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吕梁聚义

中阳县的城门楼子不算高大，夯土筑成的墙体带着岁月的斑驳，城门上方悬挂的“中阳”二字匾额，漆皮剥落，边角还沾着些许尘土。姜砚牵着姜念的手，骑着缴获的大宛马，身后跟着两名愿意追随他的原县衙差役，缓缓走进了这座属于他的县城。

刚一进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派萧条景象。街道两旁的店铺十有八九都关着门，门板上贴着褪色的封条，偶尔有几家开门营业的，也只是摆着些粗糙的陶碗、简陋的农具，货架上空空荡荡。路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大多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看到姜砚一行人，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更多的却是麻木与惶恐。

“哥哥，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吗？”姜念趴在马背上，小脑袋左右张望，小声问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却又有些不安。

姜砚勒住马缰，低头看着妹妹，点了点头：“是啊，这里就是中阳县，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安家了。”他心里清楚，想要让这里真正成为安稳的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中阳县地处吕梁山脉东南麓，靠近汾水，土地不算贫瘠，但连年战乱与马贼劫掠，让百姓流离失所，田地荒芜，县衙更是形同虚设，原县令早已带着家眷逃亡，只留下几名老弱差役和一摊子烂事。

【系统任务触发：治理中阳县，恢复民生，招募乡勇，开垦屯田；收服未成名的猛将典韦，为后续发展奠定基础。】

【任务要求：1.三个月内，中阳县户籍在册人口增至五百以上；2.开垦荒地一千亩，收获粮食足够全县人口半年食用；3.招募并训练乡勇两百人；4.成功收服典韦。】

【任务奖励：1.屯田改良技术手册（包含高产作物种子培育、耕作方法优化）；2.基础练兵图谱（提升乡勇战斗力）；3.典韦忠诚度MAX；4.随机技能点×3。】

【任务失败惩罚：中阳县被周边势力吞并，宿主失去立足之地。】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姜砚心中一凛。三个月的时间，要完成这四项任务，难度不小。尤其是收服典韦，他记得典韦是陈留己吾人，早年为友报仇，杀人后逃亡，后来才追随曹操。如今是中平三年，典韦应该还在四处漂泊，怎么会出现在并州中阳一带？

“系统，典韦当前位置在哪里？”姜砚在脑海中询问。

【检测到典韦当前位于中阳县西北三十里的黑风岭，因打死当地恶霸，正被官府通缉，暂时隐匿于山林之中。】

黑风岭？姜砚心中一动。黑风岭他知道，是吕梁山脉的一处支脉，山高林密，地势险要，常有盗贼出没。没想到典韦竟然在那里。不过，想要收服这位猛将，并非易事。典韦性格刚烈，重情重义，却也桀骜不驯，寻常的招募手段恐怕行不通。

“先去县衙。”姜砚打定主意，先处理县内政务，稳定民心，再寻机会收服典韦。

中阳县衙位于县城中心，是一座不算起眼的院落，几间瓦房，院墙有些地方已经坍塌，院子里长满了杂草。两名留守的差役见新县令来了，连忙上前见礼，脸上带着几分局促。

“下官王忠、李勇，参见县令大人。”两人躬身行礼，声音有些沙哑。

姜砚翻身下马，扶起两人：“不必多礼，起来吧。如今县内情况如何，详细说来。”

王忠叹了口气，苦着脸说道：“回大人，自从半年前原县令逃走后，县里就乱了套。马贼来了三回，周边村落的百姓要么被掳走，要么逃进了山里，现在城里和附近村落加起来，也就两百来口人。田地大多都荒了，去年的粮食收成还不够塞牙缝，现在不少百姓都在啃树皮、挖草根过日子。还有西北黑风岭那边，出了个叫典韦的壮汉，打死了恶霸周老虎，周老虎的手下一直在找他报仇，官府也下了通缉令，弄得人心惶惶。”

姜砚点了点头，情况和他预想的差不多。当务之急，是解决百姓的温饱问题，只有让百姓有饭吃，才能稳定民心，进而招兵买马，开垦屯田。

“王忠、李勇，”姜砚沉声道，“你二人即刻带人去城内和周边村落张贴告示，就说本县令到任，凡返乡百姓，每户可领取粮食三斗，开垦荒地者，三年免征赋税，官府还会提供种子和农具。另外，告知百姓，马贼已被剿灭，本县令会组织乡勇保护县城和村落，让大家安心返乡。”

