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不生像往常一样守着商店,这天有个电话打来:“帅哥,我要买一头公牛,你有没有,你没有的话帮我问一下有没有卖公牛的?”

天不生坐在椅子上往后靠了靠:“我确实有一头公牛,白天倒是还好,晚上就不安分,害得我整夜睡不着。”

“那正好,我家的马桶也堵了,你过来疏通一下,顺便把你那头公牛带过来。”

天不生笑眯眯地说:“不是马姐,你不是有老公吗,你让你老公帮你疏通疏通。”

“讨厌,我老公三年前就走了,我哪里来的老公?”

“我说的不是他,是肖寿那小子。”

“别提了,我现在不想把我的房子借给他收垃圾了,我婆婆不在家,你要不要过来。”

天不生挂掉电话,来到了马寡妇的住处。马寡妇家住在巷尾,在这个小县里算是富裕的,人家都是一层房,多也就两屋,他的家是三层,对面堆满垃圾的房子也是她家的,借给了肖寿,婆婆老了,拿她没办法。

天不生刚来到马寡妇家的门口,看见对面海名威在帮肖寿把三轮车上的垃圾玩里装,天不生跑过去交道:“海名威,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被我堂弟天海南去了吗,上次是我做的有点过火,实在是不好意思。”

“过去了都别提了,我看你为人还算好,头上被砸出一个伤口都没说什么,要是换作别人肯定会斧子讹一笔钱了。从你那里出去以后,我们三人在肖尖平家租到了房子,不过比你们家多100块。”

“那你今天工地没活?”

“对,要不我们凑一桌麻将,正好有三人,肖寿你把你的哥哥肖章喊过来,不过天不生这次不去你叔叔家了,你那个叔叔嘴有点欠。”

“马寡妇家也有麻将,不过收麻将费是他的副业,他的主业是身体。我今天有事不玩,要不我把我堂弟天海南叫来。”

马寡妇家也是开商店的,四人聚齐在商店旁的麻将桌,马寡妇说道:“你们头现在打到天亮都行,麻将费给300就够了。”说完,拉着天不生走进一间屋子。

过了30分钟,天不生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坐在天海南得后面看着天海南打麻将。起初他安静地看着,大概过了20分钟,他扒起天海南的袖口,在天海男的手臂上上线闻了起来:“你这手臂看着很好吃,让我吃一口。”

天海南收回手臂:“别闹,影响我打牌。”

过了一会儿,天不生把左手放在脖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一样干咳起来,天海南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继续打麻将。过了一会儿,肖寿站起来指着天不生:“海南你看!你快看!天不生在干什么!”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天不生用左手用力的掐着自己的脖子,眼珠子只剩白,众人跑过去一起用力才能把手扯开。天海南拍在天不生的肩膀:“哥,我看你今天行为有点反常,要不我带你去医院。”

天不生秒切正经:“我坐在后面看牌有点无聊,逗你们玩的。”说完他又规规矩矩坐在后面。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天海南看见天不生什么时候爬上货架的,坐在货架上面拿着一包薯条往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对着眼前空气傻笑,天海南站了起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打了,不打了,哥你快下来,你在干什么?快下来!”

天不生对众人说:“我觉得我今天有点异常,是那个马寡妇,他应该是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天海南愤怒的骑着马寡妇的门,看见马寡妇睡眼咪咪的走出来,就质问他:“马寡妇,你给我哥吃了什么,你看我哥疯疯癫癫呢,你肯定给他下毒了。”

马寡妇从懵逼瞬间切换愤怒:“你说我给他下毒了,你有什么证据。我又跟他没仇,我给他下毒干嘛,真是的,我也不会自讨没趣。”

马寡妇又把矛头对向天不生:“天不生啊天不生,你这是脱完裤子穿上以后就不认,还倒打一耙。”天不生看着他俩争吵,傻傻的笑着。

天海南意识到自己的堂哥,可能是说疯话,连忙给马寡妇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哥哥说的可能是疯话,误会了,你你不要往心里去。”

众人没有了打麻将的心情,准备回去,天不生拉住海名威:“海名威,你是不是在肖尖平家的菜地挖了个小洞,然后再度上面拉了一泡屎,看见菜地里长着一颗枯野艾草,你就把它掰下来,折成三段插在屎上面,点了一根烟的同时把三段枯艾草也点了,被肖章的老婆看见了,你慌忙的把洞埋了。你还爬上飞机的枝头,化作一只头不秃身秃的秃鹰。”

海名威一脸莫名其妙:“不是你今天是中邪了,还是怎么了,你在说些什么胡说八道?什么鬼呀。”

天不生有点上头:“你说的什么鬼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话里有话。”

“我没有!我没什么意思!”

