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笨拙的骑士与草莓味蛋糕
- 闪婚后,禁欲教授每晚缠着我续命
- 既知身是梦
- 2290字
- 2026-01-19 18:00:33
迈巴赫平稳地滑入云顶大厦的专属车道。
楚安禾跟在谢景然身后,乘专用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烫金的Logo——“Le Lumière”。
光之翼是江城最顶级的法式餐厅,这里实行严格的会员邀请制,据说连一张餐位预约都要排到半年后。
而此刻,侍应生却像是早已恭候多时,弯腰引着两人走向落地窗边视野最好的位置。
落座后,侍应生递上菜单。
楚安禾看着全篇法文连参考图片都没有的菜单,瞬间头大,真怕自己胡乱点单,最后点的全是红酒。
她只能硬着头皮,试图从几个看起来像英文的词根里猜测菜品是什么。
“一份惠灵顿牛排,五分熟。奶油蘑菇汤,前菜要鱼子酱塔。”
谢景然合上菜单,扫了一眼对面坐立难安的女孩,对侍应生补了一句:“她也一样。”
侍应生恭敬退下。
楚安禾松了一口气,虽然平时谢教授冷冰冰的,但这会儿替她做主的样子,不得不说,还挺有安全感。
很快,前菜和主菜陆续上桌。
楚安禾看着面前摆放繁琐的刀叉,脑海里拼命回忆着以前在电影里看过的西餐礼仪——是从外往里拿,还是从里往外?左手拿叉还是右手?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刀叉,试图切开厚实的牛排。
因为过度紧张,加上并不顺手,她手腕一抖,用力方向偏了。
“滋——”
刀锋重重划过骨瓷餐盘,发出了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安静优雅的餐厅里,这声音显得十分突兀。
隔壁桌的用餐的一位贵妇忍不住皱眉看了过来,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轻声对同伴嗤笑了一句:“这年头,Le Lumière的门槛真是越来越低了。”
楚安禾握着刀叉的手僵住,脸颊瞬间发烫,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景然切肉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微微侧头,冰冷的目光扫过隔壁桌。
隔壁的贵妇接触到谢景然森寒的视线,心头一颤,慌忙低头喝水,不敢再看。
谢景然收回目光,看着对面垂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的楚安禾,眉头微蹙,怎么看着有点可怜呢。
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熟悉的机械音。
【触发紧急任务:宠溺投喂。】
【任务内容:请宿主亲自切好牛排,并投喂攻略对象至少一口。】
【奖励:生命值+3小时。】
【失败惩罚:当众模仿海豹鼓掌一分钟,并大喊“安禾最棒”。】
谢景然握着刀柄的手背瞬间青筋暴起。
模仿海豹鼓掌?
他深吸一口气,咬紧后槽牙,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压下把桌子掀了的冲动。
谢景然探身将楚安禾的餐盘端过来,在楚安禾震惊的目光中,将那块让她无从下手的牛排切成了大小均匀的一口量小块。
切完后,他将盘子推回楚安禾面前。
“谢谢。”楚安禾有些手足无措,刚想拿叉子,却见谢景然叉起盘子里一块最鲜嫩的肉,递到了她嘴边。
楚安禾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牛肉,又看了看谢景然那张写满“不耐烦”的俊脸,大脑死机。
这……这是要喂她?
谢景然被那双受惊小鹿般的眼睛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微微泛红,为了掩饰尴尬,他眉头皱得更紧,语气硬邦邦地命令道:“张嘴。”
楚安禾机械地张开嘴,含住了那块肉。
牛肉鲜嫩多汁,酱汁浓郁。
【系统:叮!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谢景然收回手,心里莫名有些燥热。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气氛变得微妙而和谐。
最后的甜点是拿破仑酥配草莓慕斯,奶油甜而不腻,草莓的清香在舌尖炸开。
楚安禾吃得眯起了眼睛,嘴角沾了一点白色的奶油,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谢景然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透过摇晃的红酒杯,借着那点微醺的光影,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亮晶晶的眼睛上。
原来喜欢吃草莓。
真幼稚。
但他自己都没发现,因为系统任务带来的烦躁,在此刻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去。
吃完饭,两人乘坐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
谢景然走到那辆黑色迈巴赫旁,按下解锁键。车灯闪烁,照亮了前方昏暗的通道。
空旷的停车场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
“轰——轰——!”
声音由远及近,快得惊人。
一辆改装过的重型机车如同一头失控的野兽,咆哮着冲下了坡道。
骑车的是个戴着全盔的年轻人,显然是在炸街飙车,车速快得惊人,在过弯时甚至没有减速!
失控发生在眨眼之间。
那辆机车压弯失败,整辆车失衡侧滑,带着巨大的惯性
谢景然刚打开车门,听到声音回头时,瞳孔骤然收缩。
眼看那沉重的机车就要撞上他——
“小心!”
一道纤细的身影仿佛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从侧面猛地冲了过来。
楚安禾根本来不及思考,一把抓住谢景然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往车门内侧一推,同时自己的身体因为惯性失去了平衡,暴露在了机车滑行的路线上。
“砰!”
“嘶——”
一切发生得太快。
谢景然被推进了驾驶座与车门的夹角安全区,毫发无伤。而楚安禾为了避开直接撞击,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粗糙的水泥地上。
那辆机车滑行了十几米撞在柱子上才停下,骑手爬起来见惹了祸,居然连看都没看一眼,扶起车一溜烟跑了。
“楚安禾!”
谢景然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那一瞬间的恐慌,甚至超过了系统报警时的痛感。
他冲过去,顾不上地面的机油和灰尘,单膝跪在她身边。
楚安禾疼得倒吸了口凉气,却在看到谢景然过来的瞬间,把那声即将溢出的呼痛声硬生生咽了回去,下意识地想要缩起腿。
她像只习惯了独自舔舐伤口的流浪猫,面对突如其来的善意,第一反应不是依赖,而是惶恐自己是不是又给别人添了麻烦。
“别动!”谢景然厉声喝止。
楚安禾疼得牙齿都在打颤,却还是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老师……我没事。”
谢景然看着她那副惨样,到了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那种奇怪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那是一种像是被细密的针尖扎入心口的酸涩,密密麻麻地泛着疼,甚至比心脏骤停时还令人窒息。
谢景然黑着脸,没有再听她任何废话,直接俯身,一手穿过楚安禾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将她打横抱起。
“谢……谢老师?”楚安禾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他的衣领。
“不想变残废就别乱动。”
谢景然沉着脸,将她轻柔地放在副驾驶座上,动作小心。
帮她系好安全带后,谢景然绕回驾驶座,一脚油门踩到底。
黑色的迈巴赫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