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庆宴前
- 斗罗:雪清河表弟,不知天高地厚
- ZionHope
- 2535字
- 2026-02-08 14:21:01
月明星稀时,罗曼蒂克庄园依然热闹非凡,这个被瞩目了15年的公爵府,今晚分外闪耀。
辆辆华贵的马车不断努力穿过广阔的园林和开的各色的花海,天斗帝国大半个贵族圈都汇聚在庄园中心这个典雅的罗曼蒂克府。
——这是个以花为名的家族,有着大陆上最广袤最完全的花海。
说真的,在成为尊贵的雪家亲家前盛产绅士、耍弄花朵与舞曲的罗曼蒂克家族就算受人欢迎,也没这么大的能量,他们是一只只舞会上最为优雅的白天鹅,女士们不想松开天鹅的尾羽,哪怕舞曲已换,半场已过。但在政论上,罗曼蒂克是名副其实的和平白鸽,针锋相对的鹰雕总是很难唤起他们在昨夜舞会上的斗志。
也不知是这超脱世俗的心境,还是那高洁的尾羽。
反正瞩目的罗曼蒂克府变成了万众瞩目的罗曼蒂克公爵府有着不下百年家族史的白鸽,成为了15年中最抢手的政权新贵——没人会提起罗曼蒂克从前的辉煌,“皇亲国戚”四字无与伦比的身份已然给予了万千荣耀——如果那三皇子能登上那最崇高的尊位,这份荣耀将达到最鼎盛。
但那是未来的荣光,象征和平的白鸽从不去遐想,而且今晚就已经能是罗曼蒂克以另一种荣光走向巅峰的起源——当代罗曼蒂克家主,也就是第一任罗曼蒂克公爵原名芙蓉·罗曼蒂克,现名芙蓉·雪的父亲,莲·罗曼蒂克的长孙,以先天8级魂力完美结束了一场可以名扬整个天斗城的觉醒仪式。
先天8级啊,整个天斗贵族都绝无仅有,魂师中那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当年那个二皇子殿下不过是先天6级,尊贵的雪夜大帝,疯狂到恨不得宴请整个斗罗大陆,而现在这份疯狂延续到了发眉须白的罗曼蒂克老爷子身上,但是哪怕风光了15年,白鸽仍是当年那只白鸽,就算是疯狂,也只给天斗城和几大主城发了邀请,最多加上七宝山的七宝琉璃宗。
晚夜明月高悬,星空与花海,白的,粉的,紫的各色,就算是灿烂于世,也是大相径庭的震撼。
长舒一口气,兰抬手理了理了没有一点褶皱的衣领,驻立于门口的男人身姿挺拔,一头灰发被梳的一丝不苟。身着的黑色修身礼服衬出其健壮的身躯,身后的舞会还未开始,喜悦的推杯换盏已经有了一会儿。目光遥望远方,碧蓝的眼眸映着代表着马车的点点火光,不缓不慢沿着青石板路向罗曼蒂克府驶来——当昨夜收到家中信件就马不停蹄从军中赶了回来,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休息过。但兰·罗曼蒂克依然神情亢奋,热血难消,这是肯定的,谁叫他是雪的父亲呢?这可比当初他任命师长还令人激动。
火光渐进,这个也曾名响天斗的美男子,脸上挂上无可挑剔的微笑,不过与从前的应付相比,难得多了几分真心。
“恭喜,罗曼蒂克子爵”
“感谢我们能在这样的夜晚相聚。”
“嗨,兰花!难得能在天斗城见到你,我之前还以为你只有今年月轩结业典礼才能回来呢。”
“这么看来,今晚我可得多给我家那小子敬杯果汁。”
“当然,你的确应该这样做——今晚天字号集合?”
“记得吗?我已经结婚了,而且今晚你参加的还是我儿子的庆宴。”
“……骄傲的人夫,见鬼!你现在可要比跳双人舞时还要自信。”
“谢谢赞美。”
“罗曼蒂克将军,在军中待的不错?”
