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 前妻把我和继女锁在琴房
- 归于星河
- 4079字
- 2026-01-18 19:33:17
我给继女江允准备了一份成人礼物——限量版钢琴。
"爸,我真的可以弹这么贵的琴吗?"
江允眼里闪着泪光。
"妈妈说我的病随时可能发作,学琴是浪费时间..."
"傻丫头,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孩子。"
可就因为深夜陪她练琴,竟被我的妻子江晚晚误会成了"不轨"。
她不由分说把我们锁在琴房,要当场捉奸。
"晚晚,允允她心脏病发作了!快开门!"
我拼命拍打着门。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男人讥讽的声音:
"霍总这么着急干什么?心疼了?"
是她的青梅竹马谢砚。
江允蜷缩在我怀里,虚弱地说:
"爸...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等我砸开门把她送进医院时,一切都晚了。
江晚晚,你不是怀疑我和允允的关系吗?
那我倒要看看,当真相大白时,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这一次,我定要让毁掉这个家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1
我把江允送进抢救室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了呼吸。
医生说只要早到半小时,就能救回来。
半小时。
我跪在手术室门口,浑身发抖。
从十岁起,江允就因为心脏病一直跟在我身边。
八年了。
她是我看着长大的女儿。
可就因为我送了她一架钢琴,陪她练琴到深夜,江晚晚就怀疑我对她有非分之想。
把我们锁在琴房里,要当场捉奸。
江允又急又怕,情绪激动下突发心脏病。
我拼命给江晚晚打电话,让她开门。
可电话接通就是谢砚的声音:
"晚晚在忙,有事吗?"
我顾不上质问江晚晚为什么和他在一起,只是焦急开口:
"允允心脏病发作了,快开门让我们去医院!"
电话那头传来江晚晚冷漠的讥笑:
"她随身带着药,死不了,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心疼了?"
我气得头晕目眩,那边已经挂断电话。
等我砸坏门锁,把江允送进医院时。
一切都晚了。
江允的尸体从冰冷的太平间推出。
我软在地上,头脑一片空白。
"霍先生,需要我们通知江小姐的母亲吗?"
护士小心翼翼地问。
我摇摇头。
掏出手机,给江晚晚打电话报丧。
刚接通,对面就是一片派对狂欢声。
"怎么了?"
江晚晚语气不耐烦。
"允允她..."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恶狠狠打断:
"允允允允就知道允允,你还真是心疼她啊,谢砚说得对,你们之间不清不白。"
"我还没死呢,你那些龌龊心思最好收起来!"
我气得全身发抖:
"江晚晚,到底是谁龌龊?我只把允允当女儿,因为你的偏执,允允已经死了!"
那边沉默半晌,冷笑一声:
"就因为心脏病发作?好笑,要是因为这个就死,那她这些年不知道早死过多少回了。"
"允允马上就要去国外读大学了,你趁早断了不该有的念头。"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电话被掐断。
江晚晚根本不相信江允的死讯。
我给江家父母打去电话,无一例外,没有接通。
他们自从我和江晚晚结婚后,就把偌大的家业和江允这个女儿,统统甩给了我们。
常年各国旅游,根本见不到人。
我一个人默默处理完了继女的所有后事。
虽然亲眼看着她火化,但我还是没有接受她已经离开的事实。
江允的高考成绩刚刚出来,是省艺术类第一名。
过几天就会有高校和媒体来采访。
她从十岁起就跟在我身边,早就把我当成了亲生父亲。
临死前知道江晚晚因为自己而误会我,她居然说要马上搬出这个家永远都不回来。
进入休克状态时,她还在笑着说:
"爸爸,允允死了也好,以后再也不会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那么懂事,那么有天赋,有着光明的前途。
不该死于一场荒谬的误会。
我看着手中的录取通知书,想起她弹琴时明媚的笑容。
眼泪无声滑落。
手术室的灯还亮着。
仿佛还能看见她坐在钢琴前,纤细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
"爸爸,我考上了,我真的考上了..."
