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司宇甘愿堕落的理由(都是借口罢了)

叮铃铃……叮铃铃……“终于是下课了啊,累死我了。”司宇抱怨道。轰隆隆……轰隆隆……“不是,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一波又一波的人将月里见雪莉的座位围了个水泄不通。

“月里见同学你从哪所学校转过来的呀。”

“同学你多大了呀。”

“同学……同学……”

同学们喋喋不休,月里见只好连忙附和着“啊……嗯……啊是是是……”

彼时一名同学走来把一张纸条递给雪莉

“同学这是六年级的同学给你的他的联系方式。”

透过窗户只见一名身形高大的彪汉正一脸猥琐的盯着雪莉。

“啊……不用了同学,替我谢谢他。”

“不是我说你们问够了没有?”月里见靖慧走来喊道,同学们这才悻悻散开。

“呃,那门外的人呢?”

教室外不知何时站满了高年级的学生往这里眺望。

“这些男人啊,算了反正跟我也没有关系。”司宇只当做没看见并无奈道

“司宇同学你的课下作业好像还没有交我给检查吧。”靖慧一脸阴险的说

“啊……我……”

“是不是又忘记带了?我就知道,喏,我的给你抄,赶紧写。”靖慧单手掐着腰催促着同时把她的作业本递给了司宇。

“感激不尽啊,美女,真是仙女下凡!”司宇话语落下靖慧瞬间满脸通红。

“你真烦人,好了……写完给我检查。”靖慧说完转身离去

“收到仙女!”

司宇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没想到班主任大费周章的评选班长到最后竟然还是她,是班长就算了,还是我组长,可让我怎么活啊。”

在这之前司宇的成绩一直都是名列前茅,直至一个月前……

(司宇的第一人称)一天早晨是周六,阳光明媚,那时早晨的天空很蓝很蓝,同奶奶坐在门外躺椅上,我趴在她的腰上,

奶奶语气平稳的说道“司宇,要是奶奶有一天不在了你咋办。”

“那我就睡在奶奶的墓旁不走啦。”

“乖孩子,你不怕吗。”

“不怕!”

第二天早晨,周日,太阳早已当空照,还在被窝里睡眼朦胧的我突然听见厨房传来一声巨响

“哗啦!咚!”

我连忙起身,掀开被子跑到厨房,只看见奶奶后脑朝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铁锅跟勺子散落在地,到处是水。奶奶有心脏病,虽然已经经历了许多次复发,但还是有不少担心害怕,赶忙打了电话给爷爷。爷爷慌忙扔下手里的工作,回到家,把奶奶扶到床上,喂了救心丸(心脏病急救药物)奶奶睡了一整天,在晚上五点左右,天刚刚有点睡意,奶奶终于醒了,爷爷做了丸子汤我们都已吃过,看着奶奶喝了一大碗,第二碗刚刚下肚突然!奶奶全身僵硬,腿也支撑不起身体跪在了地上,她的胳膊撑在桌子上,爷爷慌忙拿一旁的救心丸往奶奶嘴里塞,但奶奶就是不张嘴,似乎奶奶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咬紧牙关,面对爷爷的询问,

“吃药啊,张嘴!”

奶奶摇了摇头,爷爷也便不再多问。此时奶奶已经躺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爷爷表面波澜不惊的打了好多通电话。没一会周围的邻居把家里为了个水泄不通,亲友们也陆续赶来。天空也知道似的,下起了雨,打起了雷,“轰隆隆,轰隆隆。”一声声惊起,是对经历人生不公在生命最后一刻爆发的绝鸣,是对不孝之子的责骂,对经历的诉说!爷爷拿了床单,铺在地上,爷爷同亲友们把奶奶抬起躺在床单上,我跟姐姐则是一直再哭,一直哭,我蹲在奶奶前面嚎啕大哭姐姐则是在后面,我不知是生气还是被悲伤冲昏了头脑,脚也不听使唤,使劲往一旁的柜子踢,硬是把柜子踢出一个大洞,大家都落了泪,送了奶奶最后一程。奶奶就躺在客厅临时拼凑的床上,还盖上了床单。我睡在里屋的床上,以前是同爷爷奶奶一起睡在那一张大床上,现在就剩下了我自己,空荡荡的,那一夜我哭了许久,脑子全里是奶奶同我挥之不去的记忆一直在不停的出现,晚上我做了一个特别的梦,以至于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在梦里,我一觉醒来找不到奶奶了!我慌不择路的跑出去,发现外面坐着的老太太们全部变成了奶奶的模样,但是心里知道她们并不是我的奶奶,我寻了好久,竟然到了一处悬崖,我害怕的瞄了一眼,那悬崖坡边下是有副骨架,早已雪白,但我不知怎么的,就认为那是我的奶奶,哭了起来。直到第二天上午我才醒来,叔叔昨夜就以来到,在奶奶旁边捂着奶奶的右手就这么坐了一夜,他早也已哭肿了眼,爷爷看到他这幅模样说道

“已经没了你还捂着手干啥。”

叔叔似乎被悲伤冲昏了头脑竟开心的说道

“你看爸爸,俺妈手热了!手热了……”

子欲养而亲不待,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直至多年后我才明白。看着奶奶我不知所措,愣愣的站着,奶奶就那么静静的躺着,头上盖了一层又一层的黄纸,又盖了几层纱布,最后已经盖上了床单,望着奶奶,我也知道,我们早已阴阳两隔,只希望在天堂没有苦痛。奶奶的灵堂布置好了,大席的桌椅也相继摆好,亲戚们也相继来到,听说由崎家星(叔叔的儿子我的哥哥)也来了,但我也没去管,也没心情见他,我们很少在一起玩耍过,他们一家在新城生活,生活也算不错,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次,回来了我们在一起总是会去争爷爷奶奶,都想着独占爷爷奶奶,那时真是天真,最后一次见面是他坐在三轮车上我与他争手机,要玩鲨鱼的游戏,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轮不到我们去管,我跟姐姐跑到了旁边房子门前相拥失声痛哭,我们不想失去奶奶,奶奶对我们太好了,对邻居们也是,邻居大部分都是来自附近庄,也是知道奶奶的经历,一生以来吃的苦数不胜数,到死了也没享受一天地清福。姑姑跟父亲从外地也相继来到,同样是失去了母亲,这个不孝子我的父亲却哭的最大声,好似他有多孝顺似的,他们围坐在奶奶身旁,听着婶婶的意思是在讨论分家产。

晚上他们在门前烧纸,父亲悲痛欲绝,嘴里还大喊着

“妈~妈~”

他的脸被火烧的通红,不知是不是奶奶对他的心疼,一旁扬起一阵阵卷风,好似在吹着这火。一天后吧,火葬车来了,爷爷抱着我坐在堂屋的小凳上,落下了唯一一颗黄豆大小的眼泪滴落在我脸上,是如此的冰冷刺骨,亲眼看着奶奶被抬上了火葬车,姐姐同着一起去了,我留在了家里。这是2024年五月份得一个周日晚上,我的奶奶周栓玉去世。

自此之后,司宇就没再笑过。爷爷与姐弟俩分了房子住……姐姐由崎敏的学习成绩也逐步下滑,每到深夜便不见人……