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家信骇人
- 玄鉴仙族:从穿越成李叶盛开始!
- 澴蒗
- 2006字
- 2026-03-03 09:00:15
李长湖调理好气息,双手掐诀,准备再一次冲击周行轮。
“四年了,现在我是最差的了,只有我一人还在承明轮徘徊。”
却再次没有感受到体内涌动的法力,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长湖,别放弃,总归你也比我强。”
抬头望了望旁边的任屏儿,李长湖恢复了往日的和煦,也伸开怀抱,舒展腰肢:“好吧,下一次再突破吧。”目光中带着一丝不舍。
“爹,突破了吗?”李玄宣一直在正院屋外徘徊,他很喜欢法术中的法诀,更喜欢爹爹施展法术的过程。
在他看来,什么轮的他听不大明白,但爹爹力气比他大,稍微掐诀就可以翻云覆雨,实在是让人惊喜。
任屏儿叹了口气,无奈地抱起李玄宣,捏了捏他青秀的鼻子:“走吧,去吃涮羊肉。”
“啊......?”李玄宣狐疑一声,眼神复杂地看了爹爹一眼,便一声不吭地被任屏儿抱走了。
李长湖讪讪地跟在身边,并不啰嗦,他能看到儿子眼中的失望,也能看透儿子对他的期盼,但修仙这事,天赋实在是他的硬伤。
——
万天仓这些日子一直在为灵田施水,又细细查看白元果的涨势,有时候他会暗自佩服起李叶盛来。
他是怎么想出来用牛粪浇灌灵田、灵稻的,有时候还别说,有些灵田、灵稻的长势还真是喜人。
大概也从来没有谁像李叶盛那样,将灵田、灵稻当成一般的稻田去浇灌吧。
他乐呵呵的笑着,忽然眉心紧皱,这几日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隐隐约约感觉到族里肯定是出了事情。
虽说他一心牵挂万家,可现在他跟大黎山的人处的还真是不错,有时候他细细查看大黎山,当真是分不清这里到底是不是他的故乡?
再加上大黎山的村民对他确实不错,他渐渐都有些忘记自己是一个情报探子,甚至都快忘记族兄萧万华了。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呐,我这样左摇右摆,恐怕到时候两家都不能容我。”他深深叹了口气,哪怕是做狗,也得分清自己的底线,要不然会死的很惨。
——
李长湖站在黎泾山下,看着工匠们在韩文许的小院忙碌。白砖被拉来一车又一车,李木仁悠闲地坐在一旁饮茶。
就连久不露面的父亲,也跟一些年纪颇大的族人,围在一起看着小院的建设。
五六十个半大孩子在旁边忙碌着,有的在一旁玩泥巴,有的在一旁添石灰,有的在一旁摘花,韩文许今日没心思上课,倒是让他们肆意地撒欢。
也算好歹给这些孩子放假,有些也到眉尺河去晃荡,有些就跑过来看工匠们盖小院,小院盖好了,听说他们要在新院子里读书。
烧砖的手艺也让孩子们惊喜不已,在旁边细细看着,歪着脑袋看着泥土变成一块块白砖,兴奋不已。
李长湖看着远处的李玄宣、李玄庭、李景殊三人,暗自思忖着:“玄宣是我的儿子,再过几月,六七岁便可以测一测灵窍,玄庭、景殊都是叶盛的儿女,分别都比玄宣小一两岁。
也不知道叶盛有什么法子?如果那鉴子还有符种,骨肉血脉,总会先给自己孩子用。除非再有三枚符种。”
“再加上过几个月田芸的孩子也要出生,一个还好,又得多一枚符种,但愿叶盛有办法可以搞到多余的符种,这样李家子弟也都能修炼了。”
不知怎么的?李长湖忽然想到李通崖,想到他还没有成亲,将来成亲,生下孩儿,也需要符种。他苦笑一声,还是先顾玄宣吧,以后的事情只能以后再说了。
“大哥,也来看韩先生的小院吗?”远远的听见一声唤,田守水乐呵呵地拿着木马,缓步走了过来。
“田叔。”李长湖温和地跟田守水打招呼。
田守水亲切地拍了拍李长湖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一两个龋齿就显现出来,显示出他的老态。
李长湖一阵感慨,小时候他总是窝在田叔肩上,缠着田叔陪他玩。
恍惚间,现在的田叔有时候跟个小孩子一样,爱啰里啰嗦,更爱念叨一些年轻时候跟随杨将军杀敌的故事。
李通崖从入定中缓缓醒来,正准备去看管灵田,循着笑声而来。
温和的跟父亲、二伯、田叔及一些长辈打过招呼之后,特意来见李长湖。
“大哥又突破失败了?”
“是。”李长湖毫不掩饰,早就从早些的讪讪然,变成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摆烂。
“没关系,大哥总是我们的好大哥。”
李通崖拍了拍李长湖的肩膀,做出个鼓励的姿势,揶揄道。
又提起早些时候截获的万家家信,将万家用狼诛杀二百多旁支的事情说了一遍。
李长湖端了口茶,饮了一两口,抬眼瞧着李通崖问道:“从来没见过万萧华,也不知道是怎么个狠辣人物,没想到居然这么狠,两百人......杀了也罢了,居然用狼......”
“眼看着敌人被狼一个一个活活的咬死,连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死就死了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长湖用衣袖擦了擦嘴角,这话让李通崖有些发懵,但他并未多言,大哥似乎有些不大一样了。
交代人重新将信密封好,派了陈二牛送给万天仓。
陈二牛兴高采烈地去送信,却看到本来看起来好好的人浑身松软地跪在地上,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令他这个凡人都惊骇不已。
“族兄......”
从万天仓屋子里走出的时候,陈二牛只感觉他的脚上似乎有千斤重量,他都忘记自己是怎样走出来的。
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吓人的场面,也从来没见过哪个修士那么失魂落魄,像霜打的茄子似的,都已经修仙的人了,居然不如一个凡人。
那信里肯定写了特别骇然的事情,要不然平时鼻孔往天上翻,从来不拿凡人当事儿的万天仓怎么会吓成那个样子?
“垮了,垮了。”陈二牛喃喃地喊着,万天仓真的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