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辞远看向天空,他想看看云,看看太阳,看看天空的未知和诗人说的远方。
湛蓝色的天空,雪白的云,唯独太阳有些耀眼,当他看向太阳时,顿时感觉身体里面出现了一股暖流,环绕四肢百骸,十分舒服。
在妈妈激动的同时,却是一惊,她看到自己儿子正在像电视里出现的“神人”一样,泛出金光,可是金光只在站了他一半的身体,慢慢的阴辞远衣服开始燃烧,背后隐隐出现古老的符文,符文又慢慢的形成金乌,在缓缓变回原样依次循环。
妈妈见到这一幕急忙过去,情急之下想要用手拍灭,可是另他吃惊的是这火竟然不烫,她又想去拿水可出来时,阴辞远已经恢复原样半裸开始喝汤,阴辞远瘦弱的身躯上出现了赤红色的金乌花纹,栩栩如生,神圣非凡。
妈妈指着阴辞远声音里是忍不住的担心害怕道:“你刚刚那是怎么了?”
“没事了,好像是爸爸的原因。”阴辞远没有任何隐瞒,“他给了我一本像是玄幻小说里的功法,之后我一看太阳就成那个样子了。”
说着举起了那条没有一丝肌肉的胳膊,想要展示自己的健康。
“他,他真是不干好事。”妈妈捂着胸口忧心忡忡道,“你要不要回屋换身衣服?”
妈妈显然是不信的,这一切太玄幻了,之前那些神人是现实中发生过的还容易接受,可是自己儿子让一个死人传授功法还是在梦中这显然是不太能相信的。
阴辞远迅速吃完饭就道:“妈,今天我洗碗吧。”
阴辞远在心中默念着,应该走几步,在哪应该右转…
“好。”妈妈依然有些愣愣的说道。
妈妈在外面想了又想还是先不要告诉阴亦双,阴辞远会修炼的事情了,而且她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修炼,但这一阵子闹得恐慌太大了,她不知道阴亦双能不能接受,更不能让阴辞远去和她一起去接阴亦双了,等接阴亦双回来后要怎么办,自己儿子眼睛好了是事实,可这奇怪的现象要不要去看医生,还是说自己儿子会被解刨……
阴辞远好奇的打量着厨房的一切,电饭锅,冰箱,洗碗池……
他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随意一个东西都能让他看好久,能够让他吃惊,他用了半小时洗盘子这也包括他参观厨房,他洗盘子时更是总想着再干净一点再干净一点,显些幼稚,他洗完碗后出来一看妈妈已经去接姐姐了,她竟然没有带自己,是怕自己的眼睛刚好受不了太阳的光亮吗?自己也只好回屋。
阴辞远看着那张熟悉又带着点陌生的桌子,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灰色床单,白色的被子,陌生中带着亲切,上面还带着淡淡地男孩气息,床的侧边是一扇窗,映射出温和的太阳光,还有松树映出的倒影,这是一番美景。
阴辞远则一脸兴奋,无法停留在这美景上,一方面是自己眼睛好了,一方面是自己好像也能修仙了,他一直爱听小说,尤其是修仙小说,他想着自己能够一断万古,能够天下无双,或许可以争夺那长生之法,就激动的坐立不安。
说干就干,阴辞远抬头去看向太阳,那种暖流再次出现,身上更是出现更加浓烈的火焰,护住他全身,在他身后缓慢的凝聚成一道与他差不多高的虚影,就在火焰要将他彻底包裹时,一道成熟的声音传来,那是多么神圣的声音啊,阴辞远看见一位目光凌厉的男人,站在雪白却带着血色的高台上,身后有着如同30米高楼般巨大的虚影,虚影一般是金红色,一半是银白色,身边有三足金乌与玉兔环绕。
这是什么?阴辞远心里暗暗想着,同时疑惑为什么自己只能感觉到这人的眼光却看不见他的样子,就在这时那巨大虚影开口了:“大道悠悠,沧海渺渺,金乌之力,伴其右,玄兔之力,伴其左,相辅相成则为道,名曰:日月观心。”
马路上车水马龙,其中一辆白色汽车里,一位妇人正在开车,看起来脸色铁青,副驾驶上坐着一位穿着道袍的长发美人,脸色倒是洒脱。
妇人像是在忍着怒火,但依然关心道:“双双,吃不吃辣子鸡呀?”
“不了,回家吧,我想弟弟了。”阴亦双心不在焉道。
“你是什么时候……”妇人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刚上大学那时候吧。”阴亦双不耐烦道。
“要不要去逛商场?全部消费我买单。”妈妈依旧柔和的说。
“崔萱你能不能要问了!”阴亦双恼怒。
崔萱不再言语只是专心的开着车,阴亦双则是看着窗外若有所思,像是一个重入凡尘的道人,因为失恋被心事所笼罩的少女。
她好像见不得世间疾苦,又好像被疾苦所困,她的世界就像是一团一团的迷雾,不能让人知道,不能让人想象,你见不得她的内心,更看不得她的忧伤。
到了家里,崔萱去到厨房,而她则是愣愣的看着那间属于她的屋子,屋子的门怕是常常紧闭,因为里面有着淡淡的无人居住的气息,屋里是干净的,但不能仔细观察,因为总有想不到的地方,会有招人烦的灰尘,她的书架上的书仍旧在上面,可是灰尘不会作假,它会留下痕迹,就像是它的幽怨。
她的房间里有一扇窗,窗外是那颗屹立不倒的松树,松树不知道被修剪了几轮,早就不是它原来的样子,它可能受过寒冬,接下来了炎夏,看过一人的小时,却没办法见到一个人的一生,它或许会思考,它为什么见不到一个人的一生呢,是因为它自己不能移动吗,它想大概不是,因为哪怕是人,他也不会看见自己的一生,因为他会忘记,所以生是虚无缥缈的,死是令人珍惜的。
“吃饭了。”崔萱的声音喊来。
等阴亦双出来时,崔萱就像是迫不及待的要表现一番似的,可又带着一丝容易让人察觉的伤心的说道:“你看,都是你爱吃的。”
“好的,妈妈,我知道了。”阴亦双吃了一口又说,“这次做的好吃。”
崔满笑了笑:“知道你爱吃咸的,这次多放了点盐。”
就在这时阴辞远走来,他的眼睛锁定了阴亦双,嘴巴略微张开,他看见的是长发,丹凤眼,白皙面,高洁态,说是仙人也不过如此。
美人连一丝眼神都不愿给他,只是嘴巴一张一合间传来带着冷淡的声音:“吃饭。”
“姐姐?”阴辞远吃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