“当然,罗斯福将军对我也多有照顾。”
“哈哈哈哈!那小子可担不起将军一称——不过你家这小子可是名副其实的优秀。”
“当然,预祝罗斯福伯爵今晚玩的高兴。”
“哈哈哈,当然!当然,我可不会和那老头客气。”
由近及远的马提升渐渐放心,目送进入大门的罗斯福,兰·罗曼蒂克又回过头,抬眼望去,不由一愣,车厢上是熟悉的天鹅家徽——皇家的天鹅。
一对少男少女从其中走出来兰·罗曼蒂克,目光停留在那落后一步的金发少女身上,眼中多了抹不易察觉的异色。
“晚上好,舅舅。”少年停在兰的身前,礼数周到的打了声招呼。
兰与之轻轻握了握手,脸上还是那温和浅笑:“今天能得三皇子殿下亲临,实属荣幸。”
少年无奈一笑:“罗曼蒂克子爵,我是以侄子的身份与舅舅说话。”
兰哈哈大笑,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当然当然,我也是在与我妹妹的儿子说话。”
雪清河轻笑道:“看来舅舅今天心情的确不错。”
兰挑了挑眉:“毕竟觉醒先天8级的是我的儿子,我这不算什么,你外公可是有三天没合眼,一本星斗魂兽大全都被翻烂了,听说已经有了16种魂环搭配,说不定过几天就能背完全《大陆魂兽种群与习性》。”
对于这样的老人,雪清河不知该说什么,兰罗曼蒂克拍了拍他的肩:“进去吧,你舅妈怕是有不少话要与你说。”
雪清河微微点头,迈步走进大门,兰·罗曼蒂克对其后那看着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女微微一笑,那少女好似没想到高贵的罗曼蒂克子爵会注意到自己稍稍愣了愣神。大方的回了一个笑容,然后快步跟上了三皇子殿下。
来收回目光,满腔的喜悦被莫名冲淡了几分,那陌生的少女,那份熟悉到每每想起都格外清晰的气质,让这位兄长无法去忽视。——那属于逝去的芙蓉。
冷清的月亮被夜晚与繁星相衬,显得愈发动人。
“呼——”兰长舒了一口气,又抬手理了理那没有一点褶皱的衣领,男人身姿依然挺拔,但那饱含阅历的眼眸却多了么属于兄长的疲惫。
留不住脚步的晚风吹过男人俊朗的眉眼,轻轻拂过男人的侧脸。
“兰,伤感可不是芙蓉想从自己兄长脸上看到的情绪。尤其是在这样令人开心的日子,她会很抱歉的。”
手被轻轻握住兰·罗曼蒂克一侧头,就撞进了那双总是含着笑的眼眸。
本就高挑的兰·罗曼蒂克夫人此时穿上了高跟,与兰·罗曼蒂克站在一起也就只差了那么几厘米,及腰的米白色长发被高高盘起,一身华贵的紫色晚礼服衬得其更为端庄典雅。
蓝微微皱了皱眉,抽出被握住的手,动作利落的脱下外套,轻轻披在女人身上。
重新握住素手,兰·罗曼蒂克问道:“怎么出来了?”
“看到清河就去打了个招呼。”话到半头,女人故意打住“然后出来透透气。”
兰罗曼蒂克默然,她就是这么了解自己,就算他身在军中,三年不归,这份与了解成正比的在意也从未断开。
“芙蓉那妮子还说希望自己的兄长可以变得成熟呢,我去看他的时候都不敢跟他说这事。——兰·罗曼蒂克先生就是这样失败,当不好父亲,当不好丈夫——难得的是他是个不算差的兄长,还成功同时拥有了一个完美的妹妹和一个天赋绝佳的儿子,以及我,很爱兰·罗曼蒂克先生的兰·罗曼蒂克夫人。”说着话时,女人挑起她好感的眉梢。
夜晚特有的忧伤被晚风吹淡。
兰柔声道:“抱歉啊。”
道歉声被风携走,听到的人只有身旁的青亭。
“话说芙蓉她还不知道泣露的事儿呢。明天我们一起去,告诉她怎么样?”
“带上父亲?”
“父亲可不会去……以后会有机会的,我们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