一听口音就是本地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钱浪敷衍着,眼睛一直看着窗外。

过了半个小时,他看到了钱塘江。

江水在冬日的天色下显得灰蒙蒙的,不像他名字里说的那样“潮水汹涌”。

正是枯水期,江面很宽,水很浅,露出大片大片的滩涂。

有挖沙船在江心作业,突突突的声音隔着车窗都能听见。

他心中却想着他幼时在江边的愉快。

游泳、钓鱼、抓螃蟹、摸螺丝,,,,,

慢慢的他的嘴角上翘了。

车开了快一个小时,终于拐进了那条熟悉的村道。

村口。

那棵老樟树还在,冬天叶子落了大半,枝丫光秃秃地伸向天空。

树下那个石碾子也还在,只是没人用了,上面落满了灰。

近乡情怯,钱浪在村口下车之后,脚步便快了起来。

“阿浪回来了啊?”

“阿浪听说你发财了啊?”

“阿浪你妈在明强家打麻将,,”

村里面的小路上,遇到的都是熟悉的面孔,不过却都还是年轻的。

特别是刚刚有个老头,钱浪记得他是去年死的,他还去吃了席。

看的他一阵恶寒。

当然他也都很开心回应着。

碰见女的就打个招呼,碰见男的就发根华子。

也就走了一分钟,他便来到了家门口!

看着熟悉的大门。

两辈子了。

他第一次发现。

原来这大门,是那么像一双温暖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