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鞣制虎皮和顶级鲜货

唐峥进入空间以后,先给狼喂了点肉。其他的动物已经处理了,扔进了空间第二层。

看见空间内的两个事先准备好的大盆,一盆是凉水,一盆是空的。一拍脑门,忘了烧水了。他又出了空间。来到厨房,烧了两锅热水,然后把热水挪移进空间内的大盆里。

唐峥来到另一个大盆边,看着盆里泡着的两张虎皮。用手揉了揉,发现已经完全软乎了。这是昨晚泡在这里的。

第一步的鲜虎皮处理和第二步的虎皮回软已经完成。

接下来就是制脑膏,传统口诀里一皮一脑,意思就是自己的皮子,自己的脑花儿就够用。

但因为唐峥是新手,以前只知道步骤,并没有做过,所以多准备了一点,除了两只老虎本身的脑花儿之外,还加了两只狍子,一只马鹿,一只野猪的脑花儿。

用这四种脑花的原因是:虎脑主韧,鹿脑主软,狍脑主细,猪脑主润。

唐峥把脑膜和血管全部去掉,只剩下白花花的脑花,放到搪瓷盆里,用事先准备好的木棒捣得稀碎,确保里边没有硬块儿。

然后又往里倒入清水,这并不是普通的清水,而是混入灶灰搅拌均匀之后又过滤得到清水。

搅拌成稀糊状,既不能太干也不能太稀。

用纱布过滤一遍,块状儿装的和渣子全部过滤掉。保证膏体的乳白细腻。

唐峥从盆里捞出一张回软好的虎皮,放到事先准备好的架子上的木板上。皮板朝上。

然后拿出脑膏儿在老虎皮上均匀地涂抹,老虎皮所有的边角,耳窝,腿窝,尾根都要涂抹到,不能遗漏。

然后开始手工揉皮,用手掌根、指节反复搓、揉、按、捏、拉,从背脊到四肢,从脖颈到尾尖,整张皮反复揉透。

揉到脑膏完全吃进皮板,皮板发热、发软,不再发白。

这一步要揉至少两个小时,力气小的人揉不动。唐峥这一步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揉完后,把虎皮皮板对叠,严严实实卷起来,用麻布裹紧,吊在了床边,让其发酵。虎皮发酵的时候不能用太阳晒,只能阴干,晾干。在空间里正合适。

第二张虎皮揉完之后,唐峥感觉两条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好在现在不用下一步了,发酵需要三至五天。

揉完虎皮天也黑了,草草地弄了点东西,吃完就睡了。

第二天早晨起来,唐峥发现两条胳膊和两只手都肿得厉害,又酸又疼。两只手都握不上。他本来还寻思趁着发酵的这几天去打点猎。

现在啥也干不了了,只能在地窨子周围溜达溜达。第三天待着实在无聊,下山到二叔家看了看老母牛。

老母牛的情况恢复得还不错。虽然现在看着还是很瘦,但是精神头好多了,而且能吃能拉。

爷爷,二叔和二哥还在忙着做家具。大哥,要么跟着狩猎队进山打猎,在家就围着老母牛转。

第五天唐峥进入了空间内,把两张虎皮打开,闻着有一股淡淡的腥气,没有臭味,检查了虎皮,没有烂。皮板变成了深米色,柔软如棉。

然后唐峥又准备了温水,把皮板上的残膏一点点洗干净。

不能搓毛面,只洗皮板,洗到水变清为止。

洗净后,唐峥再次把虎皮搭在木杆上控到半干,不滴水、不干硬,摸起来潮乎。

他取下虎皮,再次开始揉皮。一边揉,一边向上下左右四个方向轻轻拉扯,把皮纤维彻底拉松。腿、尾、耳等硬边部位,要多揉多拉。

唐峥揉到整张皮弯折无痕、松手即弹回,才算合格。

“太麻烦了,完全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几次想放弃,最后还是决定要给整完。

唐峥又把虎皮晾在空间内又阴干了三天,干透后,取下再轻揉一遍,让皮板彻底松散。

最后唐峥用细木棍轻轻敲打皮板,让毛蓬松,再用粗布顺毛擦拭了一遍。

唐峥用细梳梳掉浮毛,一张柔软、不掉毛、不板结、可铺可盖的虎皮,总算鞣成。

好在后几次揉皮不用使那么大劲了。胳膊和手才没有再次遭罪。

本来想趁着这几天的时间把虎骨处理出来,揉这老虎皮太费劲了,根本倒不出空,没有办法,又把老虎肉放进了第二层,冻了起来。

虎骨酒和虎鞭酒看来只能推迟一段时间,他现在只想干点别的,放松一下。

第二天一早洗漱的时候。

他突然想到:“对了,弄点蝲蛄(东北发音la三声gu一声)做蝲蛄豆腐吃呗。虽然现在溪水中已经有一些结冰了,但是对自己并没有影响呀。因为要越冬,这个时候蝲蛄是最肥的时候。”唐峥越想越馋,口水在疯狂分泌。有句老话说的好,上冻的蝲蛄,开河的鱼,都是最顶级的鲜货。

心动不如行动,唐峥草草得吃了口饭,先进空间,喂了一下狼。然后拿了一个编织袋子,背上单打一猎枪。直奔南山。

上次进山,在老虎沟和大金沟都发现了蝲蛄。蝲蛄又称为东北蝲蛄,东北黑鳌虾,跟小龙虾长得很像,只是一个皮壳光滑,一个皮壳上全是疙瘩。

蝲蛄极其敏感,只能在极其干净的水域中生存,有点儿污染就全死给你看。小龙虾极其耐受,无论什么污染,对它来说都是洗澡水。

后世东北的蝲蛄已经成为了保护动物,而小龙虾已经泛滥成灾,在南方温暖的各种臭水沟中随处可见。

当然,现在他们这里没有污染,浑江和苇沙河中都有蝲蛄。这里在夏秋季节的时候有很多人钓蝲蛄。甚至这里的数量比山里溪流中的多的多。

唐峥没法去那里弄,因为现在这个季节虽然还没下雪,但是浑江和苇沙河也已经开始上冻结冰,虽然还没有封江封河,上面走不了人。

但是这里还是偶尔会有人经过。如果被别人看到,他在这个季节在浑江或者苇沙河里还能弄到蝲蛄,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特别是这个时候,北山和东山上都有人在割柴火,东山还差一点,毕竟离得远点儿,但是从北山上向下看浑江和苇沙河,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啥也隐藏不了。

所以还是不惹这个麻烦。

计议已定,直奔南山老虎沟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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