“大人，可是县衙里没有那么多粮食啊。”李勇面露难色。

姜砚早有准备，说道：“我剿灭马贼时缴获了一批粮食，足够支撑一段时间。你二人现在就去清点库房，将粮食登记造册，按告示发放。另外，再找些人把县衙修缮一下，清理院子里的杂草，收拾出两间干净的屋子，我和我妹妹要住。”

“是，大人！”王忠和李勇见新县令做事果断，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连忙领命而去。

姜砚又让人把姜念送到后院收拾好的房间里，嘱咐丫鬟好生照顾，然后便带着剩下的几名差役，走出县衙，亲自巡查县城。

街道上，百姓们看到新县令亲自出来巡查，都围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期待。姜砚停下脚步，对着众人抱了抱拳：“乡亲们，我是新任中阳县令姜砚。往日里，马贼肆虐，官府无能，让大家受苦了。从今日起，我姜砚在此立誓，定会剿灭盗贼，开垦田地，让大家有饭吃、有衣穿，过上安稳日子！凡返乡垦荒者，官府提供粮食、种子和农具，三年免征赋税；愿意加入乡勇者，每月发粮食两斗，战后有赏！”

百姓们听到这话，顿时炸开了锅。

“真的能领粮食？”

“三年免征赋税？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我家男人死在马贼手里，我带着孩子逃进山里，要是能回来种地，有官府保护，那就太好了！”

人群中议论纷纷，不少人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姜砚知道，想要让百姓真正相信他，还需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接下来的几天，姜砚忙得脚不沾地。他一方面组织人手发放粮食，登记返乡百姓的户籍；另一方面，派人去周边山林寻找逃散的百姓，邀请他们返乡。同时，他还让人修缮城墙，加固城门，准备招募乡勇。

消息很快传遍了中阳县及周边地区，逃散的百姓们纷纷闻讯返乡。短短十天时间，中阳县的户籍在册人口就达到了三百多人。看着越来越多的百姓回到家乡，姜砚心中稍定，但他也清楚，这只是开始。

开垦屯田是重中之重。姜砚从系统奖励的“屯田改良技术手册”中找到了适合当地气候的高产作物种子培育方法，又让人按照手册中的耕作方法，指导百姓开垦荒地。他将县衙缴获的农具分发给百姓，还亲自到田间地头，和百姓一起劳作。

十五岁的少年县令，没有一点官架子，和百姓同吃同住同劳作，这让百姓们深受感动。大家干活的劲头也越来越足，荒芜的田地渐渐被开垦出来，种上了庄稼。

与此同时，招兵买马的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告示贴出去后，不少青壮年都来报名参军。姜砚亲自挑选，选拔出两百名身强体健、眼神坚毅的青壮年，组成乡勇队。他按照系统奖励的“基础练兵图谱”，亲自训练乡勇，教他们队列、刺杀、格斗等技能。

姜砚前世是军事爱好者，对古代兵法略有研究，再加上系统图谱的指导，训练起来得心应手。乡勇们大多是穷苦百姓，饱受战乱之苦，都希望能有一支强大的军队保护自己和家人，因此训练格外刻苦。

半个月后，中阳县的面貌有了初步的改观。街道上的店铺渐渐开门营业，田间地头一片繁忙景象，乡勇们训练有素，精神抖擞。姜念也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惶恐，每天都会跑到县衙院子里，看着哥哥忙碌，或者去田间地头，给劳作的百姓送水。

这一天，姜砚正在训练乡勇，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检测到典韦在黑风岭与周老虎的残余势力发生冲突，陷入重围，宿主可前往救援，收服典韦的最佳时机已到。】

姜砚心中一喜，终于等到机会了。他立刻停止训练，对副将赵大牛说道：“赵大牛，你带人继续训练，我带五十名乡勇，去黑风岭一趟。”

赵大牛是中阳县本地的猎户，身材高大，勇猛过人，是姜砚招募的乡勇中最出色的一个。他连忙说道：“大人，黑风岭地势险要，恐有埋伏，我陪您一起去！”

“不必，”姜砚摆了摆手，“县衙需要人留守，你留下来主持大局，保护好县城和百姓，尤其是我妹妹。”

“是，大人！”赵大牛躬身领命。

姜砚挑选了五十名精锐乡勇，骑着大宛马，带着白虎枪，朝着黑风岭疾驰而去。

黑风岭果然地势险要，山路崎岖，树木茂密。姜砚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前进，很快就听到了前方传来的打斗声和呐喊声。他催马加快速度，转过一道山弯，只见前方空地上，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正被数十名手持刀枪的汉子围攻。

