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看着她的表情,饶有兴致问道:“看你样子好像听到了什么?”
“没有。”钟丽悌果断摇头。
“但是猜到了点东西。”
“什么?”陆谦好奇问道。
“你在帮她测改命势。”钟丽悌一脸肯定。
陆谦眉毛一扬,有些惊讶。
“演员找道士,不是为了这些玄学的东西,难道还能因为是要和你谈恋爱吗?”钟丽悌脸上怀着笑意。
“你怎么知道李佳欣的确在追求我?”陆谦故作惊讶。
“你脸皮真厚,陆谦!”钟丽悌怀着鄙夷的表情,又问道:“对了,你测改命势收费多少?”
“别想了,不是谁都能改命势的。”陆谦摇头拒绝道。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脑子里确实没有能帮钟丽悌改命的信息,谁叫她没有李佳欣火?导致没有小道消息流传呢。
可钟丽悌不知道陆谦心里想什么,因此拒绝到了她眼中,被解读出其他意思。
凭什么帮李佳欣改命,不帮我改?是我不够好看,还是她更高贵?
尽管心中不爽,但是钟丽悌面上不显。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下来,她早看清了陆谦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臭茅坑石头。
“陆道长,你们道士就是这么对待顾客的?”
钟丽悌说着,上身撞了撞陆谦。
陆谦只感觉一阵小小的冲击力传来,随后就是惊涛骇浪的第二次打击。
偏偏钟丽悌上衣不是那么贴合身体,身高摆在那的陆谦,被动将钟丽悌的一切变化收之眼底。
嘶——怎么感觉天气有点热。
陆谦感到身体的燥热,礼貌移开视线,但那抹白腻似乎在脑子里留了影。
见陆谦的反应,钟丽悌心中暗自得意。
小年轻,我不信还治不了你了。
钟丽悌还想乘胜追击,问出事情始末,却被导演的呼唤打断。
“陆指,你这是满脑子还想着李佳欣,还没回到工作状态中来?”谭朗昌走过来,开玩笑道。
“导演,换我我也回不到工作状态啊。”陈锦鸿也跑过来起哄:“毕竟苹果日报都写了,李佳欣为爱痴狂,刘銮雄绿帽头上戴……”
“这么深情又不图钱的李佳欣,谁受得了啊?”
“哎……我长得帅,又不是我的问题……”陆谦摇着头,凡尔赛道。
“吹!”一把年纪的谭朗昌受不了陆谦的不要脸,呸个不停。
“哇,陆生,你脸皮真厚。”陈锦鸿摇头感叹。
吹水完毕,陆谦起身‘布置’场景,谭朗昌和陈锦鸿也纷纷就位,只剩下钟丽悌留在原地。
“李佳欣,李佳欣……”钟丽悌喃喃着,心中愈发不舒服。
自从李佳欣来过一次后,导演和主演的打趣对象,就从她和陆谦,变成了李佳欣和陆谦。
更让她不爽的是,陆谦这个当事人肯给李佳欣测改命势,却不愿意帮她。
明明聚会上先和陆谦聊天的是她来着。
“以前能让李佳欣不顾名声的,就只有刘銮雄,现在又多了个陆谦。”
“所以陆谦的测改命势,在李佳欣眼中重要程度,和嫁入豪门齐平?”
“ok!大家可以入场啦!”
场中陆谦的声音,打断了钟丽悌的思考。
她看向那个熟悉却突然变得恐怖的场景,心中探索欲越发浓烈。
……
“快来啊!”蔡少芬向岸上的古田乐招手,脸上挂着笑容。
古田乐不言语,只是缓慢转身,离开口岸。
下一刻,古田乐和一个男人出现远处,满脸僵硬的地向蔡少芬招手。
这时,蔡少芬心中一惊,突然明白什么。
她的朋友古田乐恐怕已经死了,刚刚跟着自己等人的,是一个鬼魂!
霎时间,蔡少芬头皮发麻,感到背后一阵阴寒。
她呆滞后退,摔倒在船上,眼中惊恐再也掩饰不住。
没有惊叫,却让在不在镜头里的工作人员们感到她的深深恐惧。
“过!”抄墓碑单元导演郑伟文兴奋拍手,对蔡少芬的表演极为满意。
“少芬!你没事吧?”
蹲坐在船上的蔡少芬,见蹲着询问自己感受的古田乐,脑中回忆起刚刚的阴寒。
那抹残留的诡异,让她忍不住上身前倾,躲避古田乐的目光。
“你别过来,我缓缓……”
不远处,陆谦回味着刚刚反应,满意地将蔡少芬身后的炼魂幡收起。
这些日子在剧组,陆谦不仅更加了解恐怖片制作流程以及正规剧组如何运作,还练习了炼魂幡对演员不同层级恐怖情绪的激发——说人话,就是知道多大功率对应演员的恐惧程度。
当然了,每个人对炼魂幡的场笼罩抗性也各有不同。
比如李佳欣那个菜鸡,连见到恐怖片剧组中那些明显是假的道具,都会感到害怕。
甚至害怕到晚上要开灯才敢睡觉……
“好啦,大家收拾收拾东西,一起去阴阳路单元的片场!”郑伟文抄起大喇叭,喊声让场中噪音消失。
“现在整个阴阳路剧组,就剩谭朗昌导演那里有最后一场戏。等拍完了,剧组才正式完工!”
阴阳路第一部抄墓碑,分阴阳路、抄墓碑、红当当、陀地位四个单元,电影名字就占了两个单元。
但偏偏这两个单元的导演最后都没留下,后续系列反而是由红当当和陀地位两个单元的导演邱礼涛独自执导。
在一片喧闹中,众人坐上车,到达阴阳路片场。
阴阳路整个单元室外戏占了大部分。
而这最后一场戏,是钟丽悌目睹丈夫被泥石流淹没死亡的哭戏。
这场戏是夜戏,而且还是室外戏,所以必须等天黑。
“阿谦!”
陆谦感觉一阵香风扑来,一个柔软的躯体贴住了自己的侧后背。
感受着背部的柔软,陆谦心中荡起微微涟漪。
“钟大姐,你怎么占我便宜呢?”
“啪!”钟丽悌一巴掌拍在陆谦后背,脸上挂着冷笑。
“叫谁大姐呢?”
“丽悌姐,你打我干嘛?”陆谦无辜道。
“装,就喜欢装!”钟丽悌还不解气,踮起脚一把将陆谦揽在怀里,怒搓陆谦头发。
陆谦一个躲闪不及,整张脸埋入一股馨香和柔软中。
“放开我!”陆谦无力挣扎,从嘴中吐出几个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