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话是我的词啊

看到系统的回答,陈霖眼睛明显一亮,这样就行了,等完成了这个任务,把蒋清坑死,坐实她圣母的身份,自己的任务奖励不就可以领取了。

“蒋清,”陈霖抬起头,目光直直看向她,脸上不再是之前的沉默或困惑,而是一种诡异的平静,“你说得对。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时间紧迫,必须行动。”

蒋清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得意神色,但陈霖接下来的话让她笑容僵住。

“但是,你刚才也说了,外面丧尸在聚集,情况很危险。

我一个人出去,目标单一,应变能力有限,不仅救不了人,还会把自己搭进去,让房间里的大家失去一个可靠的战力。”

陈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那些麻木或躲闪的眼睛,最后回到蒋清身上,语气诚恳:

“既然这件事如此重要,我觉得我们更应该慎重,更有把握。

蒋清,你一直是我们中间最勇敢、最有想法的人,你的话总能鼓舞大家。”

他顿了顿,在蒋清微微愣神的目光中,抛出了核心提议:

“不如,我们一起去。

你负责观察接应,我负责前面开路和应对突发情况。我们互相照应,成功的几率会大很多。

毕竟,救人不能只靠蛮力,更需要智慧和协作,对吧?”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一下,连小牧的哭声都小了下去。所有人都看向陈霖。

这是想拉一个垫背的?

不等蒋清反驳,陈霖接着说道:“当然,你要是不敢,也可以让其他人一起和我。

我无所谓的。

只是这事毕竟是你先提议的,你总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小牧没有爸爸吧?你可是最有同情心的了。”

这一句,原本看向陈霖的视线又看向了蒋清,只要不是他们去,谁去他们都不在乎。

蒋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她万万没想到陈霖会来这么一出!用自己说过的话威胁自己!

她擅长的是站在道德高地上发动语言攻势,逼别人去冒险,自己稳坐后方享受“善良”、“正义”的赞誉和相对的安全。

亲自出去?面对那些恶心的丧尸?开什么玩笑!

“我……我又不像你,我没什么力气,出去也是拖后腿……”蒋清的语气明显虚了,眼神开始躲闪。

“不需要你正面战斗。”陈霖立刻接上,堵住她的退路,“你的观察力和判断力很重要。我们可以找个趁手的工具给你防身。

我们合作,才是对张大哥,对小牧,对大家最负责的做法。

而且我会保护你的。”

保护你在任务完成前不被丧尸吃掉。

“是啊,蒋清姐,陈霖说得有道理,两个人有个照应。”

“蒋清你平时主意最多,出去看看情况也好……”

周围人连忙说道,生怕蒋清不愿意,到最后这个苦逼的差使落到自己头上。

小牧也泪眼婆娑地转向蒋清:“蒋清姐姐,你和哥哥一起去救爸爸好不好?求求你了……”

蒋清骑虎难下。

拒绝?那她刚才所有义正辞严的指责都成了笑话,她辛苦建立的“道德领袖”形象会瞬间崩塌。

同意?外面是真的会死人啊!

她张了张嘴,看着陈霖平静的眼神,听着周围细微的议论和小牧的哀求,最终,极度不情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好吧。为了张大哥,为了大家,我……我去!”

同时她也下定决心,要是外面太过危险,就把陈霖推出去送死,自己赶紧回来。

到时候就说陈霖莽撞害死了张超,把责任全推给他!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陈霖视野中淡蓝色的系统界面再次跳动:

【检测到目标:蒋清(临时圣母)。】

【是否绑定为‘临时圣母’?

注:绑定后不可解绑,若目标之后未成为圣母,则锁定一个圣母名额,直到目标成为圣母,请谨慎选择。】

【是/否】

陈霖心中默念:“是。”

【绑定成功!当前圣母:蒋清(临时)。】

【任务更新:助力圣母(临时)蒋清完成救援行动。】

【请前往仁堂药店救出被困在其中的张超,并成功返回临时安全屋。

任务奖励,压缩饼干*10,纯净水*10。】

绑定完成,陈霖松了口气。

同时也知道现在才是真正的考验。

“那么,我们抓紧时间。”陈霖不再耽搁,快速扫视房间,寻找可用的武器和规划路线,“找点东西防身,蒋清,你也一样。别傻站着。”

他的语气冷静而条理清晰,仿佛在讨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却无形中接过了行动的主导权。

蒋清看着发号施令的陈霖,第一次从这位队友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这种气质让她有些讨厌,因为这是她所没有的自信和勇敢。

要是陈霖真的能顺利救出张超,虽然有她的一份功劳,但发挥巨大作用的陈霖一定会得到其余人的信服。

到那时候,若是他愿意,就能轻而易举的的得到首领的位置,这是蒋清不能允许的。

凭什么自己的提议让他得了好处。

要是他死在外面,而自己能带回张超就好了,这样自己的地位就无人能撼动了。

陈霖从房间角落一堆杂物里,翻出两根磨损但还算结实的钢管,将稍短稍轻的那根递给蒋清:

“拿着,防身。”

蒋清手指微颤地接过,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头发慌。

她又看了一眼陈霖手里的另一根更长、更粗、顶端还隐约带着暗红污渍的钢管,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

陈霖没理会她的忐忑,走到铁门前,侧耳倾听。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显然那些丧尸,还没有来到这栋居民楼。

他回头,目光扫过房间里剩下的人:“我们走后,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不要轻易开门。除非确认是我们。”

几个男人沉默地点点头,小牧呆呆的看着他们,悄悄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陈霖深吸一口气,示意蒋清站到门侧,自己则轻轻拨开铁门的插销——那只是根生锈的铁条。

门轴发出艰涩的“吱呀”声,一股混杂着腐臭和尘埃的气流涌了进来。

门外是昏暗的楼道,几扇破损的门户黑洞洞地敞着,隐约能看到不远处的楼梯口。

这是谁慌不择路选的破地,陈霖吐槽一句。

“跟紧我,别出声,注意脚下和两侧。”陈霖压低声音,率先闪身出去,动作轻捷得与之前房间里的沉默形象判若两人。

蒋清心脏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她咬着牙,强迫自己跟上陈霖的步伐,手里的钢管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