那是昨天早上,她最后一次这样叫我。
2
我给江晚晚发去了离婚协议。
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个家。
没想到当晚江晚晚破天荒地回来了,身后还跟着谢砚。
"霍承,你发什么疯?就因为允允,你要和我离婚?"
她冷着脸质问。
"难道你真的和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直到现在还在污蔑我和江允。
我忍无可忍:
"闭嘴!"
谢砚拦在江晚晚身前,不忘拱火:
"霍总,不怪晚晚误会你,你看看你,为了继女居然凶自己的妻子。"
"任谁都会多想的。"
我气极反笑:
"谁多想?也就你们这种出轨成性的人才会看谁都脏。"
"我照顾一个没成年的孩子就是有罪,那你父亲养你二十多年,是不是该把你妈抓去浸猪笼?"
"你!"
谢砚没想到我说话这么不客气,气得手指发抖。
江晚晚将谢砚护在身后,眉目蹙起:
"霍承,你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吗?阿砚只是在说出事实。"
"事实?"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江晚晚。
八年的婚姻,我真是瞎了眼。
想起和江晚晚的相遇,可笑至极。
那是我刚创业的时候。
她被无耻的前男友设计陷害,在公司楼下拼命呼救。
我路过,出手相助。
为了保护她,我的手臂被划伤,住了几天院。
她就在病房里陪了几天。
临出院前一天,她主动要了我的联系方式。
说不想和我断了联系。
我看着少女明媚的脸上露出罕见的羞涩,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那时我还在拼搏创业,她是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千金小姐。
知道我在哪个写字楼后,她就经常开着跑车来找我。
亲手给我送便当,送玫瑰花。
我们在一起水到渠成。
因为天然的身份差距,我对这段感情一直没有安全感。
我只是一个白手起家的创业者,她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
后来她知道了我的顾虑,主动去说服了父母。
每天汇报行程,按时上下班,给足我安全感。
婚后江晚晚接手了公司,每天都很忙。
恰逢她父母又把身患心脏病的江允甩给我们。
我为此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专心在家照顾这对母女的起居。
我们一家三口,曾经过得那么幸福。
直到她的青梅竹马谢砚回国,一切就都变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江晚晚心里最重要的不再是这个家。
而是谢砚。
只要谢砚一个电话,江晚晚就能放下一切,朝他奔去。
家,对她而言变得可有可无。
在我对江晚晚越来越失望时。
江允总会在放学后给我带一束花、一块蛋糕,或是一份小礼物。
各种惊喜层出不穷,来哄我开心。
她会向我倾诉青春期的烦恼,把我当成最亲的人。
在她十五岁那年,江晚晚因为谢砚,推倒了我。
我的手臂摔断了。
那时候江允流着泪发誓:
"爸爸,等允允长大了,一定要好好报答你。"
"我要让妈妈知道,你才是这个家最重要的人。"
昨天她刚查完分数,省艺术类第一名。
各大音乐学院争相抢夺的苗子。
可没想到,会死在亲生母亲的偏执和无情之下。
还被硬扣上一顶伦理道德的帽子。
现在,我再也不想忍下去了。
我认真地看着江晚晚:
"江允是你的亲生女儿,我是你的丈夫。"
"你不信我们,偏要信一个外人。"
"离婚协议签字吧,现在我看到你就恶心。"
江晚晚跟我在一起八年,已经很了解我。
她知道我此刻没有说谎。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想要抓我的手。
被我狠狠甩开。
破天荒地,她没有发怒,反而软下语气:
"霍承,等允允去国外读书,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直到现在,她依然疑心作祟。
不愿相信江允已经离开。
更没有察觉,这个家已经少了一个人。
我冷冷开口:
"然后呢?你要把我关在家里不准见任何女人吗?"
