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安置点的交锋,穿越者内心弹幕炸了
- 宣德年间,公主她不追夫了
- 火火不要吃饭
- 3546字
- 2026-02-09 10:06:24
林晚星坐在马车上,指尖抠着素色绫裙的针脚,内心的吐槽弹幕已经刷了八百遍。
谁能想到,穿成大明公主的第一天,不是锦衣玉食躺平,而是顶着“荣昌公主”的烂名声,去京郊流民安置点刷好感度?原主这姑娘是真能作,追个世交清官追得满城风雨,把她这个历史系穿越者的脸都丢到宣德年间了。更离谱的是,沈砚之那小子,仗着自己是清流清官,看皇家跟看什么似的,连两家母亲是闺蜜、三代世交的情分都不顾,避她跟避瘟神一样,宁肯去西南喝瘴气水也不跟她沾边——搁现代,这叫什么?这叫不识抬举,好歹她现在是公主,搁以前那也是正儿八经的金枝玉叶,就算是穿越的,那也是有现代灵魂的金枝玉叶!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越往城郊走,市井的喧嚣越淡,取而代之的是尘土味和隐约的哭嚎声。掀开车帘一角,林晚星看见路边三三两两的流民,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手里攥着破碗,眼神麻木又带着一丝渴求。她心头的吐槽戛然而止,只剩一阵唏嘘——史书上的“京郊大旱,流民四起”,从来都是冰冷的文字,此刻撞进眼里,才是实打实的人间疾苦。她摸了摸身后的粮食和棉布,突然觉得原主那点儿女情长的荒唐,在这些苦难面前,矫情得可笑。
“公主殿下,安置点到了。”碧春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林晚星扶着碧春的手下马车,刚站稳,就听见一道清冷得像淬了冰的声音,精准戳中她的太阳穴:“公主殿下怎会在此?这里不是金枝玉叶该来的地方。”
沈砚之。
林晚星一回头,就看见那位传说中的“沈青天”——洗得发白的青色官袍,腰间系着柳氏给的墨玉(还是她妈当年挑的料子),脸上沾着尘土,眼底挂着血丝,唯独眼神,清冷淡漠,看她的样子,跟看路边的石子没什么两样,甚至还多了几分“你怎么又来烦我”的嫌弃。
林晚星心里翻了个大白眼:来了来了,这位世交大佬的厌世脸准时上线了。她压下想怼人的冲动,学着古装剧里的大家闺秀模样,端着公主的架子,尽量让语气平和:“沈大人,听闻安置点缺衣少食,本宫特带了些物资过来。还有,这是伯母让我交给你的桃花酥,我母亲说,你小时候最爱吃这个。”
她递过食盒,心里却在疯狂碎碎念:沈砚之啊沈砚之,看在桃花酥的面子上,你好歹给点面子,别跟原主似的,把天聊死啊!两家母亲是闺蜜,我穿来第一天就被亲妈摁头送点心,我容易吗我!
谁知沈砚之压根不接,目光扫过食盒,跟扫过什么烫手山芋似的,语气更冷:“公主的好意臣心领了,物资留下,点心请公主带回。臣忙于公务,无心顾及这些,况且,公主的东西,臣受之有愧。”
还顺带拐着弯嫌弃她!
林晚星的现代魂瞬间压不住了,指尖差点捏碎食盒盖子,内心弹幕疯狂刷屏:合着我好心送吃的送物资,还成了你的累赘是吧?不就是原主追你追得猛了点吗?那是原主不是我啊!我是穿来的!我连你手都没碰过!清高也得有个限度吧,沈青天?你这不是清高,是情商欠费!
但面上,她还得维持公主的体面,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吐槽咽回去,挑眉道:“沈大人这话就见外了。物资是给灾民的,桃花酥是伯母的心意,你不收,我回去怎么跟我母亲和伯母交代?难不成要我说,沈大人连亲娘的点心都嫌脏,顺带还嫌弃我这个世交妹妹?”
她故意抬出两位母亲,心里暗爽:跟我斗?好歹我也是看了二十多年宫斗剧的人,拿捏你这个迂腐清官,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沈砚之果然噎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显然是被“两位母亲”这个杀手锏拿捏了。他沉默片刻,终是让手下接过物资和食盒,语气依旧冷淡:“多谢公主。只是安置点条件简陋,混乱不堪,公主身份尊贵,还请早日回宫,免得两位长辈担忧。”
“回宫?”林晚星笑了,现代社畜的反骨上来了,“沈大人这是觉得,本宫娇生惯养,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是觉得,本宫来这里,就是为了纠缠你?”
她往前走了两步,凑近沈砚之,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穿越者的嚣张:“沈大人,以前的荣昌公主或许是,但现在的我,不是。我来这里,是想做点实事,不是来跟你谈情说爱的。你要是真把我当世交妹妹,就别拿我当瘟神;要是真觉得皇家之人都骄奢无度,那今日,我就让你看看,我这个公主,能不能接地气。”
说完,她转身就往堆放棉布的马车走,心里却在拍胸口:妈呀,第一次跟古代清官叫板,紧张死我了,还好没结巴!沈砚之应该没发现我不对劲吧?希望他别觉得我被水呛傻了,毕竟原主以前可不敢这么跟他说话。
只是她高估了自己的古代生活技能——刚伸手抓住一匹棉布,就觉得胳膊被坠得生疼,这布看着薄,实则沉得离谱,她使劲一拎,脚下没站稳,身子直接往后倒,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穿越第一天就要摔个狗啃泥,这脸丢大了!
