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逃跑
- 摊牌了,顾总白月光就是我
- 湫生警长
- 2127字
- 2026-02-14 18:34:49
冷白如玉的手指被磨得通红,凭借手上的触觉不停地戳着粗壮的麻绳。
陆柯沉皱着眉头目光落在女孩殷红的嘴角上。
“那男人真是丧心病狂,对一个柔弱的女孩下这么重的手。”
“都说虎毒不食子,这男人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少年憋着嘴轻声抱怨着,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情。
手里认真动作着的女孩只是淡淡地看了一样男孩,无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你是被爱包围着的人,这世界上如我一般的女孩太多了,良心这种东西只有人会有。”
“他不是我爸,我也不柔弱,不然他怎么会把我绑住,还不是怕我一脚踢翻他?”
女孩故作得意地冲着少年笑了笑,气氛不再那么凝重。
“唉,是,能从那么高的墙头翻下来的女生,肯定是个很厉害的人。”
陆柯沉顺从地笑着,紧锁的眉头并未松开,眼底泛起一丝心疼。
潮汐翻涌的声音透过风窗传到房间的每一处,夹杂着一丝海风的清凉,给着这逼仄拥挤的空间减少了一点压迫感。
季沫细嫩的手腕被磨得红肿,胃里的空虚和马上绳子断的紧张夹杂在一起。
突然间的说话声让她顿时暂停住了自己的动作,竖着耳朵认真攫取着外面的声音。
刘桥在外面不远处打着电话,用着变声器嚣张地和对面的人叫嚣着,眼底带着阴狠。
“顾子亭,季沫在我手上,不知道她的小命值多少钱?”
电话里传来一声嗤笑,沉默几秒,那温润的声音才阴恻恻的响起。
“敲诈到我头上来了?”
顾子亭阴沉着脸,歪着头把手机按在了肩膀上,两只手飞速的在笔记本键盘上敲打着。
紧锁着眉头,故作淡然地拖延着时间。
“小子,你不信?等着!”
刘桥恶狠狠地怒吼着,急匆匆地走向里面的杂物间。
熟悉的铁链晃动的开锁声再次响起,男人一把推开门,拿着手机带着怒气重重地踢了季沫几脚。
重重的踢踹声让对面的顾子亭眉头紧锁,脸上逐渐染上阴沉,紧抿着唇不说话。
只是敲击键盘的速度更加快了
“死丫头,给老子张嘴!”
季沫紧咬着牙关,腥味抵在后槽牙间,倔强地瞪着面前像凶狠的中年男人。
“真是个贱丫头,哑巴了是吧?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说着又重重地给了女孩几巴掌,白皙细腻的脸颊顿时多了几个红红的手印。
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寂静的空气中,女孩嘴里的腥味抵制不住从嘴角缓缓流下。
“别打了!有什么冲着我来!”
陆柯沉看着女孩通红的脸,忍不住喊出声,眼神里带着愤怒。
季沫紧抿着唇,猛地看向少年,眼底带着无奈和复杂的情绪。
刘桥听到少年怒气冲天的嘶吼得意地笑了,贱丫头不叫没关系,她男朋友叫是一样的。
苍老的手举起手机,眼底带着兴奋和激动。
“怎么样?顾子亭,这下相信了吧?两条人命不知道值不值五百万?明天带着现金一个人到城西,我会给你发位置,如果你敢报警,我绝对让她们两个死无葬身之地!”
“好。”
冰凉的单音节从手机里传来,刘桥才满意地挂了电话。
“你个小贱蹄子,暂时放过你!”
中年男人浑浊的双眼阴狠地瞪了女孩一眼,才哼着小曲转身离开。
“哗啦啦——”的铁链声碰撞着铁门,夹杂着沙哑难听的曲调。
渐渐回归平静,遍体鳞伤的女孩才继续用力刺破着手腕上的麻绳。
眉宇间微不可查的轻轻皱着,不小心过于用力,指尖摸到手腕上黏糊糊的濡湿。
细微的痛感并让她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
“刚刚你不该开口的,我们这样会拖累别人的。”
冷不丁的声音响起,看似闲聊的背后,女孩极力转移着注意力。
“可是我没办法看他那样对你,没忍住,对不起。”
男孩眼尾染上怒色,说到后面不好意思地轻敛着眼睑。
“我知道,谢谢你的好心,我们尽快逃出去,就不会牵连顾子亭。”
女孩镇定自若的声音让少年逐渐平复下来,心里泛起丝丝密密的疼痛。
闷闷地“嗯”了一声,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他抬起头。
季沫最后用力往两边扽,手腕上的绳子终于断了,染着些许鲜血的麻绳落在地上。
随意地将手腕往衣服上擦了几下,立刻麻利地解开了脚上的绳子。
“嘘,小声点,我给你解开后,我们往那个通风口那里走。”
女孩和他视线相对,安抚着紧张不安的少年。
陆柯沉点了点头,脑海中嗡嗡的声音传来,又害怕又紧张。
身上的绳子悉数被解开,活动了一下酸胀的手腕,手指不自觉地摸上了头。
“嘶——”一声细微的声音忍不住从唇中发出,转而不好意思地看向了盯着他的女孩。
尴尬地撇开了话题,从头到尾女孩都是如此的淡定坚强,刚刚自己的矫情让他有一瞬间的局促。
“我们怎么进通风口?”
巡视的目光扫过那些废弃的箱子,拖着疼痛的身子从箱子里找出一根扁底铁锹。
“用这个,插进缝隙里,杠杆原理知道吗?把它撬起来就行了,你可以吗?”
女孩认真的看着少年,身体的负荷已经无法支撑她继续用力。
“我可以。”
陆柯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过女孩手里的铁锹,扁平的一头侧着放进铁网缝隙里。
感受到细长的铁柱带来的支撑力,身子贴近墙面,突然用力往一边锹。
铁网被撑起一道凸出的弧度,四边的钉子被撬的全部跳落。
视线相交,随即陆柯沉扶着她进入了通风管道,狭隘的空间只够两个人先后穿行。
两人用力地往前爬,管道的铁板刺啦刺啦作响,心头萦绕着紧张和一丝慌张。
“贱丫头!两个贱人竟然敢逃跑!”
“你们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等我抓到你们我一定要你们好看!”
背后传来男人的怒吼,夹杂着摔东西的咒骂声,两个人浑身一激灵,喉咙微动,加速往前爬着,额头沁出细密的水珠。
铁板不停地晃动,声音随着加速也越来越明显,汗珠不停顺着脸颊往下滴落。
女孩拼尽全力地往前爬,感受到了越来越多的风和湿意。
良久,前面的铁窗透出一道明亮的光线,就像沙漠里濒死的人看到了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