“你还装,继续装。”说罢,就给海名威两巴掌。

海名威哪里受过这种气,把脸凑过去:“你今天有点不对劲,我不会趁人之危,来使劲打我这里打,我绝不还手!”

天海南死死的拽住天不生的手:“海名威大哥,算了算了,等我回家,等他清醒了一点再收拾他。哥你别闹了!肖章肖寿,快来帮忙,不要让他在这里丢人现眼!”

三人驾着天不生往家走,在路上,三个人用尽全身力气也差点控制不住天不生,天不生对着肖寿大骂:“海名威,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弄死你,别以为你出老千被人砍掉了一根手指,胸口有几道伤疤,老子就怕你!”

肖寿死死的控制住他:“兄弟,我不是海名威,我是肖寿,从小一起玩到大了你不记得了。”

天不生看向肖章:“你是肖寿,那他是谁!”

天不生来到家门口,看到母亲焦急的走过来,手指着母亲说:“曹贼,拿命来!”说完一脚便踹过去,幸好被他们三人拉住没踹到。

天海经也走过来双手握着天不生的脸:“不生,你还知道我是谁吗,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是谁!”

天不生摊开他的手,嘴角笑了一下:“当然知道啊,你就是那个老登,你这个人最爱说教了,特别是酒醉的时候,你常说我不找一份正经的工作,天天死守在一个商店,你还不是一样,作为一个男人,我从记事以来你都没干过重活,都是婶婶在干。你常说海南考了几份工作都考不上,说不成器是怎么怎么的,还拿你当年的事说你怎么怎么样,换作你,你也考不上。”

天海经没收住脾气一脚狠狠地踢在天不生了胸口,天不生被踹的嗯了一声倒在地,还没完,他在天不生的背上狠狠的踩了两脚。

天海南也忍不住扇了自己父亲两巴掌:“他疯了,你也跟着疯啊,他可是你的侄子,你是畜牲吗畜牲都比你有感情,你没看到他今天有点不对劲吗,他是个病人,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天不生的荒诞一日

天不生像往常一样守着商店,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帅哥,我要买一头公牛,你有没有?没有的话帮我问一下有没有卖公牛的?”

天不生坐在椅子上往后靠了靠,应声:“我确实有一头公牛,白天倒是还好,晚上就不安分,害得我整夜睡不着。”

“那正好,我家的马桶也堵了,你过来疏通一下,顺便把你那头公牛带过来。”

天不生笑眯眯地说:“不是马姐,你不是有老公吗?你让你老公帮你疏通疏通。”

“讨厌,我老公三年前就走了,我哪里来的老公?”

“我说的不是他,是肖寿那小子。”

“别提了,我现在不想把房子借给他收垃圾了。我婆婆不在家,你要不要过来?”

天不生挂掉电话,锁了商店门往巷尾走,马寡妇家就住在那儿。这小县里,马寡妇家境算宽裕的,旁人家里多是一层房,最多也就两层,她家却是三层小楼,对面那间堆满垃圾的房子也是她的,一直借给肖寿收废品,婆婆年纪大了,拿她也没辙。

刚走到马寡妇家门口,天不生就看见对面海名威正帮肖寿把三轮车上的垃圾往屋里装,他立刻跑过去招呼:“海名威,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被我堂弟天海南接走了吗?上次是我做得有点过火,实在是不好意思。”

“过去了都别提了,我看你为人还算不错,头上被砸出个伤口都没说什么,换作别人,肯定得讹斧子一笔钱。从你那儿出去以后,我们三人在肖尖平家租到了房子,就是房租比你们家贵100块。”

“那你今天工地没活干?”天不生随口问。

“对,要不我们凑一桌麻将?正好已经有三个人了。肖寿,你把你哥肖章喊过来,不过天不生,这次别去你叔叔家了,你那叔叔嘴太欠。”海名威说着摆了摆手。

“马寡妇家就有麻将桌,她收麻将费只是副业,主业可比这活络多了。我今天还有事,就不玩了,要不我把我堂弟天海南叫来凑数。”肖寿接话道。

马寡妇家本就也开着小商店,四人很快就聚齐在商店旁的麻将桌前,马寡妇走过来笑着说:“你们今天哪怕打到天亮都行,麻将费给300块就够了。”说完,她直接拉着天不生走进了旁边一间屋子。

三十分钟后,天不生从房间里走出来,径直坐到天海南身后看他打牌。起初他还安安静静的,约莫过了二十分钟,他突然伸手扒开天海南的袖口,凑在天海南的手臂上不停闻着,嘴里还嘟囔:“你这手臂看着怪好吃的,让我吃一口。”

天海南赶紧收回手臂:“别闹,影响我打牌。”

又过了一会儿,天不生突然把左手抵在脖子上,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似的不停干咳,天海南只回头看了他一眼,便继续盯着牌桌。没等多久,肖寿突然猛地站起来,手指着天不生大喊:“海南你看!你快看!天不生在干什么!”