那壮汉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脸上带着一道疤痕，眼神凶悍，手中握着两把短戟，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舞都能逼退几名围攻者。但他身上已经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衣衫，呼吸也变得粗重，显然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不用问，这一定就是典韦了。姜砚心中暗道。

“兄弟们，冲上去，救那位壮士！”姜砚大喝一声，催动大宛马，手持白虎枪，率先冲了上去。

五十名乡勇也紧随其后，呐喊着冲向那些围攻典韦的人。

那些人正是周老虎的残余势力，为首的是周老虎的侄子周豹。周豹看到突然冲出来的姜砚一行人，顿时愣了一下，随即怒吼道：“哪里来的杂碎，敢管爷爷的闲事！给我杀了他们！”

几名汉子闻言，转身朝着姜砚冲来。姜砚眼神一凝，手中白虎枪横扫而出，枪尖带着呼啸的风声，瞬间刺穿了两名汉子的胸膛。大宛马速度极快，在人群中来回穿梭，姜砚如同虎入羊群，白虎枪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乡勇们也个个奋勇争先，他们经过姜砚的严格训练，战斗力远超这些乌合之众。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响彻山谷。

周豹看到形势不妙，心中大惊，想要转身逃跑。姜砚岂能容他逃走，催动大宛马追了上去，白虎枪一挺，直刺周豹的后心。周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当场气绝。

剩下的人看到首领被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求饶。

姜砚勒住马缰，示意乡勇们住手。他翻身下马，走到典韦面前，抱了抱拳：“在下中阳县令姜砚，久闻壮士大名，今日特来相助。”

典韦拄着双戟，喘着粗气，警惕地看着姜砚：“你是谁？为何要救我？”

“壮士打死恶霸周老虎，为民除害，乃是义举，”姜砚微笑着说道，“而我身为中阳县令，职责就是保护百姓，铲除奸恶。周老虎的残余势力作恶多端，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壮士身手不凡，却因遭人通缉，隐匿山林，实在可惜。如今乱世之中，正是壮士建功立业之时，不如加入我中阳县，与我一同守护一方百姓，共创大业，如何？”

典韦眼神闪烁，他闯荡江湖多年，见惯了尔虞我诈，对官府之人本就心存戒备。但他刚才亲眼看到姜砚作战勇猛，而且行事光明磊落，不像是奸邪之人。更何况，他现在被官府通缉，无处可去，姜砚的提议，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你真的愿意收留我？不怕官府追究？”典韦沉声问道。

“官府通缉你，乃是因为周老虎的关系，”姜砚说道，“周老虎作恶多端，死有余辜，壮士为民除害，何罪之有？我已向并州刺史府上书，说明此事，相信不久之后，通缉令便会撤销。而且，我中阳县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我敬重壮士的勇猛和义举，真心希望壮士能留下来，与我一同治理中阳，保护百姓。”

说完，姜砚又补充道：“我知道壮士重情重义，我姜砚在此立誓，若我有负壮士，天诛地灭！我会给壮士最好的待遇，让你有施展才华的空间，而且，我会让中阳县的百姓都记住你的功劳。”

典韦看着姜砚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对他充满敬意的乡勇，心中的戒备渐渐放下。他一生漂泊，渴望能有一个安稳的归宿，能有一个值得追随的明主。眼前的这个少年县令，虽然年纪不大，但行事果断，有勇有谋，而且心怀百姓，或许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明主。

“好！”典韦沉吟片刻，终于点了点头，“我典韦愿追随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恭喜宿主成功收服典韦，典韦忠诚度MAX！】

【任务进度更新：1.中阳县户籍在册人口386人（未完成）；2.开垦荒地600亩（未完成）；3.招募并训练乡勇200人（已完成）；4.成功收服典韦（已完成）。】

【奖励已发放：屯田改良技术手册完整版、基础练兵图谱进阶版、随机技能点×3。】

系统的提示音让姜砚心中大喜。他连忙走上前，握住典韦的手：“太好了！有典韦兄弟相助，我中阳县如虎添翼！”

典韦也用力握了握姜砚的手，眼神坚定：“大人放心，从今往后，我典韦的命就是大人的命，大人指哪，我就打哪！”

姜砚让人给典韦包扎伤口，又拿出干净的衣物让他换上。随后，他带着典韦和乡勇们，押着那些俘虏，返回了中阳县。

回到县城，百姓们听说新县令不仅剿灭了周老虎的残余势力，还收服了为民除害的猛将典韦，都纷纷涌上街头，夹道欢迎。大家看着骑在马上的姜砚和典韦，脸上都露出了激动和崇敬的神色。