预想中的疼痛没传来,腰上突然搭上一只温暖有力的手,带着淡淡的松烟墨味,熟悉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语气里带着点嫌弃又藏着点关切:“笨死了,连匹布都拿不动,还说要接地气?”
林晚星回头,撞进朱祁锐深邃的眼眸里。他穿着一身墨色便服,头发松松束着,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冷峻,多了几分少年气,只是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依旧欠揍得很。
是朱祁锐!
林晚星的内心又开始弹幕刷屏:救星来了!还是这个嘴欠世子靠谱!虽然爱怼人,但总在我闯祸时兜底,这是什么欢喜冤家标配剧情啊!
她刚想开口说谢谢,就听见朱祁锐转头对着沈砚之,语气淡淡却带着点敲打:“沈大人,公主一片好心,还念着两家世交情谊,想来帮你分忧,你就这么看着她摔?要是公主摔出点好歹,赵妃娘娘和沈夫人那里,你怎么交代?”
沈砚之的脸瞬间僵了,眼神落在林晚星腰上朱祁锐的手上,又快速移开,眉头皱得更紧,却没反驳。
林晚星心里偷乐:还是朱祁锐懂拿捏人,一句话就戳中沈砚之的软肋!果然,对付迂腐清官,就得用长辈压他!
朱祁锐松开手,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棉布,扛在肩上,动作娴熟得不像话,对着流民扬声喊:“都排好队,逐一领物,争抢者,逐出安置点!”
流民们瞬间安静下来,乖乖排起队。林晚星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里啧啧称奇:这英国公世子,看着像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勋贵大佬,居然还会扛布?怕不是以前当兵时练出来的吧?果然,人不可貌相,冰山底下全是戏!
她定了定神,也跟着碧春去分发布料,只是手脚笨拙,要么把布扯出个洞,要么给错了尺寸,闹了好几个笑话。有次把给老太太的小布块递给了一个壮汉,壮汉拿着布块一脸懵,林晚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疯狂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穿越的,我不会干手工活,原谅我这个手残党!
沈砚之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手忙脚乱、满头大汗的样子,眼底的厌烦渐渐淡了,多了几分诧异。他记忆里的荣昌公主,娇纵蛮横,连茶水凉了都要发脾气,何曾这般狼狈过?今日的她,穿着素裙,没有金饰,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却依旧笑得眉眼弯弯,跟流民说话时,语气温和,甚至还会弯腰扶着老人,一点公主的架子都没有——这跟他印象里的那个她,判若两人。
林晚星余光瞥见沈砚之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糟了,不会被他看出我是穿越的吧?别啊,我还想在大明摆烂过日子呢,可别被当成妖怪烧了!
就在她心神不宁时,人群突然一阵骚动,一个高大的流民突然推倒了前面的老人,抢走了粮食,大喊:“凭什么他能拿?我也要!”
老人摔在地上,疼得直哼哼。林晚星瞬间炸了,现代社畜的正义感压过了一切,也顾不上什么公主身份,冲上去就喊:“你怎么能抢别人东西?快把粮食还回去!”
那流民转头,满脸横肉,眼神凶狠:“小丫头片子,也敢管老子?滚!”
说着就伸手推她。林晚星心里暗道不好,刚想躲,就见朱祁锐身形一闪,一把抓住流民的手腕,轻轻一拧,流民瞬间疼得嗷嗷直叫,跪倒在地。
朱祁锐的脸冷得像冰,眼神里的杀意吓得周围流民大气不敢出:“在公主面前撒野,你也配?把粮食还回去,给老人家道歉,否则,废了你这双手!”
流民吓得连连求饶,赶紧把粮食还给老人,磕了几个头就缩回了队伍里。
林晚星扶着老人,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心里暖暖的,转头看向朱祁锐,刚想说“谢谢你”,就见他挑眉看她,语气欠揍:“公主殿下,下次再这么冲动,被人推了,我可不一定每次都能接住你。笨死了。”
林晚星瞬间炸毛:“我那是见义勇为!你还怼我?”
“见义勇为也得有本事,没本事就别瞎冲,添乱。”朱祁锐说着,递过来一方干净的帕子,“擦擦汗,脸花了,跟小花猫似的。”
林晚星接过帕子,擦着脸上的汗,心里又气又笑:这朱祁锐,嘴比刀子还毒,心却比豆腐还软,典型的口是心非傲娇男!搁现代,这就是标准的欢喜冤家男主配置啊!
她偷偷抬眼,看见沈砚之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俩,眼神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晚星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完了完了,这剧情怎么朝着三角恋发展了?我一个穿越摆烂党,只想洗刷污名好好过日子,怎么还惹上了两个大佬?一个避我如蛇的世交清官,一个怼我上瘾的嘴欠世子,还有两个天天想撮合的亲妈,这宣德年间的日子,怕是别想摆烂了,主打一个鸡飞狗跳啊!
她叹了口气,擦了擦汗,继续低头分发布料——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不就是刷好感度吗?不就是应对修罗场吗?她一个看遍古言剧的现代社畜,还能怕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