"江晚晚,你疑心我出轨,把我和允允关在一个房间的时候。"
"你就已经是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签字吧,别让我说第二遍。"
3
第二天,我来到了江家老宅。
偌大的宅院,灯火通明。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
江晚晚和谢砚紧挨着坐在一起,和江父江母有说有笑。
偶尔彼此对视,眉目传情。
看起来甜蜜得像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
一直以来,江家人都特别喜欢谢砚。
两家门当户对,样貌相配。
要不是江晚晚当初执意要嫁给我,恐怕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多事。
我刚走进大厅,就听见江父笑得合不拢嘴:
"晚晚啊,这些年来公司交给你打理,江氏的生意是越做越大。"
"比那些有儿子的企业家做得还好。"
"允允在你的培养下,也考上了省艺术类第一名,真是给我江家长脸啊!"
"听说明天有媒体要来采访,我演讲稿都准备好了。"
原来,他们是听到江允考上了第一名才急着赶回来的。
因为江允心脏病严重,随时都有丧命的风险。
江父早就放弃了这个孙女。
八年来不闻不问。
江允只有运气好时,才能在江晚晚身边,听到爷爷奶奶那边传来的只言片语。
江晚晚面不改色地回道:
"允允是我的女儿,我教育她是应该的。"
"她必须优秀,这样才能为江氏效力。"
谢砚没放过拍马屁的机会:
"有江叔叔的基因在,又有晚晚这么优秀的母亲教导,不考第一名都说不过去。"
"只是允允虽然成绩优秀,但是私生活有点..."
江晚晚脸色立马变得难看:
"阿砚你胡说什么?"
谢砚恰到好处地欲言又止,低头装作害怕的样子。
江父立马看出有问题,面容严肃:
"阿砚你说,有叔叔在晚晚不敢怎么样。"
"允允的私生活怎么了?"
谢砚这才扭扭捏捏地要开口。
"还是我来说吧。"
我迈进大门。
刚才还算不上严肃的气氛,瞬间变得焦灼。
"没必要这么紧张,接下来有你们崩溃的时候。"
江父看到我进来,蹙了蹙眉,明显不悦。
换做以前,我是万万不敢这么放肆。
更别提打断他说话。
现在我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吃人的魔窟,根本没必要再守规矩。
"霍承,允允呢?"
江晚晚盯着我,不满地问:
"知道我要送她出国,你把她藏起来了?"
我视线如刀一般射向她:
"你没资格提允允。"
谢砚立即跳出来颠倒黑白:
"连亲生母亲都不能提,你这个继父就可以?"
"霍承,允允不是你的私有物。"
"她年纪小被你蛊惑也就算了,现在江叔江姨回来了,你休想再霸占她!"
谢砚说得暧昧至极。
江父重重拍案而起:
"霍承,你到底对允允做了什么?!"
江母也站了起来:
"阿砚,什么私有物?什么蛊惑?"
"你快跟阿姨说清楚,别吓我。"
谢砚眼底浮现得意,正要开口。
被江晚晚拦住:
"一点小事,爸妈你们先坐,我跟霍承说几句话。"
说着,江晚晚就要拉着我走。
我当然没如她的愿。
这个时候走了,谢砚上下嘴皮一碰,还不知道会编出什么谎言。
倒是江晚晚的反应很让我意外。
我冷笑看着她:
"怎么?当着你爸妈的面就不敢说了?"
"是怕我说出你怀疑我和允允有私情,把我们关在琴房里,要抓奸的事吗?"
"霍承!你疯了吗?!"
丑事被当众揭穿,江晚晚赤红着眼,双唇颤抖。
我讥笑回应:
"这些事情都是你做的,疯了的人是你。"
"你们不是要等允允来参加采访吗?"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牌位,重重放在茶几上。
"她来了。"
见我突然拿出个灵牌,几人都吓了一跳。
现场一片死寂。
江母颤抖着声音:
"这是...这是什么?"
我指着牌位上的名字:
"看不见吗?江允,你们的女儿。"
"她死了。"
"就在昨天晚上,死在了她亲生母亲的偏执里。"
江母一声尖叫,瘫软在沙发上。
江父的茶杯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只有江晚晚还站在原地,眼神空洞:
"不可能...允允她昨天还在练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