姜砚将俘虏交给县衙处置，然后带着典韦来到县衙。他摆下宴席，为典韦接风洗尘。席间，姜砚详细询问了典韦的过往，得知典韦果然是陈留己吾人，因好友被恶霸欺负，他一怒之下杀了恶霸，然后逃亡在外，辗转来到并州，没想到又遇到了周老虎这样的恶霸，再次出手杀人，结果被官府通缉。

“典韦兄弟，你放心，”姜砚说道，“以后中阳县就是你的家，我会向朝廷为你请功，洗刷你的冤屈。”

典韦感动不已，端起酒碗：“大人对我恩重如山，我典韦无以为报，唯有誓死追随大人！”

接下来的日子，姜砚更加忙碌了。有了典韦的相助，乡勇的训练更加严格，战斗力也提升得更快。典韦不仅勇猛过人，而且颇有带兵之才，在他的协助下，乡勇们的战术素养有了很大的提高。

同时，屯田工作也在稳步推进。姜砚运用系统奖励的屯田改良技术，培育出了高产的粟米和小麦种子，分发给百姓。百姓们按照新的耕作方法耕种，田地的收成比以前大大提高。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又有不少百姓返乡，中阳县的户籍在册人口达到了四百五十多人，开垦的荒地也超过了八百亩。

姜砚还注重治理县城的治安，让典韦带领乡勇巡逻，打击盗贼，维护市场秩序。在他的治理下，中阳县的治安越来越好，百姓们的生活也渐渐稳定下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天，姜砚正在县衙处理政务，王忠匆匆走了进来：“大人，并州刺史府派人来了，说是有重要事情传达。”

姜砚心中一动，连忙说道：“快请进来！”

片刻后，一名使者跟着王忠走了进来，对着姜砚躬身行礼：“下官参见姜县令，奉丁刺史之命，前来传达指令。”

“使者客气，请坐。”姜砚说道，“不知丁刺史有何指令？”

使者坐下后，说道：“丁刺史听闻姜县令治理中阳县颇有成效，剿灭马贼，收服猛将，开垦屯田，稳定民心，非常赞赏。特下令，嘉奖姜县令绸缎百匹，粮食千石。另外，丁刺史还说，如今并州边境不宁，匈奴、鲜卑时常南下侵扰，希望姜县令能加强军备，训练乡勇，做好防御准备，若有外敌来犯，务必全力抵抗。”

“下官遵令，多谢丁刺史嘉奖！”姜砚连忙起身谢恩。

使者又说道：“还有一件事，丁刺史已经向朝廷上书，为典韦壮士洗刷冤屈，朝廷已经批复，撤销对典韦壮士的通缉令，还任命典韦壮士为中阳县县尉，协助姜县令治理地方，训练军队。”

“太好了！”姜砚和一旁的典韦都大喜过望。典韦连忙上前，对着使者躬身行礼：“多谢丁刺史，多谢朝廷！”

使者离开后，典韦激动地对姜砚说道：“大人，我典韦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做人了！这都是大人的功劳！”

“这是你应得的，”姜砚微笑着说道，“典韦兄弟，以后你就是中阳县县尉了，我们一起努力，把中阳县治理得更好，让百姓们过上更安稳的日子。”

“是，大人！”典韦重重地点了点头。

看着典韦激动的神情，姜砚心中也充满了成就感。收服典韦，治理中阳，招兵屯田，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他也清楚，这只是乱世中的一个小小缩影，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并州边境的威胁，周边郡县的觊觎，还有即将到来的诸侯割据、群雄逐鹿，都在等待着他。

但姜砚并不畏惧。他有万能系统的助力，有典韦这样的猛将相助，有忠诚的乡勇和百姓支持，还有身边可爱的妹妹牵挂。他相信，只要他坚持不懈，努力奋斗，就一定能在这汉土残阳之下，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守护好自己想守护的人。

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中阳县的街道上，给这座刚刚恢复生机的县城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姜念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只新做的纸鸢，笑着对姜砚说：“哥哥，你看，念儿的纸鸢做好了！等明天天气好，我们一起去放风筝好不好？”

姜砚放下手中的政务，看着妹妹灿烂的笑容，心中一片柔软。他点了点头：“好啊，明天哥哥陪你一起去放风筝。”

这一刻，乱世的喧嚣似乎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兄妹二人的温情和对未来的美好期盼。而姜砚知道，为了这份温情和期盼，他必须变得更加强大，才能在这乱世中，为他们撑起一片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