众人猛地回头,只见天不生用左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眼珠子翻得只剩眼白,几人赶紧冲过去,费了好大劲才把他的手扯开。天海南拍着天不生的肩膀,急道:“哥,我看你今天行为太反常了,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谁知天不生瞬间恢复正经,淡淡道:“我坐在后面看牌太无聊,逗你们玩的。”说完,又规规矩矩坐回了原地。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天海南余光一瞥,才发现天不生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旁边的货架,正坐在货架上拿着一包薯条往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还对着眼前的空气傻笑。天海南立刻站起来,对着众人连连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打了不打了。哥,你快下来,你在干什么!快下来!”

天不生这才看向众人,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我觉得我今天有点不对劲,肯定是那个马寡妇,她八成是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天海南一听,瞬间火冒三丈,转身就用力踹着马寡妇的房门,马寡妇睡眼惺忪地走出来,他当即质问道:“马寡妇,你给我哥吃了什么?你看他现在疯疯癫癫的,你肯定是给他下毒了!”

马寡妇从一脸懵逼瞬间翻成愤怒:“你说我给他下毒?你有什么证据?我跟他无冤无仇,给他下毒干嘛?真是的,我才不会自讨没趣。”

说着,马寡妇又把矛头对准天不生,语气带着怨怼:“天不生啊天不生,你这真是脱完裤子穿上就不认人,还倒打一耙。”天不生就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争吵,傻呵呵地笑着。

天海南见状,才意识到堂哥怕是真的胡言乱语了,连忙对着马寡妇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哥说的可能是疯话,是误会,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经这么一闹,众人也没了打麻将的心思,纷纷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天不生却突然伸手拉住海名威,眼神发直,一字一句道:“海名威,你是不是在肖尖平家的菜地挖了个小洞,然后蹲在上面拉了一泡屎?看见菜地里长着一株枯艾草,你就把它掰下来,折成三段插在屎上,点烟的时候还把那三段枯艾草也点了,结果被肖章的老婆看见了,你才慌忙把洞埋了。你还爬上飞机的枝头,又化作一只头不秃身体秃的秃鹰。”

海名威一脸莫名其妙,往后退了一步:“你今天是中邪了还是怎么了?净说些胡说八道的话,什么跟什么啊。”

天不生顿时有点上头,逼问道:“你说的‘什么鬼’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话里有话。”

“我没有!我没别的意思!”海名威急忙辩解。

“你还装,继续装!”说罢,天不生抬手就给了海名威两巴掌。

海名威哪儿受过这种气,当即把脸凑过去,沉声道:“你今天明显不对劲,我不会趁人之危,来,使劲打,往这儿打,我绝不还手!”

天海南赶紧死死拽住天不生的手,对着海名威赔笑:“海名威大哥,算了算了,等我带他回家,等他清醒点我再好好收拾他。哥,你别闹了!肖章、肖寿,快来帮忙,别让他在这儿丢人现眼!”

肖章和肖寿立刻上前帮忙,三人一起架着天不生往家走,一路上,三人用尽全身力气,都差点控制不住他。天不生对着肖寿破口大骂:“海名威,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弄死你!别以为你出老千被人砍掉一根手指,胸口有几道伤疤,老子就怕你!”

肖寿死死按住他的胳膊,急道:“兄弟,我不是海名威,我是肖寿啊,我们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你不记得了?”

天不生又看向肖章问肖寿,眼神凶狠:“你是肖寿,那他是谁!”

几人好不容易架着天不生走到家门口,就看见他母亲正焦急地迎上来,谁知天不生突然伸手指着母亲,大喊:“曹贼,拿命来!”说完抬脚就踹,幸好三人眼疾手快拉住他,才没踹到。

天海经也闻声走过来,双手扳着天不生的脸,逼他看着自己:“不生,你还知道我是谁吗?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是谁!”

天不生突然摊开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慢悠悠道:“当然知道啊,你就是那个老登。你这人最爱说教了,特别是喝醉的时候,总说我不找正经工作,天天死守着一个小商店。你还不是一样?作为一个男人,我从记事起,就没见你干过重活,全是婶婶在忙活。你还总说海南考了好几份工作都考不上,说他不成器,还拿你当年的事出来显摆,换作是你,你也考不上。”

天海经顿时没忍住脾气,抬脚狠狠踢在天不生的胸口,天不生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天海经还不解气,又在他背上狠狠踩了两脚。

天海南再也忍不住,抬手就扇了自己父亲两巴掌,红着眼怒吼:“他疯了,你也跟着疯啊?他可是你的亲侄子,你是畜生吗?畜生都比你有感情!你没看到他今天不对劲吗?他是个病人,你怎么能这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