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展示优越感

叶青竹这话,是真心诚意的。

而面对她那真挚的眼神,陈墨只觉心中有愧,旋即错开目光,自带玩笑道:“叶姑娘再这样夸下去,那我可就要骄傲了。”

李枢在旁适当的哈哈一笑。

“来,敬友谊,干杯。”陈墨举起面前的酒杯。

“干。”

...

几杯酒下肚,气氛顿时熟络了起来,谈天说地。

从自身的近况,聊到了修炼心得,南域修仙界的趣事、隐秘。

不过有钱真在旁边,四人还是有些聊不太开。

在这个聊天过程中,陈墨也对叶青竹、姜弘近况有所了解。

叶青竹在三年前,突破炼气初期,之后的三年,连破两层,如今已是炼气五层。

反观,姜弘虽然也拜入了玄云宗,成了外门弟子,但他是下品灵根,加之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是开荒走捷径进去的,在外门不受重视,与叶青竹有着天差地别。

前几天才刚刚迈入炼气三层。

同时,陈墨也知道,玄云宗的外门弟子,除了那些拜长老为师的弟子外,都需要从事生产的,想获得修炼资源,就得接取宗门任务,获得贡献点后来进行兑换。

只有进入内门,成了内门弟子,才可每月获得固定的修炼资源,勉强脱产。

而真传,才是玄云宗真正培养的天骄、种子,宗门未来的接班人。

其中,想要进入内门,需要外门弟子在未满四十岁的前提下,达到炼气后期。

至于真传,叶青竹和姜弘表示都不是很清楚。

可能是叶青竹的话少,加之人家的身份地位尊贵,旁边还有一个钱真,看样子与叶青竹的关系不一般,李枢、姜弘都不太好跟她聊。

因此,这场聊天中,反倒是散修的陈墨成了主角,是李枢、姜弘羡慕的对象,几人也以他为主了。

就这般聊了小半个时辰后,剩下的石磊才骑着灵驹匆匆赶到。

“石大哥。”陈墨几人起身迎了出去。

“石大哥,你的变化真大,比陈兄还大。”

“看来你在钱家当女婿,生活过得很不错嘛。”

...

石磊一身华丽的锦袍,锦袍上有淡淡的灵光闪烁,竟还是件法衣。

在众人的印象中,石磊皮肤略黑,身材高瘦。

可是现在的石磊,则成了个大胖子,说是肥头大耳也不为过,皮肤也变得白皙,面容富态,一看这生活就过得有滋有味的。

“叶姑娘、世子殿下、陈道友、李道友...”

石磊也笑着朝众人打招呼,当目光扫到叶青竹后方的钱真时,不由得一愣,旋即诧异道:“二公子,您怎么在这?”

“二公子?”

陈墨、李枢、姜弘都是一愣。

之前叶青竹只说了钱真的名字,至于修为、年纪、灵根、背景什么的,一概没说,陈墨几人也不好去问。

没想到,他竟是钱家的二公子。

他们不知道钱真,难道不知道钱家吗,那可是筑基家族。

“石胖子?”钱真的脸上当即露出几分嫌弃。

赘婿的身份本就低人一等,何况石磊在钱家眼中,不过是个借种的工具。

即便后来真的入了钱家的门,他先后娶了七个钱家女子的事,钱真也早有耳闻,甚至还见过他本人。

那七个所谓钱家女,其中六个不过是支脉的凡人女子,毫无灵根,唯有一个勉强算是有灵根的庶女。

这般行径在钱真看来,实在是好色荒唐,不堪入目,因此,即便还未真正打过交道,钱真对石磊已是极为不喜。

然而此刻,随着石磊这层身份的“揭晓”,钱真不由得重新抬起了他那高傲的头颅,神情间再度浮出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再看石磊,竟也觉得他多了几分顺眼。

其实,早在得知陈墨是入阶符师、听云庐客卿的那一刻,钱真便已动了想道明自己身份的念头。

待到后来,李枢几人将陈墨奉若上宾,百般追捧,甚至叶青竹也与陈墨谈笑风生时,他心底那股莫名的烦躁便愈发浓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几欲冲口而出。

想亮明身份的渴望,也在那一刻攀升到了顶点。

可他终究没有开口。

因为他知道,自己说出来,与别人说出来,滋味全然不同。

主动亮出身份,未免显得掉价,也换不来他真正想要的那种效果。

但此刻,不一样了。

陈墨眼中的惊讶,李枢脸上的错愕,这才对,这才该是落到他身上的目光。

从小到大,凭他这身份,哪一场聚会、哪一次亮相,不是他成为焦点、受尽追捧?眼前这一幕,不过是一切回到正轨而已。

他之所以随叶青竹前来,本就存了几分炫耀的念头,在叶青竹的朋友面前,让她亲眼看看,她的这些朋友,与他一比,根本不值一提,不过凡俗尘泥。

而他,才是那抹衬得一切黯然失色的光。

可偏偏,叶青竹只报了个名字,身份修为一概不提,而那几个低阶修士,又看不穿他的底细,他有千般背景、万般实力,却仿佛锦衣夜行,无处施展。

反倒让陈墨抢尽了风头。

“哦,陈墨,难怪这名字我听得有些耳熟,六年前,那个与石胖子一同过来应婿,结果被我钱家检测出身体亏损,在我钱家大吵大闹,扫地出门后,当场昏迷的人就是你吧。”

钱真面带微笑,故作惊讶的看向陈墨。

什么一阶下品符师?

听云庐客卿?

不过是一个不被我钱家看中,扫地出门,承受不住打击的丧家之犬罢了。

而且别说是一阶下品符师了,就算是上品符师,与他钱家相比,也就这样。

还自学符道?

充其量不过是炼气二层。

以其下品灵根的资质,想达到炼气后期,恐怕都是奢望。

闻言,叶青竹眉头紧皱。

这样当面揭穿人家的糗事,别说不是朋友,就算是朋友,也不会这么干。

叶青竹一双灵秀美目,落在陈墨身上,当即露出一丝抱歉,旋即对钱真道:“钱师兄,陈墨他们都是我的好朋友,还请你说话慎言,若你不喜他们,可以请你离开。”

“师妹别生气,我就开个玩笑,是我食言了,自罚一杯,先干为敬。”

钱真哂然一笑,朝着凉亭走去,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